狄云缓解了尴尬之后他们继续饮酒。 汪啸风知道结局之后,心里还非常高兴。 “表妹呀表妹,你始终还是我的,谁也夺不走。” 好一个狄云,我和你今天晚上这个仇算是结下了,虽然我不是你的对手,但是有人是你的对手。 我明着杀不了你,但是我可以暗着把你杀了,另外…… 狄云你竟敢羞辱我,还让我的表妹喜欢上了你,这个仇我一定要报,我会不择手段,你去死吧! 汪啸风忍不住又喝了两杯酒。 他越痛苦,通达镖局的其他弟子越高兴。 很多弟子都把汪啸风的事当成了下酒菜。 “今天晚上真是让我大开眼界了。我一直看不起的狄云,竟然是狄大侠,最后救了我们大家的命,我一直看好的铃剑双侠,最后在宝象的面前不堪一击,实在是让人大跌眼镜。” “我说老六,你看人的眼光一直不准,我都这样提醒你,可是你就是不听,今天怎么样看人又看错了吧?狄大侠才是你的救命恩人。” “就是,老六看到汪啸风的时候恨不得上去叫人家爷爷,可是人家汪啸风连看都不看他一眼。” “你们大家都别说了。他们没有在和宝象动手之前,那是我心中的大侠,但是等动了手以后他就是我心中的狗熊。” “说的没错,汪啸风就是我们心中的狗熊,这样的人也能称得上是大侠,真是不知道江湖中人是怎么评出来的?” “最可恨的是听说这小子还要娶水姑娘为妻,他也配吗?” “水姑娘长得水灵灵的,要真是嫁给了他,那就是一朵鲜花插在了狗粪上面。” “好歹水姑娘已经看清了他的真面目。” “汪啸风算什么东西?为了活命,竟然想把咱们少镖头推出去,我没有见过他这么厚颜无耻的人。” “好了,你们大家都不要说了,要是让汪啸风听到了那就不好了。” 就在大家议论的最投入的时候,突然有一名弟子说出了一件让他们很担忧的事情。 “你们难道就没有考虑过一个问题吗?” “我说老六,你不要一惊一乍的,刚刚大家谈的都开开心心的,现在你又想到了什么事情?” “趁着狄大侠在咱们镖局,咱们一定要把危机说出来,不然的话到时候咱们怎么死的都不知道。” “你这老六又胡说八道什么呢?我们现在不是好好的吗?哪有什么危机?” “咱们现在是没有危机,可是你们想一想,我们把血刀门的宝象,还有他手下的众多弟子杀了,那我想问一问血刀老祖会不会善罢甘休?” “血刀老祖?” 众人听到血刀老祖这四个字的时候,他们的心中立刻就紧张了起来,一个个变得非常害怕,脸上显出了恐惧之色。 不得不说,血刀老祖确实是一个魔鬼级别的存在。在江湖中,谁不知道他的厉害,这个人不但杀人无数,而且还喜欢女人,只要是有点姿色的,都会被他抓去不停的折磨。 血刀老祖的武功也是让人胆战心惊。 血刀老祖的大弟子宝象武功虽然差劲,但是三招之内就把南宫通达的右臂斩断了。 如果是血刀老祖出山的话,谁能应对? 老六倒吸一口冷气。 “怎么?我说大家怎么都不说话了?是不是都害怕血刀老祖?” “废话,血刀老祖,武功盖世,谁不怕?” “那你们说狄大侠是不是血刀老祖的对手?” 很多人对狄云的武功路数其实并不了解。 好多通达镖局的弟子还以为狄云只不过是比宝象厉害一点,在落花流水四位大侠的面前,他也是不堪一击。 如果是血刀老祖的话,狄云只怕不是他的对手。 “只要今天晚上不死,明天我就离开通达镖局。” “没错,通达镖局已经被血刀门的人盯上了,只怕很快血刀老祖就会出山,又是一场厮杀。” 汪啸风听到这里之后他来了精神。 他抓着一坛酒,在那几个人的桌前说道:“你们这些人死到临头还在这里说说笑笑,实在是无知。” 老六站起来瞪着汪啸风道:“你算什么东西?也敢在这里指责我们?” “老子打不过宝象,可没有说打不过你们?不怕死是不是?我拿刀架在你的脖子上,让你叫我祖师爷,你敢不叫吗?” 老六听到这里之后确实害怕了。 他甚至不怕狄云,但是他怕汪啸风。 现在的汪啸风就像一条疯狗一样,随时都会杀人。 “我告诉你们,不要觉得自己骨头有多硬,骨头再硬,有我手中的剑硬吗?你们通达镖局,今天晚上杀了这么多血刀门的弟子,这笔账一定会记在你们的头上。血刀老祖下山之后肯定会把你们灭了。至于狄云,他的武功只不过是比宝象高一点,在血刀老祖的面前也是不堪一击,指他那是指不上的,你们现在只有一条活路,就是投靠我汪啸风,我可以让我的几位舅舅保护你们。” 老六的人想了想,心想也只有落花流水四位大侠是他们的保护神,其他的人都不行。 此时竟然有人向汪啸风示好。 “汪少侠,我们都是冤枉的。其实血刀门那三名弟子被杀和我们有什么关系?今天晚上血刀门一百多弟子被杀和我们又有什么关系?我们只是在通达镖局混口饭吃,你说我们要是被血刀的人杀了是不是冤的很?” “你们就自求多福吧!总之我的话就说到这里,血刀老祖一定会把你们找出来,一个不留全部杀了。” 此时水笙和狄云走了过来。 水笙瞪着汪啸风道:“你少在这里胡言乱语。狄大侠说了他会帮通达镖局度过危机,血刀老祖如果来了,狄大侠会让他血溅当场。” “哈哈,我说表妹就凭他也想杀血刀老祖吗?他还不够血刀老祖塞牙缝呢!” “狄大侠武功盖世,血刀老祖也不是他的对手。” “那是你认为的,我认为血刀老祖杀他就像杀死一只鸡一样。好了,我不想和你多说什么。表妹你跟我回去,咱们去见你爹。” “见我爹做什么?见我爹说一说你今天晚上是如何丢人现眼的,是不是?”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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