狄云用真气捏出了一把真气刀,他用这把真气刀将凌霜华脸上的腐肉慢慢的去除了。 那些腐肉被驱除的时候,凌霜华在脸上流了好多的血。 紧接着狄云就用自己在灵鹫宫学到的治疗创伤的医术,在凌霜华脸上贴了一层膏药。 那一层膏药非常的薄,而且是透明的,膏药的药效非常好,带着一些麻醉剂,所以凌霜华在贴上那些膏药的时候感觉非常舒服,并没有觉得有多疼痛。 当凌霜华将面纱戴上之后,他非常吃惊的看着狄云。 “公子,你刚刚给我贴的是什么药膏?为什么我现在感觉不到疼痛了?” “凌小姐不必担心,这药膏是专门医治创伤的,另外这药膏里面还有一些麻醉的药粉,所以您贴上这药膏之后就感觉不到疼痛了,紧接着我会给你输送一道六合八荒唯我独尊功的真气,这种真气可以助你长出新的皮肤。” 狄云要给凌霜华输送真气的时候凌霜华阻止道:“公子这样会不会耗损你的真气?如果是这样的话,我看还是不必了。” “丁夫人多虑了,我给你输送的这一道真气对我来说没有什么大碍,可是对你来说那就是一辈子的幸福。” 凌霜华听到丁夫人这三个字的时候,心中激动的说道:“你刚才叫我什么?丁夫人。” “是啊,你是我大哥未过门的妻子,我叫你丁夫人应该也不为过。” “可是我们两个还没有拜堂成亲,这时候叫我丁夫人是不是有些早了?” “拜堂成亲,这就是虚的,我是月老我已经把红线给你们系好了,所以你现在就是我大哥的夫人。除非你不愿意嫁给我大哥。” “我愿意,我一百个愿意,既然你这么说的话,那我就承认自己是丁夫人。” 狄云在说话间已经把六合八荒唯我独尊功的真气输送给了凌霜华两成。 “丁夫人感觉现在怎么样了?” “我现在感觉好多了,那股真气在我的身体里面乱窜。可是现在我感觉脸上的肌肉痒的特别厉害。我真想用手去抓。” “丁夫人千万不要去抓,这些真气都是用来长肉的,如果你用手去抓的话,那么刚长出来的肉芽就会被抓破,你的脸再也恢复不到原来的容貌了。” “也就是说无论我痒的有多厉害,我都不能用手去碰,是不是?” “对,差不多在三天之内无论有多痒,你都不能用手去碰自己的脸。你忍受的痛苦越大,将来你的脸长得就会越漂亮。” “为了丁大哥,我一定能够忍受,哪怕是再痒我都不会用手去碰。” “丁夫人请放心,明天晚上还有后天晚上我都会过来给你输送真气,这样你的脸会好的快一点。” “明天后天晚上你如果都来的话,会不会引起我爹的察觉?” “放心吧,我自有我的办法。” 狄云走了之后,菊友走了进来。 “小姐,你们两个人谈了这么久,就谈什么事情了?” 菊友看到凌霜华的手都在发抖,她非常紧张的问道:“小姐,狄公子到底对你做了什么?要不要我对老爷说?” 菊友不等凌霜华回答,她转身就要走。 凌霜华赶紧拉住了她,道:“菊友,你干什么?” “小姐,狄公子到底对你做了什么?为什么你会如此的难受?” “菊友,你不用紧张,我没事。现在我要告诉你一个秘密,但是你不能对任何人说。” “小姐,你说是什么秘密?” “狄公子说他可以让我恢复容貌,并且在我的脸上割下了许多的腐肉,随后他就给我贴了一张膏药。这张膏药让我特别的痒。狄公子说,不管我有多痒都要忍着,不能用手去碰,一个月以后,我会变得像以前一样漂亮。” “真的吗?小姐,你真的可以恢复到以前的容貌吗?那真是太好了。” “我也不知道他说的话是不是真的。” “他既然是丁典的结拜兄弟,我想他也不会骗你。” “只是我害怕一个月之后我恢复了容貌,可是他又没办法将我和丁大哥结合在一起,到那个时候我爹再逼我嫁人,那我该怎么办?” 菊友听到这里就非常紧张的劝说道:“小姐,你可千万不要再把容貌毁了。” “如果我爹真的再逼我嫁人的话,那我也只有再毁容貌了。” 菊友听到这里忍不住哭了起来。 “小姐,你的命怎么这么苦?要我说你还是把丁典忘了吧!听老爷的话,找一户富贵人家,嫁给他不愁吃不愁喝,何必受这样的委屈?” “菊友,你说什么呢?这样的话,我以后不想再听。我这辈子生是丁大哥的人死是丁大哥的鬼,我不会再嫁他人。” “小姐你放心,以后我再也不会说这样的话了。” 狄云从凌霜华的房间出来以后,他就施展凌波微步,来到了夏三刀的房前。 夏山刀的房门虽然是锁着的,但是狄云用真气刀将内栓拨开之后,快速闪进门里。 此时夏三刀还在床上睡觉。他的身子如鬼影般闪了过去,点住了夏三刀的睡穴。 现在的夏三刀睡得更死沉了。 狄云换上了一套夏三刀的衣服,又戴上一个黑色的斗篷,光明正大的将门打开,随后他就从一面溜了过去。 此时他知道有一个人在跟着他。 那个人的身法非常矫健,也是穿的夜行衣。 身材比夏三刀要高大,此人是独臂。 他左手拿着一把刀,身子非常灵活。 一般的高手都发觉不了他,但是在狄云的面前,他的一切动作都瞒不过狄云。 狄云要的就是这种效果,如果没有人跟踪他的话,他今天晚上所做的一切都是白搭。 狄云将那人引出了荆州府衙,随后他就在荆州城里面转了好多圈。 李达一直在他身后跟着。 李达也称得上是一流高手,但是他在跟随夏三刀的时候,感觉体力有些不支。 他甚至还怀疑夏三刀是深藏不露的高手。 狄云在荆州城转了三五圈以后,把李达引到了城墙下。 狄云通过一根绳子,抓着城墙边沿,爬上城墙以后,直奔天宁寺而去。 当然以狄云的轻功,再高的墙也能飞过去。 不过他现在的角色是夏三刀,飞过高墙,跟踪他的人不会相信。 李达追出荆州城以后,看到夏三刀钻进了一片树林,随后他再也找不到夏三刀了。m.biqubao.com “这个老狐狸身法竟然如此的矫健,竟然把我给甩掉了,他出荆州城到底要做什么呢?”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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