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道?你说不知道就行了吗?” 李达将一条鞭子取了下来,对着夏三刀狠狠的抽了三鞭子,痛得夏三刀不停的惨叫。 “李达,你公报私仇,我要见大人。” “大人说了把你交给了我,不管用任何手段,我都要从你的口中问出宝藏的下落,你没有宝藏的下落,大人会见你吗?” “我真的不知道宝藏在哪里,你就算把我打死了,我也是不知道。” “叫你嘴硬!” 李达再次对着夏三刀的脑袋抽了三鞭子,在他的脸上打出了三条鞭痕,他的脸上皮开肉绽,鲜血直流。 夏三刀还是不说宝藏的下落,李达接下来又狠狠的抽了他十几鞭子,把他身上的肉都打的流着鲜血。 接下来李达又将烙铁烧红对着夏三刀的心口烙了三下。 夏三刀的肉都快烙熟了,但是他就是不说宝藏的下落。 李达看到夏三刀昏了过去,他让人提过来一桶凉水对着夏三刀的头泼了下去。 “夏师爷,您好好想一想,那宝藏到底在什么地方?” 夏三刀使劲睁了睁眼睛看着模糊的李达,声音非常微弱。 “你就是把我杀了,我也不知道宝藏到底在什么地方。” “其实就算你不说,我们也找得到,今天晚上你出了荆州城,钻进了一片树林,在那个树林里面你差不多呆了一个时辰,当你再次出来的时候,背上就背着那些东西,我想宝藏离那片树林肯定不远,只要我们去找也一定找得到。” “既然你今天晚上跟踪了我,那为什么不跟到我找宝藏的地方?” “你以为我不想吗?就是因为你跑得太快了,像兔子一样,一闪人就不见了。” “你的武功在我之上,我根本就跑不过你,假如连你都跟不上我,那就说明那个人根本就不是我。” “是不是你其实已经不重要了,凌大人已经认定你就是知道宝藏的人,如果你说不出个一二三,只怕你会死的很惨。” “我死了不要紧,请你告诉大人我是冤枉的。” “这话你就和阎王爷说去吧!” 李达用了各种刑罚,将夏三刀折磨的不成人样,最后夏三刀也没有说出宝藏的下落。 到天亮的时候,李达把夏三刀关到了一个秘密的监牢,这才去见了凌退思。 凌退思一个晚上也没有睡好觉,一来他是担心夏三刀不肯说出那笔宝藏的下落,二来他看着桌子上的金樽,还有那些金元宝银元宝陷入了深思。 等到李达敲门的时候,他才让李达进去。 “看你这表情应该是没有问出什么结果。” “大人,夏三刀的嘴硬的很,我用了很多刑具,最后他什么都不说。” “不该呀,我们是不是冤枉了三刀?” “大人在这件事上您可不能心慈手软。就算冤枉也不能放过夏三刀。毕竟这梁元帝的宝藏确实在夏三刀的房间发现了端倪,就算他不知道宝藏在什么地方,那这件事一定和他有重大的关系,咱们顺藤摸瓜,最后也能找到宝藏所在之处。” 凌退思听了之后点了一下头。 “李达你这样想是对的,咱们这几天要盯紧夏三刀,说不定他就是一根鱼线,咱们能够钓出大鱼。” 李达一个晚上没睡,确实困了,凌退思让他先休息,等到晚上再继续审问。 陈俊给狄云还有丁点准备了丰盛的早餐,在吃早餐的时候,陈俊向狄云说了一个好消息。 “狄大侠,丁大侠,今天早上我打听出来一个天大的消息。” 狄云喝着酒吃着菜说道:“说说看你打听出了什么消息,是不是关于夏师爷的?” “狄大侠您说对了,就是关于夏三刀的,没想到夏师爷竟然被凌大人关了起来。” “知道他犯了什么事吗?” “这个我就不知道了,可能是绝密,夏师爷被关进了一间非常秘密的牢房。” “陈俊我问你,如果我让你给夏师爷送一张纸条的话,你有没有办法送过去?” “这整个牢房里面的人我都认识,要送一张纸条的话对我来说并不难。” “那好,你想办法把我手中这张纸条送给夏师爷。” 狄云将那张纸条送到陈俊的手中以后陈俊笑了笑。 “狄大侠,您就不怕我看这纸条上的内容吗?” “你要小心的传送这一张纸条,这纸条是可以让人掉脑袋的,你若是不想掉脑袋,大可以把纸条上的内容说给凌退思。” 陈俊想了想说道:“狄大侠,您这是想让夏三刀掉脑袋吗?” “你只用将纸条传给夏三刀,其它的事情你不用管。” 陈俊也不多问,心想这纸条肯定不是好东西,于是他连看都不敢看。 丁典很好奇的问狄云,道:“贤弟,你在那张纸条上写的什么东西?” “其实也没什么东西,就是写了一些关于宝藏所藏的地方。” “贤弟,你真的要把那个地方说出去吗?” “狄大哥不用担心,这个地方当然是假的。” “那你说夏三刀拿到了这张纸条,他会告诉凌退思吗?” “夏三刀只要拿到了那张纸条,不管他告不告诉凌退思,这已经不重要了。” “你在那张纸条上到底写了什么东西?”biqubao.com “丁大哥既然这么问,那我就告诉你,我在纸条上说只要夏三刀不说出宝藏的秘密,他的小杏花就不会有事。” “小杏花又是什么人?” “小杏花便是夏三刀在荆州城包养的一个女人,她本是青楼女子,但是被夏三刀包养以后,过起了锦衣玉食的生活。” “兄弟,小杏花只是一个无辜的女子,你如果这样写纸条的话,那她岂不是……” “大哥你要是以为小杏花是无辜的,那你是对她了解的太少了。小杏花在青楼的时候因为一点私人恩怨,和青楼的一名女子产生了矛盾。那时候她没有什么依靠,也不敢对那名女子做出格的事情。自从她得到了夏师爷这个依靠以后,变派人把那名女子抓了出来,在一个荒废的破庙里面,他让十名男子对那名女子进行了惨无人道的折磨的。最后他们残忍的杀害了那名女子,还将其分尸了。丁大哥你想一想,这小杏花该不该被斩首?”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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