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寻欢转个身,把双手放在了林仙儿的肩膀上。 他的肩膀是那样的柔和,就像鲜花一般柔软,另外她衣服上散发出来的女子体香让李寻欢闻着特别舒心。 再看林仙儿的眼神就像一泓清泉一般。 在这泓清泉里面有无穷的柔情四溢,还有甜言蜜意,最要命的是林仙儿脖子下面的无尽风光。 在此时此刻,10个男人有9个男人,恐怕都会忍不住把林仙儿扑倒在床上,然后大肆的狂发一番。 在江湖中,林仙儿的美确实比不上林诗音,但是江湖第二大美人的称号落在她的头上一点都不为过。 在原剧情当中,林仙儿让江湖中的很多男人对她都不能自拔,就像阿飞这样的英俊少年,冷似冰的一个人也被她弄到了床上折磨的不成人样。 另外林仙儿还和上官金虹,上官飞有牵扯不清不楚的关系。 不得不说,林仙儿在对付男人这方面确实很有一套,哪怕是她现在还没有什么经验,就让李寻欢有些魂不守舍了。 好在李寻欢意志坚强,最终没有把林仙儿扑倒在床上。 有人可能会说了,李寻欢真不是个男人,是男人的话在这个时候就应该提枪而上。 如果李寻欢是这样的男人,他恐怕也不会把林诗音让给龙啸云了。 “仙儿你听我说,我的确愿意和你拜堂成亲,不过现在我出去要办一件事,你在这里等我。晚上我一定会给你一个交代。” 李寻欢在说这句话的时候,他的脸上还带着一种微笑,让林仙儿没有觉察出半点的恶意。 女人有时候很好骗,有时候也很难骗。 特别是像林仙儿这样的女人骗他更不容易,不知道为什么李寻欢这几句话却让她相信了。 李寻欢出去以后,林仙儿就忍不住把桌子上那个盒子拿在了手中。 这粉色的盒子做的确实很精致,上面还有一些桃花图案。 林仙儿不住想打开看看,她又非常的矛盾。 我要不要把这个粉色盒子打开看一看呢?相公为什么说非得在今天晚上洞房以后再打开呢? 这里面装的到底是什么东西? 该不会是相公买的一些其它玩意儿,在洞房花烛夜玩吧? 李寻欢看上去相貌堂堂也是正人君子,难道也会玩这些花样吗? 也许吧,所有的男人在外面都是正人君子,可是到了晚上,哪一个是正人君子? 如果他们都是正人君子的话,这个世上岂不是就没有人类了? 哎呀,我说相公呀相公,你可真会玩花样,咱们两个今天拜堂成亲以后那就是夫妻了,你想怎么玩我都顺着你还不行吗?还要借助什么工具,实在是让人太尴尬了。 林仙儿虽说是初入红尘的少女,还不经人事,但是她对风月之事已经有很多的了解。 有几个不眠的夜晚她都想找个人试试,因为那种滋味实在是太难受了。 寂寞,无穷的寂寞,寂寞寒窗空守寡,更让人难受。 要不是礼教的压力太大,林仙儿早就破了自己的身子。 好在她承受了众多的压力,保持到了今天。 这也是她最大的底牌,要压住李寻欢的底牌。 林仙儿越想心里越高兴,忍不住就在那里傻笑。 这时候她的好姐妹徐静敲了一下门,自己就推门进来了。 徐静进来之后看到林仙二抱着那个粉色的盒子在笑,她忍不住打趣道:“要我说新娘子心情可真不错,你家相公都走了,你还在这里傻笑。” 现在的林仙儿已经换上了新娘的嫁衣,戴上了头饰,看上去更加的美丽。 “徐姐不准嘲笑我。” “我才没有嘲笑你呢,我是羡慕你。” “我有什么好羡慕的,我想将来你也能找到一个如意郎君。” “我还是算了吧,我在这里已经做了五年了,不管是胖的瘦的高的矮的,有钱的没钱的我和他们都做过,我每天晚上遇到的人都是不一样的,他们的花样众多,让我的心情也是反复无常。有的人让我飘飘欲仙,有的人却让我恶心的想吐。有的人让我感觉满满,有的人让我内心空虚。我这辈子就这样了,也不指望嫁人,等到自己做不动了,能留在这里打杂也行,不能的话就到外面租一间房子,终老而死。” 徐静把自己未来的人生都规划好了。 她这样的规划也是无奈之举。 但是她的脸上竟然还带着微笑。 能够这样过一生,也是最大的幸福。 因为还有很多女人,可能连这样的生活都过不了。 为什么呢? 在春风得意楼,不是你想干什么就能干什么,自由肯定是受到限制的,平时吃喝玩乐也都有严格的规定,所以你要想快乐,那就只能自欺欺人。 另外还有一种无形的压力,会随时压垮她们的身体。 因为她们接触的人实在太多了,很多人带着病他们也不会说,如果你不小心染上了那一种病,有可能几个月小命就没了。 就算你能活着,那比死了还难受,赚不到钱,天天就会被毒打,还要做那些下人们才做的事情,洗衣服劈柴做饭,总体来说在春风得意楼的女人,有过得非常好的,当然就有过得很凄惨的。 对徐静来说,她在五年之中很幸运,没有染病,而且技术也越来越好,在这里的妈妈会让她和身份高贵的人共度良宵,所以她染病的机会也不大。 偶尔有一些不舒服,梅二先生也帮她治好了。 梅二先生还劝过她,叫她远离这个地方,如果再做下去的话,下次再得病她就没这么好运了。 徐静也说自己当然想离开那个地方,但是离开了那里她又能怎样,没有手艺,最后还会活活饿死,不如就在这里等待命运来找她吧。 所以徐静说的那些事就是一种美好的愿望,能不能实现大概率谁也不知道。 “静姐,我相信你一定可以实现自己的愿望,不过我还是希望你能够找到一个如意郎君嫁了。” “行了仙儿,你以为每个人都能找到像李寻欢这么英俊帅气的男子吗?” “静姐你就不要说我了,我现在感觉非常不好。” “你是不是害怕今天晚上不能让你的相公舒服,要不我传授你一些经验?”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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