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时凌退思激动的拍了一下桌子。 “我明白了,我完全明白了。原来唐诗选集需要用水湿润一下才会出现字迹。李达你去端一碗水过来。” “大人这里有茶水。” “茶水应该也可以,我试一试。” 凌退思将《朝辞白帝城》这一首唐诗找了出来。 这首诗的最上面显示的是一个数字“10”,凌退思立刻找到了排在第十位的这个字。 “大人您看这是江陵城的江字。” “果然是江字。” 紧接着凌退思用同样的方法把那些字全部找了出来,不过,那些字连成一句话是什么意思,只有凌退思自己知道。 “李达,我已经知道宝藏在什么地方了。今天晚上你要带着府衙的所有衙役咱们这就去挖宝藏。” “大人这连城诀宝藏会不会有诈?” “应该不会,就算有诈我也要去挖开看看。” 夏三刀还在那里一愣一愣的。 “大人,您真的知道宝藏在什么地方了吗?” “三刀呀,我知道你已经去过哪个地方了,现在你要是说出来,我还可以饶你一条活命,如果你不说的话,我会杀了你。” “大人我冤枉呀,我真的不知道宝藏在什么地方。” “唐诗选集就在这个衣柜里面,唐诗选集上还有一些水渍,我想应该就是你用来看那些数字的。你可真是一只深藏不露的老狐狸。好在本府细心观察,识破了你的诡计,今天晚上看我如何把宝藏挖出来。” “大人,这绝对是圈套,您今天晚上要真能挖出宝藏,我夏三刀愿意死在宝藏的面前。” “好你个夏三刀,你这是咒我挖不出宝藏是不是?本府今天晚上要带着你还有小杏花,去看一看,我是如何把宝藏挖出来的。” 凌退思将小桃红,还有夏三刀,都带到了府衙里面,派了两名衙役专门看护。 小杏花在大牢之中非常生气的问道:“我说老不死的,你不是说自己在凌大人的面前是红人吗?现在好了,凌大人把你抓到了大牢里面,我们会不会被杀头?” 小杏花对着夏三刀的衣服拍打两下,夏三刀就痛的惨叫了起来。 “你叫什么叫?看来是越老越不中用了,我的儿子生出来之后,还不知道要受什么罪。” “我说小杏花,我在牢中被他们折磨的快活不成了。” 小杏花将夏三刀的衣服扒下来一看,他身上的皮肤被打的皮开肉绽,到处是伤疤。 “哎呀,老爷,你身上怎么这么多伤?” “小杏花呀,我们摊上了大事。你老实告诉我那衣柜里面的黑色袋子到底是怎么回事?” “那黑色袋子不是你放的吗?” “我怎么可能在你的衣柜里面放那个东西?” “那就是活见鬼了,我也不知道那黑色的袋子是怎么进去的,肯定是有人陷害咱们。” “小杏花,你怀了我的孩子,就算是死,我也会求大人饶你一命。希望你能够把咱们的孩子抚养长大。” “老爷这件事和我没有任何关系,我根本就不知道什么连城诀宝藏。我是无辜的。” “我也是无辜的,可是大人偏偏相信我知道连城诀宝藏在哪里。” 夏三刀还有小杏花,被带进大牢的事,陈俊早就打听出来了,他这时候去见了狄云。 “狄大侠,小杏花被凌退思带到了大牢之中,看来狄大侠在小杏花家里面放的那个东西起作用了。” “陈俊你做得非常好,今天晚上还有一场好戏等着你看。” “李大侠,你让我放的唐诗诗集,还有那个黑色袋子到底有什么作用?” “你不用管太多,只用看好戏就行了,知道的太多,对你没有什么好处。” “是是是,狄大侠,我还想问一问,梁元帝的宝藏真的在江陵城吗?” “怎么?你也对梁元帝的宝藏感兴趣吗?” “最近在荆州城都在传梁元帝宝藏的事情,很多人都说这批宝藏就在江陵城,甚至把唐诗选集都买断了,我就奇怪了,这梁元帝的宝藏莫非真的在江陵城?” “告诉你的亲朋好友,如果他们想活命的话,就离宝藏远一点。” “狄大侠的话我记下了。” 到了三更时分,凌退思带着十几名衙役押着小杏花,还有夏三刀来到了江陵城南白虎岭紫竹林观音庙向南三百步的地方。 李达一直跟着凌退思走到这里之后他停了下来。 “大人您说的连城诀宝藏就在这个位置吗?” “这个地方就是从唐诗选集里面得到的地方。应该不会有错。让那些衙役把大刀放下,将锄头,铁锹,铁镐都轮起来在这里挖,就算挖地三尺,我也要把连城决宝藏挖出来。” 小杏花非常害怕。 她怯怯地问夏三刀,道:“老爷这里真的有连城诀宝藏吗?” “我也不清楚,这个地方是大人从唐诗选集里面找出来的地方,应该不会有问题。” “可是这个地方……” “怎么了小杏花,你在怕什么?” “没……没什么?” 凌退思一声令下那些衙役便挖了起来。 那些衙役在挖的时候还说这些土好像是松软的,挖起来一点都不费劲。 还有人说这个地方好像被人挖过。 就连凌退思自己都发觉了这个问题。 等到那些衙役挖了一盏茶的时间,突然有一个衙役大叫了起来。 “大人这里有情况。我们挖到了一个黑黑的东西,好像是棺材。” “这里怎么会有棺材呢?” 李达在旁边说道:“大人这里挖到棺材并不奇怪,也许那宝藏就在棺材里面,或者这棺材就是一个入口,咱们应该把棺材打开看一看。”biqubao.com “你们几个把棺材打开,看看里面有没有宝藏。” 那几个衙役将棺材打开以后,他们发现棺材里面只是一些白骨。 除了排骨,其它的东西什么都没有。 凌退思像发疯一样跑到棺材前,用火把的光照着,看着那些白骨,有些失望。 “怎么会这样?这里明明是有宝藏的,为什么只有一口棺材?” 凌退思将那些骨头扒开以后,他看到了一封信。 他将那封信拿出来打开一看,信里面装的竟然是……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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