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的,也就三十来岁?” 小星星努力回忆了一下,然后补充解释道,“这次我们班都考的不算好嘛,所以就给我们换班主任了,拿完成绩后新班主任就来我们班露了个脸,做了个自我介绍,之后又单独找了我,还各种夸我了呢。” 这……不是跟当年如出一辙吗? “她长得好看吗?是不是柳叶弯眉樱桃口,是个男人都乐意瞅?” “也就一般吧,感觉没有太好看,也没有太难看。” “那也完蛋。”一下子楚瑜然危机感都拉满了,“等开学了我送你去,我得去会会你那个新班主任,我得去探探她对你这么上心有何用意?” 听楚瑜然这么说,东方红不太明白了,小方不解地问:“大姑姑,你为什么要去会会她?特别看重小星星,难道不好吗?” “好是好,重点是她是个年轻的女老师,男老师我都不担心。” “啊?”小红越发的不理解,“小星星是个女孩子,不是应该放心女老师,担心男老师吗?为什么会反过来?” “你们大姑姑是怕女老师惦记你们大姑父。”秦见御如实说道。 “啊?!” 所有孩子们都惊呆了。 “不会吧?大姑姑,您想的是不是有点多?”小东不理解。 “其他的事情我反对你们大姑姑也就算了,但这件事情我必须支持她,小东西们,你们太小了,你们完全不了解你们大姑父对异性的吸引力。” “二哥。”陆廷筠真想哭了,“你就放过我吧。” “这又不是什么不光彩的事情,夸你呢,这是既定的事实,我们在场所有男性的爱慕者加起来,都没有爱慕你们大姑父的数量多。” “哇,真的吗?”小方眼睛都发亮了,“大姑父是男版万人迷吗?怎么做到的?长大后我也想要这个人设,这简直太酷啦!” “男版万人迷这都有点过谦了,家里出状元,祖坟是冒青烟,你们大姑父家祖坟上都是桃花在转圈,花见花开,蜂见蜂采,就算潘安在世,那也只是能遗憾惜败; 你大姑父对于异性的吸引力,就这么说吧,都不仅仅限制于女人,就算是一只母蚊子,刺入他的体内,都宁愿被撑死,也得贪恋他的体温和胸膛的温存。 对男人而言,牡丹花下死做鬼也风流,而对女人而言,若得廷筠眼神顾,便忘人间万般苦。” “……” 秦见御说完之后,陆廷筠已经是面红耳赤了,脸都不敢抬,感觉整个人都在冒火,实在是太羞耻了! 不怕秦见御连打带骂,就怕他夸大其词的捧杀! “我还是再提一个吧。” 陆廷筠又端起酒杯来一饮而尽了,也不知道是喝酒喝的,还是生理上的脸红,总之就是脸通红。 “换个别的话题吧。”陆廷筠让自己缓了缓,主动转移了话题,“二哥明天让君临去办的肯定是危险的事吧?我能帮上什么忙吗?” “你能做的就是躲在家里,以免出门被穿帮。” “哦。” “我妹夫还想聊什么话题?” “……”陆廷筠真是…… “大姑父红温了,大姑父,您的脸越来越红了,都要比我名字红了。”小红如实说道。 “我爸爸喝多了,他不能再喝了,我现在要扶我爸爸去休息了。”小鹿芽连忙起身说了一句,之后又吩咐小星星,“小星星,你跟我一起,我们扶爸爸回房间休息。” 陆廷筠是真的红温了,小鹿芽给他找了这个台阶,他也就下了,之后两个闺女扶着他上了楼。 “过分。”陆廷筠离席后,楚瑜然抽出一张纸巾团成团,朝秦见御丢了过去。 “我说的都是事实,发自肺腑啊,爱慕陆廷筠的异性多这是事实啊,我真是夸他的,谁讽刺他了谁是狗,我羡慕都来不及。” “那大姑父真的好厉害,他怎么做到的?为什么可以让那么多女孩子喜欢他?用了什么力气和手段?” “帅,且话少且体贴、且会做饭且有能力、且情绪稳定且位高权重,就可以。”楚瑜然回答道。 “那别说女孩子喜欢了,我也喜欢诶。”小方说道。 “我明白了,怪不得爸爸说在场所有男性的追求者加起来都没有大姑父的多,爸爸是输在不会做饭又话太多,大伯是输在不会做饭又太冷漠。” “谢小红,我是建议你不会说话就别说,你给我闭嘴吃饭!” “又一个不小心被我说中了。”小红喃喃地说了一句,然后垂下头开始吃饭。 吃完饭在小红的煽动下,所有孩子都去看战君临和小天训练了,多么厉害秦见御看不见,但只听取哇声一片。 —— 次日: 战君临穿好秦见御的衣服,以防万一眼神不对,他还戴了副墨镜。 “不错,这个状态保持住。” 打量了战君临一圈,秦见御甚是满意。 “秦见御,跟你互换身份,这是最后一次。” “两不相欠,最后一次,你赶紧去吧。”秦见御说话间将自己的手机塞给了他。 看着战君临上了车,司机开车走开,他用拿出了另一块手机,看着上面的信号移动位置。 “孩子们!” 秦见御回去喊了一声,几个在吃饭的孩子都朝他看过去。 “有没有兴趣跟我去看战将军打架?” “大伯要去打架?跟谁打?”小方连忙问。 “跟小姑父吗?”小红猜想。 “我请问,关你小姑父什么事?” “你跟大姑父打架,那大伯只能跟小姑父打一架啊,你们才算是公平啊。” “关掉你乱七八糟的幻想,不是你小姑父,是一群社会匪徒。” “那我要去看!”小东也说道。 “那是我爸爸,我当然也要去!” “我也去,我也去。”小鹿芽和小星星也纷纷响应。 “走,我带你们六个目睹你爸,你们大伯,你们大舅舅的风采去。” 秦见御带着六个孩子出去,秦慕烟不放心的喊道:“大白,你可一定看好这六个孩子。” 对此,战司宸特别冷静:“不是他看好六个孩子,是六个孩子应该看好他。”biqubao.com “你也是够冷静的,大白让君临替他去打架,是打什么架啊?你一点也不担心。” “你小儿子计划的,你大儿子执行的,我们有什么好担心的?要担心也是担心对方。”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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