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狄云,照你这么说的话,那逃走的那个人是谁?” “你以为真的有人从窗户跳过去吗?” “我还是想不明白,万震山一个人怎么能够演这么多角色?” “因为他根本就不需要动,窗户那边有一根绳子,只要拉一下窗户就会打开。至于桌子上的脚印,那当然是万震山用我师傅的鞋子踩出来的。他做好了这一切以后,就假装中了匕首,坐在了椅子上拉了一下绳子,当我们冲进去的时候,发现万震山已经中了匕首,而我师傅已经不见了。其实万震山早就把我的师傅藏在了床底下。” “你这样说倒也合情合理,依万震山的作风确实能做出这样的事情。” “大师哥我爹真的被万师伯掐死了吗?” “芳妹你不用担心,师傅那天晚上并没有事。” “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万震山把我师傅掐晕以后藏在了床下面。万震山号称五云手,但是我师傅号称铁索寒江。这师兄弟两个人可以说是半斤八两,不错上下。我师傅当时用了闭气功,造成一种假死的现象。加上万震山当时一人分饰多个角色,所以没有细查我师傅到底死了没有。等我们大家冲进去以后,我们都以为万震山是受害者,实际上他才是始作俑者。” 鲁坤听到这里之后,他已经明白了一些事情。 “照你这么说的话,万震山是把你师傅砌在了客厅后面的墙里面,对不对?” “你说的对极了,那一面墙就是我师傅的坟墓,可是我师傅并没有死,他在万震山外出的时候,把墙撬开出来以后,又把墙砌好,自己趁着夜色从万府逃走了。” “师哥,你说的是不是真的?我爹真的没有死?” “你师哥我什么时候骗过你?师妹不用担心,等我把这两个人宰了以后,我就带你去见你爹。” 鲁坤还有孙均都在求狄云放了他们。 “狄大侠,我们有眼不识泰山得罪了你,还请你高抬贵手,放我们一条生路。” “你们两个作恶多端,死有余辜。” 鲁坤知道求狄云没用,所以他转身看着戚芳哀求道:“戚姊妹看在平日里,在万府我们对你还算恭敬的份上,你就饶我们一条小命吧!” “是啊,戚师妹,你求求你师哥,你师哥最听你的话,饶了我们一条小命吧!” “师哥,你就饶了他们一次吧!再说我也没有受到什么伤害。” “这两个人,死罪可免活罪难饶,不给他们一点颜色看看,这两个人以后还会胡作非为。” 狄云给他们两个人分别种了一道生死符。 这两个人在地上惨叫着,不停的打着滚,难受的要死。 鲁坤差点把舌头都咬掉了。 “狄大侠,你在我们身上打了什么东西,为什么我们如此的难受?” “难受总比没命要强。现在马上滚蛋,等到天亮以后你们的痛苦就会缓解。以后记住了,如果你们再作恶,那就是神仙也救不了你们了。” 实际上敌人并不想放了他们,这一道生死符,管他们一年之内不会死去,一年以后生死符发作,他们还是要死。 在这个客栈处理两具尸体比较困难,所以狄云让他们自生自灭。 鲁坤和孙均吃力的爬了起来,从门口逃命去了。 戚芳紧紧的抱着狄云,带着幸福的眼泪说道:“师哥,答应我不要离开我了。” “芳妹请你放心,等我做完了自己的事情,我会带你到一个僻静的地方过无忧无虑的乡间生活。” “师哥,谢谢你,我很期待这一天,你还要做什么事呢?” “连城诀宝藏一日不出,江湖就不会太平,就会有很多人为这笔宝藏送命,所以,我要把这笔宝藏取出来,为穷苦的百姓做点事情。” “师哥,这个世上真的有连城诀宝藏吗?” “当然是真的。” “可是师哥,你怎么知道宝藏在什么地方?” “这个你就不用担心了。” “我爹还有万震山,为了连城诀宝藏,几乎半辈子都在找宝藏,可是他们一无所获。师哥,你真的知道宝藏在哪里吗?” “好了,师妹,关于这个问题,你就不要问了。我自有我的办法。”biqubao.com “好吧,师哥,你自己千万要小心。另外,我想问问你,万圭真的是被你陷害入狱的吗?” “刚才我对鲁坤等人说的话,你听得一清二楚,我这叫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 “师哥,你这样陷害万圭,是不是有点过?” “我说师妹,你该不会真的爱上这个伪君子了吧?” “我承认万圭确实做了很多对不起你和我的事情,可是她罪不至死,咱们能不能把他放了?” “我说师妹,把万圭放了,你怎么说?你去给凌退思说我把吴坎杀了,这一切都是我的阴谋,是不是?” “师哥,我不是那个意思,我是说你能不能想一想别的办法把万圭从大牢里面放出来?” “师妹,我说你就是心太软了,对这样的人心慈手软,那就是对自己,还有别人的残忍,你要知道像万圭这样的人把它放出来,还不知道有多少人会被他祸害。” “可是师哥……” “好了师妹,关于这件事你就不用多管了,你可怜万圭吗?你不想一想你爹是怎么被他们陷害的?” “我爹真的是被万师伯掐晕以后砌在墙中的吗?” “你若是不相信,见到师傅以后你自己问。” 接下来狄云就带戚芳去见戚长发了。 戚长发并没有离开荆州城,他在荆州城开了一家书店。 并且请了一个掌柜的帮他卖书,他自己则在书店的后面研究连城诀。 白天的时候他会假扮成叫花子或者是其他的不起眼的小人物,在万震山家附近转来转去,有时候还会深入到万震山的家中打探连城诀的消息。 他知道狄云有可能知道连城诀的秘密,所以有时候还会去监牢打探消息。 不过这些都是徒劳的,这些天下来戚长发没有找到任何有效的线索。 这几天他一直躲在书店里面,也没有什么行动。 不过今天他听说了一件重大的事情,所以还是出去看了看。 目前荆州城的形势非常复杂,戚长发也看不出头绪了。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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