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死影族的事情太离奇了,在场各大神王也都无法理解。 神王叶天,一个盖压万古的绝世无敌者。 被他们杀死的人,居然重现人间。 不可思议! “对方出世,是否预示着什么。” 霸王沉声说。 这批人又出现了,他们是否要面对与上古一样的大劫? 什么时候爆发? 不少人都想到了这一点儿。 答案是肯定的。 不死影族需要掠夺万族生灵精气恢复肉身,未来必有一战。 只是时间早晚的问题罢了。 “天猫与元泰杀了七个,本王杀了一个。” “阴长卿、澹台圣、江鸿应该跟我一样。” “共十一个。” “十一位神王级影子,真是好大的手笔。” 西方神王阿鲁斯说,脸色很不好看。 十一尊神王级影子,在他们之前想来,简直不可思议。 叶青他们这才知道,西方昊天、中央钧天、东北变天、东方苍天等几位神王原来都受到了不死影族的神王干扰。 “噢,看来你们已经有了一定了解。” “他们的影子形态战力不如人身形态,但胜在诡异难防。” “影子时,就像一具空壳子。可一旦被他们掠夺到一定的生命精气,化成人身,对方战力将成倍增加。” 天猫讲述。 并且非常确定地告知,九天神界与不死影族必有一战。 可这些究竟是什么东西。 当年三十三层天,以及三十三层天之外的几个特殊的地方都有主了。 不死影族哪来这么多神王。 对方在哪里证道的。 对于这一切,从上古活下来的天猫也不知道。 “万物有阴有阳,有明有暗,有正有反。” “我们像是在明面,他们则属于阴暗面。” “从哪来的,怎么诞生的,本喵不得而知,但你们最好做好战斗准备。” 天猫说。 …… 西方神王提议,推衍一些这个种族,查明来历。 结果被天猫阻止了。 它曾这么做过,结果失败了。 遇到不可抗力的阻力,直接被杀了一条命。 这件事情发生在上古时代,它的巅峰时期。 世人目瞪口呆。 天猫的巅峰时期? 也就是没有受伤前,处于无缺状态的吞天神王。 天猫的战力在上古名列前茅,除了叶天神王外,唯有万妖神王鲲鹏才能与其比肩,但两者也是难分高下。 这种实力下的天猫被杀了一条命? 别人不知道天猫的底细,但叶青跟阴长卿门清儿。 “哪来的阻力,阻力的源头是什么。” 阴长卿动容。 天猫目光变得空洞起来:“源头,源头……” 它皱着眉头,努力思索。 可是因为记忆残缺,怎么都想不起来。 “天猫,不要想了。” 叶青知道天猫的具体情况,急忙打断。 从天猫的表情看,它虽然被推衍中的神秘力量抹杀了一条命,但似乎也看清了一些东西。 只是没想起来。 叶青猜测。 …… 这次不死影族表现出来的实力只是上古的冰山一角。 对方还有许多强者。 一旦全部来到这个时代,九天可就危险了。 “既然如此,我们更需要新的神王了。” 中央神王江鸿说。 天杀星的神王被他击杀,正是新的神王证道的最好时机。 江鸿刚才就提过此事儿。 此刻重新提起,元泰以及他门下众人露出震惊的表情。 “新的神王?” 元泰惊讶。 于是,中央神王又把这件事情重新讲述了一遍。 …… 那么问题来了。 谁会成为新的神王呢。 “呵呵,江鸿的计划非常好。” “本王举双手赞成,我儿元真龙凤之姿,也是各位看着他长大的。” “如今出世,镇压动乱,功盖万古。” “正是他证道的好时机。” 元泰说道。 西方神王嗤笑:“要不要脸,我们不出手的话,你早没了。” 阴长卿也是狂翻白眼儿,对元泰道:“别的事情可没见你这么积极过。” 东方神王澹台圣冷笑:“什么镇压动乱,那是你家后院起火,不得不战。” “少往脸上贴金。” 在场众神王,哪个没几个出色的后人、门人。 元泰上来就把自己的儿子推出来,真是不要脸皮了。 名额只有一个,大家怎么可能拱手相让。 中央神王摆了摆手,微笑道:“元泰,元真固然出色,但他恐怕还没这个资格。” 不等元泰大怒,他继续说道:“天杀教的神王刚殒落,他留在天杀星的大道可还没完全散掉呢。” “我们没那么多时间等,需要立刻过去,即可证道。” “你认为以元真的实力有这个把握?” 元泰沉默。 是啊,天杀神王刚殒落,他的大道还没完全散去。 若想去那里证道,就必须粉碎天杀神王的大道。 虽然对方死了,大道不会太强。 但那也是神王级大道啊,以真儿的实力太勉强了。 神王宫少祖与其门下弟子全部露出不甘的表情。 成为神王的机会啊,他们炎天就这么错过了。 那么谁合适呢? 新的问题来了。 中央神王转身,看向至高凤凰神。 她? 世人动容。 至高凤凰神自己也感到不可思议。 “你是先天凤凰的血脉,也是我们看着你出世,看着你长大的。” “当今世上,神王之下,你已无敌。” “天杀星的神王果位由你继承,再合适不过。” 江鸿说道。 凤凰神一阵出神儿。 其他人见江鸿把至高凤凰神推举出来,顿时没人说话了。 神王元泰都沉默了。 凤凰神的父母是先天凤凰么。 江鸿的话证实了凤凰神的超然辈分,足以与神王子嗣平辈。 把唯一的名额给凤凰神,所有人都心服口服。 “不过……” 忽然,江鸿话锋一转,扭头看向霸王项杰。 霸王露出震惊的表情。 神王果位谁不想要。 只是自己前面是凤凰神,论辈分怎么也轮不到自己。 中央神王什么意思。 “项杰,你盖代无匹,天资纵横,如今更进一步,真正的无敌人世间。” “也是最适合的人选。” “准确地说,天杀星那片地方更加适合你。” 中央神王道。 在场各大神王这才仔细打量起项杰。 发现此人大道已坚固不朽,战意无可匹敌。 “霸血?唔,原来是你,九个纪元多前,与池千云对过三掌的家伙。” 东方神王澹台圣说。 心中赞叹好一位盖世人杰。 太罕见了。 至高凤凰神与霸王项杰,都是最合适的证道人选。 一个是他们看着出世,并长大的。 一个刚正不阿,眼里揉不得沙子。 都是九天神界,或者说三十三层天根正苗红的血脉。 “江鸿,你到底什么意思。” “是啊,究竟让谁去继承天杀星的神王位。” 阴长卿与阿鲁斯问。 中央神王来回踱步,似乎有些难以抉择。 片刻之后,他像是下了某种决心一样,道:“索性再杀一位异族神王,让他们全部证道。” ……再杀一位? 人们露出震惊的表情。 杀一界神王可不是小事儿。 再杀的话可就要去人家的主场了。 没那么容易得手。 “有目标吗?” 阿鲁斯问。 中央神王江鸿点了点头,说出一个名字。 无量天。 昔日的三十三层天之一。 如今那里的道果被异族占据。 “唔,原来是他们,天魔四祖之一。” 东方神王澹台圣说。 天魔四祖,指的是魔道四位神王。 这四人分别主宰三十三层天的一座天。 其中一位就是无量天的主人。 另外三位分别是大魔天的神王、浮屠天的神王。 最后一位不确定。 八十多个纪元前,天魔四祖试图攻打九天。 对方过来之后才发现九天乃是九座天。 九座天首尾呼应,铁板一块,不可撼动。 最终铩羽而归。 不过,当时只有三祖来到九天,第四祖在后面,没到九天就发现其他三族大败而归。 “我猜,天魔四祖的最后一位就是天杀教!” 江鸿说。 他当年远远地感应过对方在星空深处溢出的气息,很像。 后来江鸿去过天魔四祖的四方天附近观察。 没敢靠的太近,担心被对方察觉。 但八九不离十。 人们眼睛一亮,当即拍板,就是无量天了。 …… 九天要多出两位神王了。 这是天大的事情。 “前辈,晚辈先提前恭喜你们了。” 叶青对霸王与凤凰神说。 接下来就是参战的人选。 元泰重伤,明显去不了。 江鸿、阿鲁斯、阴长卿、澹台圣。 “要我帮忙吗?” 天猫问。 江鸿看着它那鼓得快要爆炸的小肚皮:“你还能帮忙吗?” 天猫嘿嘿笑。 它这状态确实帮不了了。 需要把体内吞噬的道果彻底炼化才行。 天猫体内的神王树是断裂的,若是巅峰时期,这两份道果早已被它吸收。 “澹台圣来了,就不需要你了。” “况且新神王很快会诞生。” 江鸿说。 第一站肯定去天杀星。 让霸王或者凤凰神先证道一个。 到时五个打一个,即使在对方的主场,也有很大把握。 这时,叶青脑海出现一道声音,是阴长卿的: “把你的驭器法传我。” 驭器法? 叶青一愣,转而就明白了过来。 阴长卿想掌握天杀教的神王鼎。 “驭器法乃本门不传之秘,恐怕……” 叶青以传音回应说。 “少废话。” 阴长卿说,语气都不太友善了。 这么不客气的吗? 叶青心中郁闷,最后还是给了对方。 毕竟,若是把自己按照叶天神王算的话,阴长卿也算自己妹子了。 不是外人。 可驭器法能有用吗? 那可是神王器啊。 叶青有些怀疑。 阴长卿得到秘诀之后,暗中尝试,不时眉头舒展,不时眉头紧皱。 似乎不太管用。 师父陆涛开创驭器法时,毕竟只有大天神后期境。 阴长卿想靠这门秘法控制天杀教的神王鼎,恐怕非常有难度。 嗡! 下一刻,她眉头舒展,喜笑颜开。 神王鼎似乎被控制住了。 成了? 叶青无比惊讶。 “陆涛这家伙也算是个人才,开创出这样一门克制器灵的秘法。” “虽然小有缺陷,但已被天纵之资的我补全了。” “回来之后教你。” 阴长卿俏皮地说。 “对了,若对叶天法有疑问,随时问我。” 她又道。 卧槽,她看过叶天神王的经文? 叶青心头一震。 无比惊讶。 也是,她是叶天神王的义妹。 肯定看过了。 …… 于是,四大神王就要踏上征程。 “我们盯上敌人的同时,难保别人不会盯上我们。” “元泰,你现在太虚弱了,很危险。” “我看这段时间就让天猫保护你吧。” 江鸿临走前嘱咐说。 “对,你即将沉睡,让天猫跟你回神王宫,寸步不离地保护你,免得再被人偷袭。” “待你躯体修养过来,天猫自会把道果还你的。” “保重。” 其他人也说道。 元泰嘴角抽搐,脸上写着一万个不愿意。 天猫嘴都笑歪了: “元泰,你放心,本喵这次一定保护好你。” “叶青,龙月,随本喵去神王宫,辅佐本喵主宰炎天。”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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