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了,赵俊,你做的很好,在外面守候,我有几句话叮嘱一下我大哥,说完之后我还要离开。” 丁典看到狄云之后非常激动,他拉着狄云的手将他上下看了看,道:“贤弟,你出去了两天,在外面没有遇到什么麻烦吧?” “丁大哥,这两天凌退思没有找你的麻烦吧?” “凌退思这几天并没有找我问话。昨天晚上我去看了霜华,霜华脸上的伤疤恢复了一半,有时候她的脸会特别的痒,我看到她那个样子,心里都特别难受。我爱的是她的人,至于她的容貌是什么样,我不在乎,贤弟你能不能帮她解除了这种痛苦?” “丁大哥我不怀疑你对嫂子的感情,但是请你记住嫂子愿意为你受这样的苦,她的脸越痒,容貌恢复以后就会越漂亮。” “可是我真的不忍心看到她为我受苦。” “我知道你不在乎嫂子到底变成什么样子,但是我想问一下丁大哥,如果你们有了自己的孩子,孩子难道也不在乎自己的母亲长什么样吗?就算孩子不在乎,那你们生活的地方其他的人又会说什么呢?所以丁大哥,为了以后你们能够生活的幸福,这一点痛苦,我想嫂子一定能够忍受。她也不愿意让我解除这种力量。” “贤弟,你的意思我明白,可是……” “丁大哥你就不用再说了。今天晚上我过去看一看嫂子,再给她输送一道内力,这样可以减轻她的疼痛。” “那就有劳贤弟了。贤弟,听说你出去干了两件大事,赶紧和我说说。” “我做的第一件事便是把万氏父子送到了大牢之中。这两个人现在都是犯了杀人大罪,被凌退思判了死刑。” “这件事我听赵俊说过,万震山还有万圭,确实被凌退思抓进了死牢。他们两个真的犯了杀人大罪吗?” “丁大哥,这两个人在荆州城做的坏事,数都数不过来。凌退思判他们死刑,他们不冤枉。” “那好吧,关于这件事我就不再过问了,那么第二件事你做了什么?” “本来我以为血刀门的人到荆州城会过一段时间。没想到他们会来的如此之快,昨天晚上血刀门的人和通达镖局产生了矛盾。血刀门大弟子宝象直接在通达镖局的外面划了一道白线,只要通达镖局的人越过白线,他们就会将其杀掉,真是嚣张至极。” “血刀门的人真是目中无人,难道凌退思就没有出面吗?” “凌退思在这个时候做了缩头乌龟,知府衙门的那些衙役在血刀门的面前不堪一击,所以他想坐山观虎斗。” “凌退思就是一个老狐狸,以他这么多年在荆州城的经营还有几百名死士,如果全部调动的话,对付宝象等人应该不是问题,他是想保存实力。” “你说的不错,这些年通达镖局在荆州城发展的非常迅速,凌退思想借血刀门的手杀一杀他们的威风。” “贤弟在昨天晚上把血刀门的一百多名弟子全部杀了,不知道是不是真的,我只是听赵俊说过。” “当然是真的,我杀了宝象等人,现在有一些血刀门弟子恐怕已经回去报信了,血刀老祖出山那是迟早的事情。” “血刀老祖非常难对付,要不要我帮忙?” “丁大哥你就放心吧!对付血刀老祖我有十足的把握。再说了,凌退思这只老狐狸,嘴上答应我不会对你还有嫂子动手,可是背地里我就不知道他会做出什么事了,所以大哥需要在大牢之中,保护大嫂的安全。” “你和凌退思到底有什么交易?” “我对凌退思说,我把血刀老祖的人头割下来送给他,这件事做完以后,我会把连城诀的宝藏告诉他。他要答应我在我对血刀老祖动手的时候,他不能对你还有嫂子下毒手。” 丁典当时就非常生气。 “贤弟,你怎么能够答应凌退思这个条件?之前你不是说过吗?要用这笔保障,造福民生的,可是现在……” “丁大哥不用生气,我只答应告诉凌退思宝藏在什么地方,但是他找到那个地方以后有没有梁元帝的宝藏,就不关我的事了。” “贤弟,您的意思是……” “不瞒丁大哥,我要做一件大事,请丁大哥放心,这一件大事做成之后,或许还需要你帮忙。” “只要宝藏不落入凌退思的手中,你做什么我都支持你。” 当天晚上狄云和丁典在牢房里面聊了很多事情,等到天快亮的时候,他们才入睡。 对于丁典来说在大牢之中,他想什么时候睡觉就什么时候睡觉,睡晚一点对他影响不大。 对于狄云来说,他的内力深厚,就算三天三夜不睡觉,自己也熬得住。 天亮的时候,赵俊给他们端上来一桌子好酒好菜,两个人吃了以后,狄云便从牢房里面走了出去。 狄云出去以后大摇大摆的来到了凌霜华的闺房楼下。 有两名衙役拦住了狄云的路。 “什么人?” “我是狄云。” “没听说过,知道这里是什么地方吗?” “当然知道,这里是凌小姐的闺房。” “既然知道这是什么地方,那就赶紧滚蛋。” “你让谁滚蛋?” “让你滚蛋,这是凌小姐的闺房,是什么不三不四人都能来的吗?” “我再给你说一遍,把你刚才的话收回去,否则的话我会让你滚着离开这里。” “我说你小子是吃了熊心豹子胆了,敢到这里撒野,丁大人要是知道了,非把你的皮扒了不可。” “我懒得和你们废话。” 狄云一掌将那两个人打飞了十几丈,等他们从空中落下的时候,恰好趴在了地上。 这二人双双口吐鲜血,连站都站不起来了。 其中有一名衙役瞪着狄云,愤怒的说道:“你小子有种,竟敢把我们两个打翻在地上,你死定了。”m.biqubao.com 过了三息的时间,这两个人大口喘了几口气,终于相互扶着站了起来。 这时候李达闻声赶了过来。 李达看到那两名衙役之后,还没有说话,那两名受伤的衙役对李达说,狄云要去见凌小姐,他们不让就被打伤了,让李达为他们出气。 “你们两个被打那是活该。”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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