靳牧辰一愣，没有否认。
皇帝顿时大怒，“朕还以为你这段时间学好是真要承担起国家的责任，结果还是为了个女人！”
合着他之前那么高兴，完全是白高兴一场，他被靳牧辰这个家伙给骗了！
“皇上，不管我做这些是为了谁，驸马的身份是假的这件事都不是小事。”靳牧辰道。
“你说的不错，确实不是小事，但若是不是驸马动了那个农女的酒楼，你会去调查驸马？”皇帝道。
对于这一点，靳牧辰沉默。
有时候，沉默也是一种回答。
“好你个祁王，整日就知道气朕。”皇帝差点就要气红眼。
“皇兄，”靳牧辰正色道，“虽说我在外名声有点离谱，但这些年我可是帮着你做了不少事，你说我不承担责任，多少有些冤枉我。”
皇帝冷哼一声，“不错，你是帮朕做了一些事，但朕也不是让你白干的。”
金银财宝之类，都快把祁王府的库房给塞满。
“皇兄，”靳牧辰干脆坐在皇帝椅子的扶手上，一只胳膊还搭在皇帝的肩膀，“你也看长公不高兴很久了，现在正是个好机会。”
皇帝不语，他当然明白，长公主这些年手伸的太长，已经有些僭越。
很多朝廷上的事，不该长公主管，但最终都落到长公主手上。
她虽是有些能力，但随着年纪渐长，皇帝也看出来，她有反心。
或许长公主自己觉得隐藏的很好，但是皇帝和靳牧辰已经查出长公主在私下偷偷积攒铁矿。
为了什么，不言而喻。
只有战争才会需要大量的铁器，长公主这是打算蓄养私军。
高祯铎看似人畜无害，温文尔雅，但是背后替长公主干了不少这样的脏活。
“你这步棋倒是走的好，一方面帮了朕，一方面可以拿去讨女人欢心。”皇帝简直要被靳牧辰气死，却又无可奈何，还要配合他演戏。
原因无他，这对自己来说也是有好处的。
“皇上，你看，咱们其实是一条战线上的。”靳牧辰嬉皮笑脸，“证据我已经准备一半了，就等着审理。”
皇帝皱眉，“什么叫准备一半？”
靳牧辰将自己的想法和盘托出，没有半点遮掩，“高祯铎怎么都不会想到我会在朝堂上对他发难，我想他回去之后，肯定会想办法进一步串通，外加抹除痕迹，只要他有所行动，我这边就能得到线索。”
皇帝听着这话，脑袋一抽一抽的疼，“你的意思是，你手里没有铁证？”
没有铁证就敢让他公开审理，他是想气死自己不成！
“皇上，会有的。”靳牧辰大言不惭道。
皇帝现在只想把靳牧辰掐死，省的他以后再来坑自己。
“滚！”
靳牧辰立刻从椅子上跳下来，对着皇帝一礼，“臣弟先行告退。”
说完，便一阵烟似的溜了。
皇帝在书房内扶着脑袋，也不知道十日后会是什么情形。
他这个皇帝的一世英名，不会因为靳牧辰完蛋吧。
该死。
……
赵湘湘的酒楼终于到了大师说可以开张的日子，此次重开，办的比第一次开张还要热闹。
不仅特地命人请来的舞龙舞狮，又在烤肉店门口大送水果，吸引来不少客人。
之前很多人都见识过赵湘湘酒楼被人陷害的样子，现在看到重新开张，纷纷前来支持。
赵湘湘也是大手一挥，重新开张的三日内，所有客人全部打六折。
一下子，烤肉店的门口大排长龙。
暂时没有功课的赵文夏看到这么多的人，惊讶不已，“长姐，酒楼的生意这么好！”
以前在盐州城的时候见识过几次，他已经觉得不可思议，没想到京城里的人更多，简直快要把这个街给挤爆了。
程宣赫过来的时候，便看到如此情形。
所有人都在排队，程宣赫也只能跟着排，结果排了一个时辰才排到他。
由于是重新开张，赵湘湘带着赵文夏在门口亲自接待客人。
看到程宣赫只有一人，赵湘湘顺嘴问道，“公子的其他同伴可是没有来？”
程宣赫气质温和，柔声道，“非也，今日就我一人，雅间一间。”
赵湘湘着实意外，一个人过来吃烤肉，还指定要雅间，便提醒道，“雅间最少要消费二两。”
“无妨。”
明白了，是个不差钱的主。
“那好。”赵湘湘带着程宣赫朝楼上雅间走去。
赵文夏跟在他们后面，忽然听到前面程宣赫道，“多次听家母提起赵老板，今日有缘一见，确实与众不同。”
应该说，赵湘湘身上有一种京城女子都不具备的好爽飒气。
虽然赵湘湘什么也没做，但程宣赫就是这么觉得。
没想到妹妹长大之后竟会是这个性格。
赵湘湘相当意外，“不知家母是？”
“国公夫人。”程宣赫淡淡道。
赵湘湘一个趔趄擦差点滑下楼梯，幸好被程宣赫及时扶住，“姑娘小心。”
赵文夏在后面看着，总觉得这个程宣赫有些不对，但具体是哪里不对他也说不出来。
“我没事。”赵湘湘赶紧站直，又仔细看了看，“这么一看，你跟夫人长得很像。”
程宣赫笑的春风化雨，“大家都这么说。”
雅间到了，赵湘湘亲自为程宣赫倒茶。
“不知道赵老板可认识一个人？”程宣赫问道。
“谁？”
“祁王。”
赵湘湘一愣，有些犹豫，她应该说认识还是不认识。
“为什么这么问？”赵湘湘反问。
程宣赫笑而不语，如此反应，看来是认识。
上次靳牧辰特地跑到翰林院“警告”自己，为的就是赵湘湘，不过她应该还不知道此事。
“赵老板，可否耽误你一点时间，我们聊聊。”程宣赫道。
赵湘湘看着程宣赫，尽管是第一次见，但她总觉得心底对程宣赫十分亲近，没有丝毫的陌生感。
“好。”赵湘湘最终答应下来，让赵文夏出去后，她道，“公子……”
“叫我程宣赫就行。”
这么直白地称呼，赵湘湘不好意思，顿了顿还是道，“程公子。”
楼下。
赵文夏站在门口晃荡，看到靳牧辰带着一堆贺礼过来，眼睛一亮，赶紧跑上前去。
“靳大哥，你来了，跟你说个秘密，今天来了一个男人，好像是要追求我姐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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