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这不废话吗,你把我打疼了,我还喜欢你不成?” “那……那你会不会不要我了?” “这倒不至于,本殿下心慈手软的事迹你又不是第一天听说,你怕什么!” 李荒躺在地上一脸随意,李羲松了口气坐在李荒身边戳了戳后者的肚子。 “你说,如果洪古战场结束了,我们还会不会在一起?” “不知道,或许洪古战场结束之后,你就死了?” “那我还能再见到你吗?” 李羲有些不舍,李荒苦笑一声。 “分久必合合久必分,会见到的吧?” 说着,李荒直起身来伸了伸腰,将正在惆怅的李羲从地上拽了起来。 “走吧,去寻找造化,若我走时,一定把你带上!” “谢谢,你会带我回大千道州的,对吧?” “那就要看你的表现了,本殿下可不是那种心慈手软的人!” 李荒一拍胸口,李羲顿时气得往李荒屁股上踹了一脚,两人打闹一阵,天外道道流光掠过,洪古战场中的厮杀已经开始,无数造化被九天骄子寻到,隐藏在暗中的黑渊生灵也已隐隐代发。 一路漫无目的走过,李荒见到了不少战斗过的痕迹,但却寻不到人尸血骨,可见这些战斗的最后终结,是以黑渊生灵为终。 “你们那个时代,可有黑渊?” “不知道,那个时候到处都是天洪,修行之人逃命还来不及呢,谁会关注这个?” 李羲手里拿着一串糖葫芦,时不时的伸出舌头舔弄,李荒来时带了不少东西,这几日下来几乎被李羲吃了个七七八八,对方好像什么都吃,李荒拿出来的每一样东西都正中李羲的胃口。 为此 李荒不得不开始一边寻找造化一边打猎,自己兜里的存粮可不够李羲吃上半个月的。 “李荒,我吃的是不是有点多?” “还好还好,我见过比你能吃的!” “谁啊?” “我大闺女啊,她一顿饭能吃三头烤乳猪和十多个大肘子,就这还只是主食,不算上开胃的小菜什么的,她还特别能喝,不知道跟谁学的!” 李荒感慨,李羲若有所思,与此同时,洪古战场另一处山谷内,数道神秘气息弥漫,将一位红衣飒飒,正在打喷嚏的轻甲女子围住。 “你们就是黑渊生灵?啧啧啧,看起来就一副肾虚样子,赶紧给姑奶奶滚一边去,此地机缘都是我的了,还有你们身上的东西,也都是我的了!” 女子手握一杆凶兵,周身威压高涨,随着道道彩带环绕其身,一众黑渊生灵如临大敌,纷纷出手向女子镇压而去,却见女子当呵一声,英目微皱,杀意毕露。 “以卵击石!” “齐齐出手,拿下她!” “就凭尔等也配!” 红衣女子出手,一拳单以肉身之力便打碎了一位黑渊生灵肉身,手中凶兵化作巨龙,张口将一位黑渊生灵吞入腹中。 山谷内 场面一度血腥,这些黑渊生灵根本难以靠近女子三尺之内,即便是强行靠近,也会被女子周身缭绕的三尺彩带所镇杀。 “呸!什么狗屁黑渊生灵,名声挺大,本事挺小!” 红衣女子骂了一声没意思,拎着手中凶兵将最后一个黑渊生灵镇杀,将其身上还未来得及拿走的宝物尽数收摄了去,拍了拍自己腰间挂着的鼓囊囊袋子。 “嗯,彩礼又多了点,不错不错!” “……” 李荒与李羲寻了一个月,机缘造化一个都没碰到,反倒是李羲隐隐吃胖了几斤,揉着肚子好奇自己是不是一不小心怀了李荒的孩子。 “你别乱想好不好,什么叫怀了我的孩子?我看你就是胖的,一天除了说话你嘴都没停下过,能不大肚子吗?” “每个人体质不一样嘛,没准你偷偷在食物里面放了东西?然后借机趁我不足以让我怀了你的孩子,等我反应过来,孩子都落地了,我只能捏着鼻子认了!” “那你别吃了!” “不行,不吃我饿!” 李羲捧着糕点往嘴里塞,香腮被撑得鼓鼓囊囊,李荒这几日一点机缘没寻到,更没有寻到可以提升实力的宝物,正感慨自己有没有这么倒霉时,李羲递给李荒一株散发宝光的灵药。 “喏!” “什么?” “给你,我或许出不去了,但我的陪葬品你肯定能拿出去,与其让这些东西陪着我沉眠在此,不如你拿走吧!” 李羲说着就把灵药往李荒手里塞去,后者自是不肯接下,李羲硬是掰开李荒的手将灵药塞了进去,后者面露复杂,继而将灵药塞进了李羲胸前的乳沟中头也不回的往前走。 “我李荒何时需要吃女人的软饭了?我就不信凭借自己寻不来点造化!” 李荒一脸孤傲,李羲眨了眨眼,低着头默默啃着糕点,没有多说什么,只是眼眸深处一抹神意忽闪而过。 是夜里 李荒寻了一天,直感慨那黑渊生灵果真是手段速度,但凡自己能找到的地方,全都提早被黑渊生灵光顾了一遍。 李荒到哪都寻不到机缘,气得靠在树下一把柴一把柴的往火堆中丢去,浑然不觉坐在不远处的李羲强忍着笑意,时不时的打一个饱嗝,小声安慰李荒。 “有些东西,就是命啊!” “命你大爷,我李荒生下来就没爹,才十几岁就没娘,跟我说命,我的命为什么就这么苦?” 李荒仰天长啸,十分不甘,李羲强忍着笑意站起身来拍了拍李荒后背,好奇坐在李荒身旁。 “你以前过得很不开心吗?” “当然不开心了,这贼老天就是在跟我作对,我早晚有一天要反了这天!” 李荒拿起一根柴火高高丢上天空,气得不轻,李羲安抚着李荒情绪,后半夜里,李荒靠在树下休息,李羲一只眼眸化作金色,轻轻一勾,黑暗中,有一道倩影若隐若现,手中提着一个鼓囊囊的包裹递给李羲。 次日 清晨时分 李羲睁开眼睛打了个哈哈,烤鸡的香气扑鼻而来,她连忙站起身来凑到火堆边上,李荒正一脸惆怅撒着盐巴在烤鸡上。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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