狄云从那块尖石头上飞下来以后,他就来到了雪地中。 雪地上的雪确实很厚,踩着也很柔软,有的地方雪已经埋住了他的膝盖。 这雪下面如果真的有暗器或者陷阱的话,确实防不胜防。 血刀老祖手中还拿着血刀,那么他会在雪地中埋什么兵器呢? 狄云再次向前走了三步。 结果他不小心掉到了陷阱里面。 血刀老祖在那里大笑道:“哈哈哈,我还以为你有多大的能耐,原来也是一个楞头青。就你这样的混账东西也敢说杀我?我没有出一招你的小命就没了。” 水贷和陆天抒看到狄云掉进了陷阱之中,一个个都是非常震惊。 他们两个人已经商量好了,只要狄云和血刀老祖开战,这二人便会从山洞的两边到山洞里面把水笙救出来。 现在好了,狄云掉进了陷阱之中,血刀老祖还在青石上站着。 他已经发觉了水贷还有陆天抒便冲那边说道:“你们两个不想死的话就赶紧滚蛋,今天晚上谁也别想把那小妞救走。我在这山洞的四周设下了很多陷阱,你们只要敢下来,立刻就会掉进陷阱,一命呜呼。” “大哥,我们该怎么办?” “四弟千万不可乱了手脚。这恶贼诡计多端,我们两个人要守在这里,只要他敢出来,咱们再看准机会将其击杀。” “可是大哥万一他对水笙不利怎么办?” “不管他做什么,我们都不能轻举妄动,否则的话咱们就算死了也救不出水笙。” “本以为狄公子可以把血刀老祖杀了,没想到他竟然中了血刀老祖的圈套。” “你们两个听好了,我血刀老祖有108种计谋,我只用了几种计谋就把你们给打败了。杀人不一定要自己动手,就比如说我让花铁干去杀你们,不知道花铁干现在死了没有?” 陆天抒对血刀老祖大声说道:“你这恶贼想让我的三弟杀了我们,还好狄公子及时赶到,把花铁干杀了。” “花铁干这个贪生怕死的东西,真是没用。不过没关系,他失败了,我也一样可以杀你们。” “血刀老祖,你这个卑鄙无耻的东西,竟然在此用剑设下陷阱,把我的右腿割断了。” “那是你小子命大,右腿割断了,至少你还活着。我现在就钻进雪地里面,把你的脑袋割下来。” 血刀老祖从青石之上一跃而下,钻进雪地里面,举着血刀就想把狄云杀了。 不过血刀老祖做梦也没有想到狄云并没有被长剑割断大腿。 等血刀老祖钻进雪地以后,狄云举着长剑把血刀老祖的大腿砍断了。 “啊!” 血刀老祖发出一声惨叫,等他觉察到狄云到他面前的时候,快速的挥动手中血刀砍向了敌人的咽喉。 狄云用小无相功抓住血刀老祖的右手,将他的血刀夺了下来,随后点住了他的穴道,把他像踢死猪一样从雪地里面踢了出来。 狄云从雪地里面钻出来以后,提着血刀老祖飞出雪地十丈多高,随后他就把血刀老祖从空中扔在了青石之上。 这时候狄云缓缓从空中落在了青石之上,抓着手中的血刀指着血刀老祖,道:“我没有说错吧?我说过要先把你的两条腿卸了。” 血刀老祖吃惊地看着狄云,喘着大气道:“我没有想到你的动作竟然如此之快,你从雪地上掉到了陷阱里面,竟然没有被长剑伤到分毫。” “你那把剑对我来说就是废铁,怎么可能伤得到我?现在我要把你的作案工具废了。” 狄云手起刀落,血刀老祖的那一坨肉就被割了下来。 那一坨肉在空中飞旋一段距离后,狄云飞身而起,用一股真气把那一坨肉打到了血刀老祖的嘴上。 血刀老祖嘴上脸上还有头上到处都是鲜血,他哆嗦了一下说道:“士可杀不可辱,有本事你把爷爷杀了。” “想让我杀你没那么容易,跪在我的面前,磕三个响头叫三声祖师爷,我就给你一个痛快。” “想让我跪你,你做梦。” “那就让你尝一尝生死符的厉害。” “生死符是什么东西?” “只有亲身体会的人,才会终生难忘。” 狄云给血刀老祖打了108道生死符。 当时血刀老祖就感觉浑身难受的很。 他的断腿之痛在生死符的面前简直就是毛毛雨。 血刀老祖不停的在青石上打滚,痒得想把自己的脸抓破。 血刀老祖非常难受。 “你这是什么功夫?我为什么如此的难受,身上就好像几千几万只蚂蚁在钻一样,它们在吃我的肉。” “这叫生死符,临死之前你好好的体验一下,不过生死符不会让你很快死去,会让你慢慢的享受。就算你身上的血流干了,你也不会死。” “雕虫小技,想让我叫你祖师爷,你做梦。” “好啊,既然你这么有骨气,那就让你好好的享受享受。” 血刀老祖嘴上还是不服气,但是心里已经服了。 现在他只想快点死去。 水贷和陆天抒想从山上面飞下来的时候,狄云对他们说道:“两位大侠且慢,这雪地下面还有陷阱。” 狄云突然飞上空中对着雪地使出了太玄经的真气,打出来5个真气球。 那5个真气球在雪地上爆炸之后,将雪地里面的树签全部炸了出来。 这些树签都是血刀老祖和汪啸风两个人用树枝削尖做的陷阱。 人要是掉在了这种陷阱里面,很难活命,最后会被树签刺成筛子。 好在狄云将那些陷阱全部炸毁了,陆天抒和水贷才能顺利的来到了山洞前。 不过他们来到山洞前以后,听到了汪啸风的声音。 “两位舅舅,你们千万不要进来。” 水贷走上前查看以后,奇怪的问道:“啸风,这山洞里面是不是还有陷阱?” “舅舅,对不住了,只要舅舅答应不杀我,我就放了水笙。” 原来汪啸风看到血刀老祖被斩断了一条腿,知道他大势已去,又害怕水贷不会放了他,所以就铤而走险把一把匕首架在了水笙的脖子上。 水笙被血刀老祖点了穴道,现在只能说话,不能动弹。 汪啸风又躲在水笙的身体后面,把匕首紧紧的贴着水笙的咽喉,和水贷讲条件。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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