鸣!!! 一抹若隐若现的感应出现在心头,李荒托起发簪,三枚断裂掉的发簪缓缓在他手心中凝聚在了一起,一抹神光顿现,那与李荒头上发簪一模一样的发簪散发着淡淡的大道真意,无比纯粹。 “你头上为什么也有一枚?” 重静思若有所思,抬头便看到了李荒头上的发簪,后者摘下头上发簪,两枚发簪不同颜色,但却在此时忽然汇聚在李荒手心之中,化作两团精纯无比的霞光,引得整座金殿内处处皆爆发出惊天神异。 此时 那大厅内有骄子刚好走出,正好就看到了李荒手中腾现的簪子,顿时指着李荒惊呼。 “快看,那有宝物!” “什么!宝物?” 一群散修犹如苍蝇闻到了臭肉一般纷纷跑出大厅,待得见到李荒手中那能够影响整个金殿的宝物出现后,所有人都眼神炙热起来,缓缓朝着李荒靠去。 “尔等要寻死吗?” 大黄横刀立马挡在李荒身前,引得一群散修欲言又止,紧随之,大厅内走出几位气势不凡的骄子骄女,目光灼灼的盯着大黄身后,忍不住开口冷笑。 “他们这些散兵游勇寻死,那我等在少宗面前,是寻死,还是夺宝呢?” “李大黄,我奉劝你们交出宝物,重静思已重被我师兄重伤,尔等交出宝物,我可在师兄面前为你们美言几句!” 一位骄女穿着一身黑裙,此时桀骜开口,一群散修们顿时如蝗虫一般凑了上来,将李荒等人围住。 李荒攥紧手中发簪,皱眉看向人群,身旁的大黄活动一下筋骨,自顾自的朝着那几位面色不善的骄子迎去,引得一旁伤势还未痊愈的重静思小声提醒。 “那几人中,有黑渊的传人,你需小心她的渊洞!” 大黄径直冲向那几位骄子而去,青麟尾随其后,李荒看着此时围上来的一众散修,刚要动手,那大厅内,一道熟悉声音响起。 “我,你终于来了!” 李荒抬头看去,只见那座大厅内,一道模糊不清的身影一步一步走向自己,其身躯在李荒面前渐渐变得清晰,面容,身姿,眸意,皆是与现在的李荒一模一样。 “你是……” 李荒睁大眼睛,周遭散修此时亦是止步不前,看向那与李荒一模一样的模糊身影面露惊异。 那人缓缓走来,目光落在李荒手中发簪之上,缓缓抬起手来,但手却又在半空顿住,轻轻冲着李荒摇头。 “我知道你迟早会来拿走它,我只留四字与你!” 模糊不清的李荒喃喃自语,李荒不解,此时周遭散修见到眼前诡异一幕,顿时愣住,不敢靠前,毕竟那模糊身影先前的战力,他们都是亲眼目睹。 “像我者死!” 模糊人影喃喃自语,李荒手中的发簪在此时化作两色静静躺在李荒的手心中,与此同时,模糊李荒忽然往前走了一步,紧紧抓住李荒手臂,眸光认真。 “像我者,死!!!” “放手!” 李荒拂袖,却甩不开那模糊人影的手,他欲要挣脱开来,模糊人影顿时哈哈狂笑,一把将李荒按在墙上,面色凶狠。 “像我者死!!!” “大黄,将他拉开!” 李荒看向远处与几位骄子酣战的大黄,此时后者刚要出手,青麟却忽然一记手刀将大黄打晕过去,重静思和武无意欲要出手,那模糊不清的李荒却荡然大怒。 “像我者死!!!” 刷……! 模糊不清的李荒猛然钻入李荒体内,顿时间,李荒周身金光绽放,睁大眼睛愣在墙上,眼神中的真意渐渐变换,看向四周的目光也在不解与茫然。 “发生了什么?我怎么……身体……好沉重啊!” 李荒喃喃自语,恍惚间,他的身体仿佛不受控制,重静思与武无意好奇扯住李荒,却见李荒一把掐住重静思的脖颈将其拎起,嘴角勾起一抹冷意。 “尔也配碰我?” “李荒,你……” 咯嘣!!! “蝼蚁!”biqubao.com 李荒手掌一动,在重静思不可思议的目光下握断了前者的脖子,武无意顿时睁大美目。 “姐姐!!!” “聒噪!” 李荒大怒,一掌甩出,不远处的宫殿内顿有一抹神光显化。 “放肆!敢欺负我的姐妹!” “哪个蝼蚁作声?” 李荒冷哼,身形变换,当即便出现在大厅中,气息神秘,不知境界。 “李荒,你敢欺负我姐妹,你跟我太阳星的联姻……” “蝼蚁之辈!也敢妄言!” 李荒睁开双眼,金色的眼眸中,充满神意,气质也与先前那般截然不同,变作冷冷的肃杀之意面对这大厅内的所有人。 “胆敢在我面前装腔作势,你找死!” 太阳古曦皱眉,一团神火自其掌心中凝聚,还未打出,便见自己纤细的手腕被李荒一把握住,那团熊熊燃烧的神火,竟渐渐熄灭。 “太阳星的传承,什么时候也敢在我面前跳脚?” “你……” 啪!!!! “蝼蚁!” 一掌狠狠抽在太阳古曦娇嫩的玉脸上,李荒冷哼,太阳古曦勃然大怒,一轮凝实的本命道轮自身后凝聚,可也不过是瞬间,李荒一掌落其腹上,太阳古曦倒飞出去,在如今的李荒面前毫无还手之力。 “这是我以前曾经达到过的高度,洪古末代,我曾一度挑战曾经的高度,但无一例外,都失败了!” 李荒喃喃自语,看向大厅内那些面露警戒之意看向自己的人群,他脚下一动,犹如鬼魅出现在一位散修身后,随手按在其肩膀之上,不过念动间,体内源源不断的不详符文涌现,将其生生灭杀。 “我走过许多道路,留下过许多痕迹!” 刷……! “不要,不要过来!” “但无一例外,都失败了!” 噗嗤……! 一掌洞穿一位求饶散修的心脏,李荒伸了伸懒腰,气息越发诡异,大厅内的骄子们察觉到不对,纷纷欲退,李荒对此置之不理,只是平淡的来到那座墓碑前,伸出手来抚摸。 “你是第一个寻到此地的我,但你能否超越我,我很难说!” “接下来,就让我向你展示我曾达到的高度,你不可像我一样,你要走出另一条道路!”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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