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后面的日子里,卫宗带领着燕国,继续开疆拓土,势必要将大陆上面的所有国家横扫,只有这样,才能找到那位隐藏起来的真正强敌,此时的卫宗,心中也是有着一些莫名的阴霾。 不知道为什么,明明自己一直在高歌猛进,可是,冥冥之中,自己却总是有着一种不安的感觉。 到了卫宗这个境界,还会有不安的感觉,其实是很罕见的,因此卫宗也是多留了一个心眼,他知道,那位隐藏在暗中的敌人不会就这样束手就擒,眼睁睁看着自己将其找出来,然后击杀。 对方…… 绝对是在暗中谋划着着一些什么…… 不过,不管对方到底是怎么想的,卫宗能够做的事情也很简单,那就是,堂堂正正碾压过去,如今自己大权在握,自己只要横扫了这个世界,到时候,所有的力量都汇聚在自己这里,不管对方是有着什么样的手段,拥有着什么样的谋划,都没有任何的作用…… 卫宗的想法很简单,这就是堂堂正正的阳谋…… 于是,在后面的日子里,卫宗指挥着燕国的军队,几乎是没有遇到什么样的阻碍,将这片大陆横扫,偶尔有反抗的,在卫宗的强大指挥面前,也都是很快化作了尘埃。 毕竟,不管怎么说,卫宗的境界实在是太高太高了,就算是再这样的世界压制之下,发挥不出自己本来的实力,但是就算是这样,自己的指挥能力还是在的,自己的眼力,自己的见识,都要碾压这个世界的普通人,不知道多少。 所以,在卫宗几乎是无解的碾压之下,很快,整片大陆,几乎都是没有了什么反抗的力量,他们在卫宗带领的燕国大军面前,全部都是土鸡瓦狗一般,被轻松击垮。 所以,到了此时,燕国几乎是已经统一了这片大陆,卫宗已经是成为了这个世界的主人,按理来说,此时的自己,应该已经没有对手了,可是不知道为什么,卫宗依旧是有着很多的不安。 自己的那个隐藏在暗中的敌人,依旧是没有出现…… 对方,到底是隐藏在什么地方。 到底要怎样,才能将其找出来,自己才能够真正的通过这第九重时空的考验…… 卫宗皱了皱眉头,他此时也是觉得不太对劲了,如果是往常的世界的话,自己统一了世界,不管那个敌人跳出来与否,其实都已经不重要了,因为……一切其实都已经结束了,可是这个世界,有些不同…… 到底是怎么回事? 卫宗皱着眉头,回到了燕国的国都之中,坐在王位上,卫宗皱着眉头,总感觉还是有些不对,似乎,从一开始,那个所谓的对手,就没有任何的表现…… 这不对劲,很不对劲…… 要知道,在以往的世界之中,就算是自己的对手隐藏在暗中,他也会不断的搞事,给自己添加麻烦,但是这一次,不一样,就好像,自己根本不存在任何的对手一样,对方根本没有任何的要阻拦自己的意思,就这样任凭自己统一了整个世界…… 如果是这样的话,那么只有两种情况了…… 卫宗看着面前空无一人的大殿,目光渐渐变得深邃了起来,看着夕阳的余光照耀在了殿堂之中,影子缓缓的偏移,卫宗也开始陷入了沉思…… 要么,是那个家伙根本不存在,也就是说,这个世界根本就只有自己一个人,不存在任何的对手。 可是,这是不可能的,自己已经是来到了最后一个世界,这最后一重挑战,也是最难的一重挑战,怎么可能没有对手? 既然这一点可以排除的话,那么,就只剩下最后一个结果了,那就是,对方是故意让自己统一这个世界的…… 因为,这样对他也有好处……m.biqubao.com 一想到这里,卫宗也顿时有些坐不住了,他缓缓的从王座上面做起来,此时的卫宗,才敏锐的感受到了,问题到底是出现在了哪里。 此时的卫宗,脸色瞬间变得不好看了起来。 如果,自己统一这一片世界,是对方乐见其成的话,那么,自己现在的情况,就有些不妙了。 就在卫宗这么想的时候…… “呵呵,终于想到了吗,可惜,已经是太晚了……”一道有些苍老的声音,在卫宗的耳边响起,似乎,对方就在卫宗的耳边说话,听到这句话的一瞬间,卫宗整个人的身体都绷紧了。 “滚出来!” 卫宗怒喝一声,然后朝着声音传递出来的方向看了过去,但是很可惜,那边空荡荡的,什么都没有。 卫宗的脸色变得更加不好看了,这个家伙,隐藏在什么地方…… “别找了,我就在你身上,从一开始,我就在你身上。” 什么?!! 卫宗显示愣了一下,然后就感受到了一丝悚然,这个家伙从一开始就在自己的身上,也就是说,自己来到这个世界之后,所有的一切,全部都在这个家伙的眼皮子底下做的…… 他就看着自己一步步的统一了这个世界,但是却什么都没做,这说明,对方的谋求,很可能就是要自己统一这个世界,然后他才好展开自己的计划。 “现在终于明白了吗,可惜,一切都已经成为定局了,这一局,是我赢了。” 听着耳边的冷笑声音,卫宗脸色变得更加的不好看了起来,不过,虽然表面上看上去卫宗此时是被耍得团团转,毫无办法,但是,在卫宗的心中,他并不是像表面上这样的着急,此时,卫宗的心中,反而是已经彻底的冷静了下来。 实际上,卫宗早就感觉到了不对劲,所以,他之前也是按照布置了一些自己的手段,虽然说,这个家伙号称一直都在自己的身上,但是卫宗不相信,对方真的可以看到自己的一举一动。 换句话说,卫宗并不相信对方有他说的那么厉害,可以在自己的身上一直隐藏,看到自己的一举一动,自己还完全无法发现,这很明显,是不符合这个试炼的规矩的…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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