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说的忠心耿耿可能是之前,但是自从狄云进了监牢以后,夏师爷的行动就非常的诡异,有很多事情他都瞒着我。” “大人您会不会是听信了谗言?夏师爷对您可是忠心耿耿,没有半点隐瞒的事情?” “夏三刀昨天晚上刑讯了狄云,但是今天我问他的时候,他说没有这回事。要刑讯狄云需要我同意,他才会做这件事。” “也许夏三刀真的没有做过这件事。” “可是整个监牢里面的人都说他做了。刑训房的老张,还有老孙他们向我汇报了这件事,我本来不信,又把死刑犯的牢头李飞,还有普通牢房的牢头陈俊叫过来问了情况。除了这两个人说夏师爷确实深问了狄云,还有几名衙役也证实夏师爷审问了狄云。这些人都是我安插在牢房里面的亲信,他们不可能会说谎。” “如此说来就是夏师爷说谎了?” “如果夏三刀真的问出了连城诀的秘密,我想下一步他肯定会去寻找宝藏,或者其他的东西,你只要在暗中盯着夏三刀,看他有什么状况,一旦有什么情况要立刻向本府汇报。” “请大人放心,我知道那一笔宝藏对于大人来说非常重要,有了那笔宝藏,咱们就可以招兵买马,把血刀门踏平,为我们死去的弟兄报仇。” “行了,关于夏三刀的事,你千万不要向他询问任何情况,暗中观察就行。” “请大人放心,我一定把他盯得死死的。” 狄云吃过晚饭之后,他对丁典说道:“丁大哥,你在牢房帮我看着,我出去办点事。” “贤弟,你要做什么?要不要我帮忙?” “不用了,我自己可以搞定。” “那好,你千万小心。” 丁典看着狄云身上的铁链,道:“贤弟,你这铁链只怕会影响你的行动。” “这个都是小事。” 狄云用两个手一掰,那手指粗的铁链竟然被他掰开了一个口,他把铁链还有脚镣卸下来之后扔在地上对丁典说道:“丁大哥,我去去就来。” 狄云走到钢筋铁牢的前面,伸出右手,用内力将那两根手指粗细的钢筋,向两边一撑,他的人就从钢筋中间钻了出去。 随后他施展凌波微步,快如鬼魅,从监牢的犯人面前了走过去,那些人一点觉察都没有,只是感觉有一阵风吹向了他们的面颊。 狄云走出那个监牢之后,直接就奔向了凌霜华的房间。 在凌霜华的房间外面虽然有凌退思的两名衙役守候,但是狄云将他们点晕之后,直接上到了二楼。 在二楼的门口,菊友正在那里用手支着头趴在朱红的栏杆上发呆。 她可能太困了,有时候脑袋竟然会向下低一下,然后又忽然坐直了。 坐直以后,她还不忘把自己的头发捋一捋。 狄云发出一点点响声,让菊友觉察到脚步声之后,她揉了揉眼睛站了起来。 随后她向楼梯间看了看,带着一种警觉的语气问道:“谁?” “我受丁大哥所托,前来看望你家小姐。” 菊友赶紧对他说道:“你快上来,要是被那两名衙役发现了就不好了。” 菊友还是小心谨慎的。 等她看到狄云之后觉得他还非常英俊潇洒,于是就多看了两眼。 “不知公子尊姓大名?你是如何与丁典联系上的?” “这件事说来话长,你只用知道我是来成全丁大哥和你家小姐的就行了。” “不知道你有什么办法能够让他们两个人在一起?” “我自有我的办法,先让我见一见你家小姐吧!” “我家小姐为了丁大哥已经毁容了,他现在的样子非常吓人,难道你就不怕吗?” “我不但不怕,我还可以将你家小姐的脸恢复原貌。” “你是神医吗?你是不知道我家小姐的脸被他用刀划了很多血口,现在虽然血口结疤了,可是脸上的伤疤非常吓人,只怕神仙也不能将其恢复容貌。” “还是让我看看吧!” “公子这边请!公子还是赶紧把我家小姐救出苦海吧!她若再这样下去眼睛就会哭瞎,身体又怎么承受得住?这几年来她已经苍老了很多,我都不忍心再看了。” “请你放心,既然我来了,我就会将你家小姐救离苦海。” “菊友,你在和谁说话呢?” “小姐,你看谁来了?” 凌霜华戴着面纱将狄云上下打量了一遍,她并不认识狄云,所以有些吃惊。 “他是谁?” “小姐她是丁大哥的朋友,今天来见你,说是要成全你和丁大哥的婚事。” “他莫不是在开玩笑吧?我爹是不会让我和丁大哥在一起的。” “我这个人从来不开玩笑,我说能做到就一定能做到,请你放心,你和丁大哥之间的婚事包在我身上,我就是你们的月老。” “菊友你先出去吧!我想和这位公子好好谈谈。” “小姐,你们谈的时候声音一定要小一点,以防下面的衙役听到向老爷汇报,我去给你们望风。” “那好,菊友你也要小心。” 菊友出去的时候还把门带上了,狄云看着窗台边的菊花,说了句很稀松的话 “这些菊花长得真漂亮。” “这些菊花是丁大哥最喜欢的,每天我都会摆放不同的菊花,我还会给它们浇水,等到这些菊花开的时候,我就让丁大哥好好的欣赏。” “你应该知道,我的丁大哥喜欢的不仅仅是菊花,更重要的是培育这些菊花的主人。” “我明白我当然明白,可是我又能做什么呢?我一个弱女子逃又逃不了,其它的一切办法我都想过了,我甚至想把丁大哥从大牢里面救出去,可是我没办法做到,我爹不会放过我和丁大哥的。” “你有没有想过和丁大哥一起私奔?” “我不能这么做,我爹只有我这么一个女儿,如果我和丁大哥私奔了,他一定会伤心过度的,再说了这个府衙到处都是我爹的眼线,我们根本就逃不了。” “你有这样一个心狠手辣的父亲,为什么还要守着他?哪一个父亲会这样对待自己的女儿,我觉得你可以和他断绝父女关系了。” “这位公子,不许你这样说我爹,我爹他再坏,但是他始终是我爹,我不能做出不孝之事。” “所以当你爹逼你嫁人的时候,你宁可毁掉自己的容貌,也不愿违背他的意思是不是?”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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