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这孩子还缺个爹,李荒,你反正女人多,这孩子从小就没见过爹,也没见过她叔叔两眼,你就当认个干女儿好了?” 张月端星忍不住一笑,李荒挠了挠头顿时笑着点头。 “可以啊,就是脏了你的名声?” “那还是算了吧,我这闺女是我自己给我自己生的,倘若真的跟你牵扯上什么,我反倒难熬了!” 张月端星抱着怀里的小丫头摇了摇头,小丫头看着李荒模样清秀俊美,忍不住冲着李荒张开手臂。 “抱!” “哎,乖闺女,让爹抱抱!” 李荒张开手来,张月端星刚要开口,怀里的小丫头便被李荒抱走,开心的呀呀直笑。 “我这闺女真漂亮,长大了跟你娘有的一拼!” “哎哎哎,别乱叫,我就是这么一说,你……” “什么就这么一说,乖女儿,以后多跟你子心姐姐玩,若是遇到她,就说你是我李荒和你娘的私生女,她肯定罩着你!” “爹爹!” 小丫头笑着开口,张月端星顿时睁大眼睛连忙将小丫头抱走,看的李荒忍不住一笑。 “孩子他娘,瞧你小气的!” “去去去,遇到你就没什么好事情,老娘这么多年的清白几句话就没了,滚蛋吧你!” 张月端星坐势就要抬手去打李荒,李荒匆匆跑掉,张月端星翻了个白眼,用力掐了一下怀里小丫头的屁股。 “哎呦,娘亲干嘛这么凶嘛,这个叔叔长得好看的嘞!” “你懂什么,你这叔叔睡过的女人比你见过的男人都多!” “啊……” “你以后可别跟他乱学!” 张月端星没好气的揪了揪自家女儿的耳朵,后者委屈巴巴低下头去,李荒笑着租了辆马车前去长乐,一想到那粉雕玉琢的小丫头,就忍不住想起自己这个闺女。 “也不知道再见面,会是以什么情况?” 李荒心下好奇,正感慨之意,马车忽然剧烈一颤,紧接着拉车的两匹马儿尖叫一声,纷纷前方道路上的大坑中,李荒应声飞出马车,刚要巡查四周,便觉天地一黯,四方法则不全。 “坏了!被人埋伏了!” 李荒暗道一声,本能欲要爆发全力,可转瞬间,一股异香扑鼻而来,他浑身一麻,犹如出了水的鱼儿一般,应声摔在地上,挣扎无果。 “哈哈哈哈哈…………我就说我的蒙汗药厉害吧,直接就给他放倒了!” “哎呦,就你能耐,赶紧扒开看看,别给捂死了!” “是是是,大姐头不让杀人,若是男的,咱们扒光他衣服,若是女的,嘿嘿……抓回家当媳妇好了!” 李荒四肢麻痹,睁大眼睛趴在地上,困在他身上的绳索,是难得一见的龙筋所造,可长可短,可硬可软,至于裹住他身体的黑布,那更是了不得,不说是仙宝一级,也是世所罕见的绝强法宝。 李荒感觉自己的肉身被放置在了一片没有法则的天地间,且体内的法力快速流逝,伴随着他的挣扎,他一身血力都在此时渐渐微弱。 “坏了!坏了!!!” 李荒心下惊恐,眼前忽然一明,只见两个稚气未脱的年轻人蹲在自己面前,一个眼珠子向两边倾斜,一个眼珠子向中间倾斜。 “两位兄弟,何故抓我?” 李荒茫然,两个年轻人斜眼对视,二话不说便将李荒一身衣物脱了个干干净净,用龙筋吊在树上。 “嘶……长得真白啊!” “啧啧啧,小白脸小白脸,说的就是这种男人!” “对,屁本事没有,就知道吃女人软饭,该打!” 砰!!!! 屁股上被人重重给了一脚,李荒茫然,忍不住开口。 “为什么打我?你们是干什么的?” “你说爷爷是干什么的?我们当然是打劫的!” “对,此山是我开,此树是我栽,若想从此过,留下买路财!” 两个年轻人相视一眼,犹如卧龙凤雏般咧嘴一笑,继而便在李荒茫然的目光下将李荒一身衣物搜刮,最终在李荒头上别着的发簪中拿出十万灵玉的支票。 “哎呦,就十万灵玉,这小白脸真穷啊!” “就是,还不够咱哥俩做蒙汗药的药材呢!” “这年头女人真抠,小白脸兜里都没钱!” 两个年轻人看着面前稀薄的灵玉支票,搓了搓牙花子,有些不知所措的抬头看向李荒。 “小白脸,你还有钱吗?” “没了,就这么多!” 李荒老实回答,一旁的外斜眼年轻人顿时便拿起一块石头往李荒的脸上给了一下。 “老实点,到底有没有了?” “你们这个蒙汗药真厉害啊,连我都能中招!” “呸!少岔开话题,到底有没有?” “没了,吃女人软饭也赚不到什么钱,我劝你们两个别做这种白日梦,我年轻时从头吃到尾,啥也没吃着,还被人差点弄死!” 李荒一脸苦口婆心,此时随着身上那裹着的黑布被两个年轻人拿掉,他的修为犹如泉涌,再度苏醒,两个年轻人见李荒这么不上道,顿时大怒围住了李荒。 “我们用得着你来教训我们?” “就是,本以为是个肥票,现在好了,给大姐头上供都不够!” “大哥,咋办?上供不够,大姐头就要把咱们赶出去了?” “嗯……大姐头今年也不小了,要不咱们给这小白脸上供,就说给大姐头找的压寨夫君?”m.biqubao.com 两个年轻人斜眼对视,嘴角不自觉勾起弧度,李荒看着两人如此作风,不由干咳一声。 “两位,你们的大姐头是……” “闭嘴!” “住口!” “大姐头三个字也是你这小白脸能叫的?找死是不是?” 两个年轻人勃然大怒,二话不说便将李荒再用黑布裹了起来,惊得李荒连忙挣扎。 “别啊两位,有话好说,我是没钱,我老婆有钱啊?” “老婆?我告诉你,你现在没有老婆了,当然,以后有没有就说不定了?” “大哥,别跟他废话,直接打晕了带走,马上就要给大姐头上供了,万一大姐头喜欢这小白脸,咱兄弟俩今后脸上可就有光了?”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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