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啊,梅大侠,临死之前将连城剑法还有梁元帝宝藏的秘密全部告诉了丁典,丁大侠得到连城剑法还有梁元帝宝藏的秘密之后经常被人追杀,他为了躲避江湖人的追杀,最后躲到了你的大牢之中,我说的对不对?” 凌退思听到这里之后,心中非常震惊,心想这些秘密狄云到底是怎么知道的?难道是丁典告诉他的? “你说的这些都对,我一直非常的好奇,心想丁典武功这么高,为什么他非要坐在大牢之中呢?原来他是想躲避追杀。” “躲避追杀只是一方面,另外一方面因为他对你的女儿凌霜华非常的喜爱。如果不是你的女儿,你觉得这个大牢能够困得住他吗?” “你说的不错,我也清楚,有一半的原因是因为我的女儿,没想到另外一半原因竟然是因为江湖追杀,他知道的秘密确实太多了,现在出去只怕会被那些江湖中人给逼死。”biqubao.com “任何人都想得到那一笔宝藏,包括血刀门的血刀老祖,我在这里想问一问凌大人若是血刀老祖重出江湖,你可有办法应对?” 凌退思思考片刻说道:“我承认这血刀老祖确实厉害,他手下的弟子也有成千上万,这些人烧杀抢掠,无恶不作,确实很难对付。本府没有办法,但是我可以告诉你,本府背后可是朝廷,朝廷有千军万马,就算他血刀门再厉害,只怕也要被踏平。” “凌大人说的这些话我信,不过凌大人可不要忘了,血刀老祖不是那么好对付的,当年的龙沙帮不就是被血刀门灭门了吗?” 凌退思非常震惊的看着狄云,心想我是龙沙帮的帮主,这件事可以说是绝密,就连血刀门的人都查不出我以前是做什么的,莫非这小子知道我的底细?不行,我一定要问出他到底知道我多少秘密,不行的话就将他一刀咔嚓了。 “狄公子莫非对龙沙帮也非常了解?” “龙沙帮的帮主就在我的对面,你说我对龙沙帮了解多少?” 凌退思沉思了片刻,苦笑一声,道:“莫非狄公子认为本府就是龙沙帮的帮主?” “凌大人这身上的武功可不低,但是你却装作一点武功都不会,还考取了进士当了荆州知府,您的身份隐瞒的可真是太神秘了,就连朝廷只怕都查不出来,你想问我是怎么知道的是不是?” “那我真想问一问狄公子,您是怎么知道我的身份的?” “知府大人不必惊讶,我所知道的事情远比你所知道的事情多得多,比如说梁元帝那一笔宝藏在什么地方。我可以实话对你说,这笔宝藏就连丁典都不知道在什么地方,你把他关到知府大牢八年一点用都没有,就算你把他的骨头打断了,你一样不知道宝藏在哪里?” “丁典是最后一个见到梅念笙的人。梅念笙不可能把这么大的一个秘密带到棺材里面去,所以他一定告诉了丁典。” “要知道宝藏的下落,就必须得知道连城诀的秘密。你说的不错,梅念笙在临死之前的确把连城诀的秘密告诉了丁典,但是丁典并不知道宝藏在哪里,你是不是很奇怪?” “我只要他说出连城诀,至于宝藏在哪里,就不需要他关心了。” “就算你知道了连城诀,一样没有用,为什么?因为连城诀需要和一本唐诗选集配合,才能知道宝藏在哪里。我想问一问凌大人,您知道那一本唐诗选集在哪里吗?” “听说这唐诗选集,当年被梅念笙的三个徒弟抢走了,至于在万震山家还是在言达平那里,或者在戚长发这里,只要找到了这三个人,唐诗选集一定能找到。” “如果我说这三个人都没有唐诗选集,不知道凌大人会不会信?” “这三个人都没有唐诗选集,那唐诗选集在什么地方?难道在你手里?” “当年的确是戚长发将唐诗选集抢在了手中,可是你别忘了我是戚长发的徒弟,我对戚长发的行动知道的一清二楚,戚长发在麻溪乡隐居了八年都没有出问题,最近他为什么重出江湖了?因为我把他的唐诗选集偷走了。” “原来是你把唐诗选集偷走了,怪不得戚长发会认为你献给万震山的唐诗选集就是真的?” “因为那一本唐诗选集的封面的确是真的,当年他们三兄弟都在那个封面上做了记号,所以万震山看到那个封面之后,才会忍不住出手,至于我师傅戚长发看到那个封面以后就认为是自己丢失的那一本唐诗选集,因此他才会出手。那么言达平为什么会出手?因为他看到万震山还有其戚长发在那里,他们出手了,言达平怎么会不出手?就算他知道是假的,他也会将那一本唐诗选集抢走看一看。” “我以为万震山,戚长发,言达平这三个人才是老狐狸,没想到你才是真正的老狐狸。你用一个唐诗选集的封面,把他们三个人骗的团团转,那我问你这三个人有没有为难你?” “在白天的时候,他们三个人都对我非常客气,可是到了晚上这三个人的狐狸尾巴就露出来了,先是言达平将我抓到了一片树林里面,逼问我唐诗选集在什么地方,我不肯说他就要杀了我。紧接着万震山将我救了出来,还对我非常客气,让我做了万府的上上宾,就连我师傅戚长发都不敢动我,为什么?因为万震山料定我知道真的唐诗选集在什么地方,他对我客气只是暂时的,如果我不告诉他唐诗选集在哪里,他就会对我用各种酷刑。至于我为什么到了你的监牢,那是因为万圭想独霸我的师妹,设了一个圈套就让我钻了进去。” 凌退思万万没有想到狄云竟然比丁典爽快多了。他什么话都没有问,狄云竟然全部说了出来。 这时候凌退思的脸上露出了一丝微笑,心想狄云既然如此爽快,要想对付他,拿几万两白银应该就可以搞定。 若是能够得到梁元帝的宝藏,哪怕他付出再多的代价都是值得的。 “你倒是比丁典识相的多,我什么都没有问,你竟然什么都说了。”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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