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此夏三刀的手外面的一层皮已经被烫烂了,手肿的像熊掌,痛的他不停的哆嗦。 “夏师爷,你怎么了?要不再打我十几巴掌?” 夏三刀又不傻,心想这小子确实不简单。 我用手打你,最后你一点事都没有,我的手竟然被烫伤了,等到晚上的时候那就用刑具来收拾你,到时候看你还如何反抗? “我说你是不是贱,我打你三巴掌,你还想让我打?是不是觉得我打你的巴掌非常的舒服?” “你说对了,你打的巴掌确实非常舒服,只是可惜你现在不敢打了。” “我现在手有点痛,但是我可以拿着铁棍照你的头打。” “你可以试试。” “试试就试试,你以为我怕你吗?” 夏三刀拿起一根铁棍就要打,这时候有一名衙役劝住了他。 “请师爷三思,你若是把狄云打死了,老爷怪罪下来,你如何担当?” 夏师爷觉得那名衙役说的话有道理,于是他就把铁棍放到了一边。 “你小子听着,今天晚上看我如何收拾你。” 夏三刀将狄云带到了凌退思的书房。 凌退思当时还在看一本古籍,他从那本古籍里面找到一首诗,那首诗和梁元帝的宝藏有些关系,所以他非常激动。 “我说三刀呀三刀,你猜我今天找到了什么?” “老爷,您一定是发现了重要线索。” “看来我之前的推测并没有错,梁元帝的宝藏就在江陵城。” “我说老爷这江陵城这么大,东南西北,方圆百里,都是江陵城,这要找这一笔宝藏如何去找?” “能确定在江陵城,这已经是我找到的最好的线索。具体的位置我确实不知道。” “就是呀老爷,那一笔宝藏如果埋在地下或者山里面,我们靠人工根本就没办法发现,只有知道宝藏的入口才能够将宝藏运出来。” “所以这就是咱们下一步要努力的方向。对了三刀,你把狄云带进来,我有几句话想问问他。” 狄云被夏三刀推了进来,他身上的脚镣铁链还发出了叮叮当当的声音。 凌退思看到狄云身上的刑具以后,非常关切的问道:“哎呀,我说三刀,这狄云犯了什么罪,你们为什么将他的手和脚都锁了起来?” 凌退思这时候竟然又充起了好人。 “老爷有所不知,狄云在昨天晚上偷到了一千两白银,还想非礼万震山的小妾,恰好被万圭等人抓了个正着,连夜将他送进了知府县衙。当时万圭有人证物证,所以小人觉得此人罪大恶极,直接给他上了手链脚链。” “这万震山不是他的大师伯吗?万圭是他的大师兄,看他年纪轻轻怎么会做出如此糊涂的事情,我一点都不相信。” “老爷您看这个人贼眉鼠眼的,他又是没见过什么大世面,在乡下天天见的都是一些野花。到了江陵城以后,他看到了貌美如花的小桃红,心里难免耐不住寂寞,又看到万家有那么多的银子,所以就忍不住偷了一千两,他想逼小桃红跟他一起离开万府,没想到小桃红是贞洁烈女,并不服从。两个人在缠斗的过程中被万圭等人抓了个正着,老爷您看这个案子还要审吗?” “你是师爷,对这样的情况最了解,不管是鸡毛蒜皮的小案子,还是杀人的大案子,都需要审,没有审之前狄云就是疑犯,疑犯的话,就不应该给他戴这么重的铁链,还是把他松开吧!” “老爷千万不能松,这个人会武功,我怕他对老爷不利。” “你说他会武功,我怎么看着不像呢,看他瘦瘦弱弱的,就算会武功,本府也不用怕他,因为本府做事一向公平公正,他若将我杀了,那他就是千古罪人。” 凌退思竟然给狄云戴了这样一顶帽子,也给自己戴了一顶奇怪的帽子,这样一来狄云确实没有理由杀他。 不过狄云也清楚,凌退思就是一只老狐狸,他怎么可能真的把自己的手链脚链给打开呢? “老爷,您可是荆州的知府,他就是一个嫌疑犯,这样的人咱们是不能够把他的刑具打开的,还请老爷三思。” “三刀呀,我知道你是为我好,不过我觉得狄云不可能会做出这样的事情,等本府审完这个案子,再定他的罪。狄公子请坐。” 狄云毫不客气,一下子就坐在了凌退思的对面。 “都说凌大人是江陵城的清官,今日一看果然如此。凌大人的书房如此的简陋,上面的书有很多已经破旧不堪了,另外凌大人穿的官服只怕也有好多年了,这么节俭的一个官,真的让在下非常佩服。我相信凌大人一定会给我一个公正的判决。” “狄公子过奖了,本官也是为百姓解难,为圣上分忧。这身上的官服你不要看它只是一件衣服,这可有千斤之重,每天穿在身上都会让我倍感忧愁。生怕哪一件事做不好了,会被圣上责怪,会对不起黎明百姓。” 狄云心想,你这只老狐狸嘴上的功夫倒是厉害的很。 你这糟老头子坏的很,我信你个鬼! “凌大人有话咱们不妨直说,你想从我的身上知道什么秘密,开门见山吧!” “好,狄公子果然快人快语,既然这样的话,那我就开门见山的说了。” “我说凌大人这书房虽然清静,但是有一些闲杂人等在这里只怕是不方便吧!” 狄云向夏三刀还有那些衙役看了看,心里有些不爽。 夏三刀更是非常生气。 “你说谁是闲杂人等?” “当然是你,像你这样的人也可以知道梁元帝的宝藏的秘密吗?” “我跟随老爷十多年,每天都为老爷分忧解难,你算什么东西?你才是闲杂人等。” “我说凌老爷这个人讨厌的很,若是让他在这里的话,只怕什么事都不好谈。” 凌退思心想,难道狄云真的会把那个秘密说出来吗?且看他接下来会说什么,于是就非常客气的说道:“狄公子说你是闲杂人等,你就是闲杂人等,现在还不赶紧出去?” 当夏三刀要出去的时候,狄云突然说了一句话,让他感到非常的害怕。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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