“爹这件事都怪孩儿太冲动了,昨天晚上我应该和你商量商量的。” “混账东西,我早就对你说过,狄云是咱们的上上宾,谁都不能动他,你就把我的话当耳旁风是不是?幸好你是我的儿子,如果是鲁坤等人把狄云抓到了监牢之中,你看我会不会一刀宰了他。” “爹孩儿知错了,孩儿现在正在想办法把狄云救出来。” “我想凌退思,对狄云知道多少秘密,了解的并不多,他只是觉得咱们一味的想把狄云弄出来,就以为狄云有问题,所以才不肯放了狄云,这样吧,你明天再去找一找夏三刀,告诉他,让他把狄云弄死在监牢里面。” 万圭对万震山的这些话有些不理解。 “爹,您为什么要这样说?万一夏三刀真的把狄云弄死了怎么办?” “放心吧,夏三刀就是一个老狐狸,我们越是让他把狄云弄死,他就不会把狄云弄死,另外我们还可以让夏三刀以为狄云就是一个没用的东西,这样他就不会重视狄云,说不定我们再让他放人的时候,他就会把狄云放了。” “爹,孩儿明白你的意思,这就叫欲擒故纵,我们反其道而行之,夏三刀一定猜不出咱们的用意。” “你总算是变得聪明了一点,我们越是重视狄云,夏三刀就会认为狄云身上有秘密,我们不重视狄云,夏三刀他们自然也不会重视狄云。” 再说夏三刀见过万圭以后,他把丁典送进了关丁典的大牢。 等夏三刀忙完了这一切坐在桌子边,正想喝茶的时候,有一名衙役让夏三刀去一下凌退思的书房。 夏三刀也不知道凌退思这时候找他有什么事,心中忐忑不安,不过他已经猜出了几分,心想这件事肯定和狄云以及万圭有关。 凌退思的心思只有一个,那就是为了宝藏,我只要告诉他,我所做的一切都是为了让他尽快拿到宝藏,凌退思绝对不会生气。 不过凌退思这个人心胸狭隘,心狠手辣,我若是帮他问出了宝藏的下落,他会不会将我也杀了? 夏三刀现在也是慌得很。 等夏三刀见到凌退思的时候,凌退思还在那里看书。 不过这一次他看的书竟然是唐诗选集。 夏三刀站在一边小心翼翼的问道:“老爷您怎么看起了唐诗选集?” “狄云不是说在唐诗选集里面隐藏着宝藏的秘密吗?我想研究研究。” “老爷,这个狄云所说的话未必可信,若是唐诗选集里面有宝藏的秘密,那么天下的读书人这么多,他们早就研究出来了。” “三刀呀三刀,我看你还是太年轻了。” “老爷还是您告诉我唐诗选集和宝藏到底有什么关系?” “这唐诗选集其实就是一本普通的书,但是有人在这本书里面做了手脚,他把这本书和连城剑法联系在了一起,连城剑法就好像一把钥匙,它可以让你知道,在唐诗选集里面哪一首诗哪一个字是关于宝藏的。” “老爷你可把我绕糊涂了,我这脑袋都不够用了,这是什么样的人才能设计出这样玄妙的秘密?” “要不我说不聪明的人就算找一辈子,他也找不出梁元帝的宝藏。” “可是老爷,如果照你这么说的话,那会连城剑法不就可以找到唐诗选集里面那些字了吗?” “三刀呀,事情没有那么简单,如果会连城剑法,他就可以知道唐诗选集里面的那些字,只怕梁元帝的宝藏早就被人扒光了。” “老爷,狄云这小子不是说他知道唐诗选集和连城剑法的关系吗?不如对他进行严刑拷打,这小子肯定没有丁典的骨头硬,只怕受不了几个刑具就会说出宝藏的下落。” “你今天不是把狄云带到了丁典的牢房吗?现在情况怎么样了?” “情况有一些复杂,我在旁边偷偷观看,发现狄云竟然和丁典拜起了把子。” 凌退思立刻就皱起了眉头,将手拍打在了桌子上。 “你说什么?这可真是一件奇怪的事情,丁典油盐不进,把什么人放进去他都会将其打成残废,要么打死,唯独对这个狄云他是情有独钟,两个人竟然拜起了把子,这可真是破天荒头一次。” “老爷接下来我们该怎么办?不如让狄云和丁典在一起时间长一点,这样的话,我想丁典就会把那个秘密告诉狄云。” “既然这样的话,那就让他们两个人在一起时间长一点,狄云这小子骨头没那么硬,只要他知道了这个秘密,我就是把他大卸八块,也在所不惜,一定要从他的身上掏出这些秘密。” “老爷,那就按照您的吩咐去做,狄云我就暂时不动它了。” 凌退思又认真地想了想道:“这个狄云,咱们还是要动,今天晚上你就派几个人把他抓到刑讯房,里面的刑具给他上一些,特别是琵琶骨一定要穿,我们要将这些人控制在自己的手中。” “老爷,您的意思我知道了,今天晚上我一定给狄云穿个琵琶骨。” 夏三刀要走的时候,凌退思突然说道:“等一等,三刀,你现在就到丁典的大牢里面把狄云带出来带到这里,我要好好的和他聊一聊。” “请老爷放心,我这就去把他带过来。” 夏三刀来到牢房之后,他看到狄云和丁典已经把酒菜吃完了,剩下了一地的骨头,牢头陈俊正在牢房的外面收拾那些碎骨头。 夏三刀倒是好奇的很。 昨天晚上夏三刀把狄云扔进了死牢里面,结果狄云成了那里的老大,有吃有喝,逍遥快活,一点罪都没有受,这让夏三刀非常的生气。 他把狄云换了一个牢房,本想让丁典好好的收拾他,没想到他竟然和丁典成了拜把子兄弟,这可真是让他大开眼界。 夏三刀瞪着陈俊道:“陈俊,你在做什么?” 陈俊又是一阵惊慌,也不知道该怎么解释了。 “夏师爷,您怎么来了?” “我让你在这里好好的看管犯人,不是让你当佣人的,你怎么让他们吃鸡鸭鱼肉,还给他们好酒好菜?难道你的脑袋被驴踢了吗?” “夏师爷,您别误会,这狄云和丁典成了好朋友,他们两个要拜把子,没有酒菜,所以我就为他们准备了这些东西,夏师爷要好好的想一想,他们两个成了好朋友,接下来知府大人会不会很高兴?”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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