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我的东西还没拿到啊,那么多宝物,那么多机缘,我总不能什么都不要啊!” 于子心着急,扯着李荒的手要走,可另一边,跳出来了一个和她差不多大的小姑娘,后者肌肤胜雪,浑身上下便连衣物都是纯洁的白色,唯独头上的发丝是以翠绿的青色。 “站住!你是他的女儿?” “你是谁呀?不会是我爹的私生女吧?” 于子心挠头,一旁的重云凰思撇了小姑娘一眼。 “它是那株神药!” “哦,你就是那株神药啊!” 于子心惊讶,小姑娘走到于子心面前看了后者一阵,随后二话不说张嘴就往于子心的小脸上咬去。 “哎,你干嘛?” “我打不过你爹,我还打不过你了!” “小丫头,姐姐是你能打的人吗?你给我趴下!” 于子心大怒,三两下将小姑娘收拾一通按在地上,随后直接骑在小姑娘的脖子上抓着小姑娘的头发。 一时间 小姑娘委屈的蹲在地上哭了起来,沐战此时又偷偷扯下小姑娘一根头发,一抹参须出现在手。 “神药化行为人,此女将来走到何处都让人眼热!” 沐战说道,看着小姑娘被于子心骑着欺负,不免笑了一声看向李荒。 “你要将它留在身边吗?” “不,神药所属天地,我没有资格把它留在我身边,它既化形为人,自然想去哪便去哪!” 李荒摇头,一个于子心,一个重云凰思,两个女儿就够李荒头疼的了,万不可再带一个小的。 “小丫头,不如跟我走吧?姐姐家里有很多好吃的灵丹妙药给你吃哦!” 太阳古曦蹲下身来捏了捏小姑娘嫩嫩的脸蛋,后者顿时摇头。 “才不跟你走,我像是那种谁给我饭吃我就跟谁走的神药吗?” “那你……” “李荒,我要跟李荒走,他啃了我好几口,我要把面子找回来!” 小姑娘一脸气愤说道,她这会还蹲在地上被于子心骑着,此时一说,于子心顿时揪了揪小姑娘的耳朵,疼得后者龇牙咧嘴和于子心打闹在一起。 “收拾你爹之前,我先收拾你!” “就凭你?我今天非要让你知道知道花儿为什么这么红!” 于子心大怒,好一番收拾小姑娘,把后者欺负的蹲在地上呜呜直哭。 “李兄可愿将此神药让给我,无论何等代价,我不回绝!” 皇甫轩抬手一礼,此时开口,李荒耸肩直接指了指此时被于子心骑在地上的小姑娘。 “你若能让她跟你走,我没有怨言!” “那我若能让她跟我走,李兄可有怨言?” 太阴古月亦是好奇,李荒点头,随后两人便笑着凑到了神药小姑娘的面前,还没开口,后者便一脸嫌弃。 “我不跟你们走,你们和那些觊觎我神药之身的人一个样子,你们就是馋我身子!” “那李荒不也同样如此?” 皇甫轩好奇,说这话时,他还抬头看了重云凰思一眼,引得后者一言不发看向远处。 “李荒就是馋我身子啊,他抱着我就啃,你们呢,你们好歹跟李荒大打出手,然后斗个天昏地暗,到那时候,我没准就跟你们走了?” 小姑娘一脸认真,皇甫轩闻言嘴角一扯,身旁的太阴古月笑了一声站起身来。 “它们两个身份尊贵,你若跟他们走,将来包你荣华富贵享受不尽!” 李荒认真看着小姑娘,后者哼了一声看向一边。 “看不上,我一个神药要什么荣华富贵啊,荣华富贵对我来讲有什么好?” “能让你有吃不完的灵药,喝不完的灵液!” 重云凰思开口,小姑娘顿时心意一动,可下一秒,于子心就趴在她耳边嘀咕一阵。 “哎呀,算了算了,我堂堂神药之躯,吃什么狗屁灵丹妙药啊,我决定了,我要跟她走!” 小姑娘指着于子心,后者顺势从小姑娘的身上下来,一脸满意的拍了拍小姑娘的肩膀。 “好样的!” “哼!你说好了,我要做太上长老!” “好好好,等将来我的帮会壮大了,我给你封一个药祖的称号!” “真哒,那太好了,帮主,我们赶紧回大千道州壮大帮会吧?” 小姑娘激动起来,拉着于子心的手一点都不想继续待在这洪古战场,皇甫轩沐战见继续待下去也没什么意思,便抬手一礼告别。 “李荒,我们两个也要去寻找机缘了,你们要跟我等一起吗?” “说到此事,我有件事想问一下两位!” 李荒面露笑意看着太阴古月夫妇,话语一出,夫妇二人脸色微变,太阴古月忽然抓住了太阳古曦的手,面露别样之意。 “我有些不太舒服,你陪我去城外走走!” “好好好,那就去城……” “太阳古羲是我那位未婚妃吧?” 李荒淡淡道,两人闻言站在了原地,回头看向李荒,后者静静看着夫妇二人一言不发。 “你怎么知道的?” “就是啊,你怎么知道的?” “我猜的,不过看你们两个这反应,看来我猜对了!” 李荒脸色有些难看夫妇两人自知理亏,扭头就跑,留下李荒嘴唇微动,不知在说什么。 “你见过,太阳古羲了?” 重云凰思忍不住道,有些想知道李荒的态度,可话音一出,于子心顿时就一副你怎么又娶老婆的眼神看着李荒。 “哪个啊?你现在不都是落毛的凤凰不如鸡了吗?你怎么又要成亲了?” “你这孩子,谁说我要成亲了?只是未婚妃,差点就要成了,不过那次我逃婚之后,我觉得貌似是成不了?” 李荒摇头,此时洪古仙城内已经空了下来,李荒坐在地上,神药小姑娘站在于子心身边,指着李荒的脸就骂了一声荒淫无度,听得李荒没好气的瞪了后者一眼。 “我怎么就荒淫无度了?” “我可听说了,你这个人喜欢娶老婆,是个败家败业的大败子!” “去去去!” 李荒懒得与之争论,拂袖将神药弹在地上,后者屁股一疼,顿时想到了一些不好的事情,抱着于子心就嗷嗷哭了起来。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本文链接:
http://m.picdg.com/145_145799/76110276.htm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