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成帝又如何?” “有个人始终有人比你强,永远无法超越。” “做不了第一,成不了最强,成帝有何意义。” “他在的地方便没有你的光辉。” 某处星空,武乾坤眼眸猩红,他耳边始终环绕着一道道诡异的声音,影响他的心志。 “心魔劫……” 远处的叶青将这一切收入眼底,表情微微一变。 这就是成帝的凶险,心中稍有一丝杂念,就会形成各种劫数,影响最终结果。 “不!” 一声凄厉的惨叫响彻长空。 噗! 武乾坤动作慢了半分,被一重重雷霆淹没,劈成焦灰,渡劫失败! 叶青叹息一声,大手探到武乾坤所在的星空,不生不灭之力弥漫,天劫静止。 捞出了武乾坤一滴精血,并将他复活。 …… 武乾坤,曾经的天碑第二,性格极其强势。 虽然跟叶青是兄弟关系,这种争强好胜也已经没了。 但实际上,早在多年前,他的这种极端性格就悄然在内心埋下了一颗祸种。 “……我大意了。” “不,归根结底,还是不够圆满,没有发现这一弊病。” “否则,不至于失败。” 武乾坤低语。 万世圣主等人投去同病相怜的目光。 他们看得出来,这位天骄很强大,但跟自己等人一样,因为叶青,道心产生裂痕。 而且还是在自己不经意的情况下产生的。 武帝劫是一面放大镜,任何一点儿细微瑕疵,都会被无限放大。 如果没有真正由内而外地圆满,失败率将高达百分之百。 哈哈哈! “肉身成帝,老子成功了……” 某一处,苏杰大笑。 气血旺盛,头顶大道之花盛开,灿烂夺目。 无量神辉将他笼罩,躯体与大宇宙相共鸣,气息源远流长。 他冲关成功,虽然很凄惨,一条手臂没了,天灵盖布满裂痕,但此刻正在恢复,武帝生机汹涌,伤势迅速复原。 论天赋,苏杰是比不上武乾坤的,但毕竟也是天碑高手,大帝之姿。 心性方面,他快意恩仇,心性潇洒。 自然是没有什么心魔的。 武乾坤相当无语,十几年前,苏杰重伤垂死,还是被自己背回来的呢。 眼下自己成帝失败,他反倒成功了。 “……似乎好了。” 叶青笑道。 苏杰以前,偶尔会脑子短路,某根筋搭错。 但大部分时间是好的。 此时成帝,叶青发现对方整个人的精神状态都变得不一样了。 额头莹莹发光,整个人充满灵性。 叶青原先以为苏杰天生就二,此时一看,似乎完全不是那么回事儿。 “这家伙脑袋以前被驴踢过,险些没命,落下一点儿后遗症,怎么都治不好。” 武乾坤说。 被驴踢过?叶青目瞪口呆。 踢苏杰的驴,可不是一边的驴,而是一头五色小驴。 脾气十分暴躁。 苏杰当时年幼,又活泼好动,热闹了五色驴,给了他一脚。 然后脑袋就那样儿了,时不时地犯二。 “驴呢?” 叶青问。 踢得苏杰直至成帝,才恢复正常。 五色小驴显然不一般。 “飞天跑了。” “没找到。” 武乾坤说。 飞天驴?叶青对那头驴越来越感兴趣了。 至少得是个准帝吧。 甚至武帝? “这片天地还是有许多我不知道的秘密。” 叶青心想。 打算接下来的时间好好转转,说不定会有意外收获。 他至今都没忘记自己推演过去时,父亲抱着尚在襁褓中的自己时遇到的那位帝道生灵。 对方是几劫? 这些家伙为何至今都没有出现。 难道不是这个宇宙的生灵吗? 接下来,天妖体宁洋也成功了。 无量帝威笼罩四面八方,气息无边无际。 妖族再多一位妖帝。 紧接着,古帅古海川成功! 古舟失败! 最后只剩叶凰了。 他的躯体已经血肉模糊,浑身是血。 然而,天劫的威力还在提升。 大半天过去了。 看样子他的双道果天劫只经历一半,还远着。 所有人都在为他捏一把汗。 “大哥……” 叶麟儿驾驭一件九千倍光速的至宝,与黄金小牛来到星空,远远地观望。 心中为兄长捏一把冷汗。 “麟妹放心,大哥一定会没事儿的。” 黄金小牛说。 这两个小家伙儿早已长大。 一天先天帝骨,一个先天金骨,天生的炼体者。 多年前就到了祖圣之境。 如今已在皇道领域。 黄金小牛血统非凡,现在是化形状态。 他身材高大,满头金发,古铜色的肌肉高高隆起,神力无穷。 瞳孔中,不时射出阵阵神光,相当的威武。 叶青跟黄金神牛夫妇结拜过,两个小家伙儿自然也就是义兄、义妹的关系了。 感情非比寻常。 值得一说的是,黄金神牛夫妇也到了准帝修为。 将来有望冲击帝境。 …… 轰轰轰! 叶凰的天劫不断扩大,一座座星域共鸣,天地复苏,涌出无量杀劫,横跨不知多少万光年,轰杀向天劫中心的叶凰。 “想灭我?” “没那么容易!” 叶凰爆喝,双手划动,斩出数不清的羽化仙光,粉碎大片劫雷。 尽管身体各处不断炸开,他始终稳如泰山,一步没退,像是感觉不到疼痛一样。 “不愧是至尊之子,这份道心我们任何人恐怕都无法比拟。” “人族,可歌可泣!” “至尊一脉让人敬佩……” 众人说道。 一晃又是几个时辰过去了,无量杀劫始终追着叶凰劈杀。 比起开始,不知翻了多少倍。 看的人们头皮发麻。 噗! 叶凰炸开,然后迅速重生。 紧接着又炸开,又重生。 从一盏茶时间前,他已经连一波雷霆也扛不下来了。 不断地被劈碎,又重生。 “难道双道果真的无法成帝吗?” “不,我不信!” “父亲沉寂五十年,逆天归来。” “我也能做到!” 叶凰在内心咆哮。 接下来的半个时辰中,他每时每刻都被劈杀。 …… 终究还是不行么。 各族纷纷叹息。 看到这里,几乎不抱什么希望了。 返祖血脉,还是古今第一的人王血脉,外加双道果成帝。 难度不是一般的低。 叶凰能抗到现在,已经是奇迹,兵不丢人。 好在至尊在,不会让他的子嗣有事儿。 正在蜕变中的阿郎因此而分心。 “师父,三师兄的情况不乐观……不对,他的人王气息怎么越来越弱。” 阿郎察觉到了异常。 “他找到了自己的道!” 叶青笑道。 叶凰的道,似乎天生注定,乃是人王大道。 可后期,他又走了羽化大道。 但这些真的是他的道吗? “血脉,功法?” “这些都是外在,不是真的!” “我叶凰生在乱时,应为战而生。” “人王、羽化,都不是我的大道。” “我的大道是战!” “血脉是天生的,也是外在的,理应受我驱使,而不是我受血脉驱使。” 叶凰忽然产生一种明悟。 轰! 他的气息滚滚激增,人王血脉刹那发生了变化……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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