绿芽娇嫩无比,李荒倒了些清水在根系,桃很健谈,说起话来一口气能说很久,李荒和枫坐在地上没聊几句,一个劲的听着桃不听不听的说话。 “说起来,我的发簪有个毛病,会让我的记忆紊乱!” “只有集齐完整的五色簪,才能避免这个问题的出现,荒神的记忆太长太长了,五色簪可以激活荒神的记忆,让荒神明悟一切!” “那最后一树,如今何在?” “不知道,它比我们都要古老,古老到,我如今的力量不足以让我阅读昔日关于她的记忆!” “我不能说!” 枫摇头,默默指了指天空,片刻后,一声雷鸣响彻而过,李荒无奈点头。 “我知道了,天色不早,我也要回轩辕皇城了!” “荒神不多待一会吗?我还有好多话没说完,等等啊,你别走,让我把话说完!” 桃一阵摇曳,李荒和枫坐在地上老师听桃说话。 然后…… 三天过去,李荒在十尊的恭送下离去,枫两只手堵着耳朵,又被桃枝扯开手。 轩辕皇城 轩辕暮芸坐在重云轻衣的大腿上捧着糕点吃,李荒坐在一旁,直勾勾的盯着轩辕暮芸看,在其一旁,轩辕长谷倒了杯茶轻抿一口,面露笑意看着李荒。 “小荒荒,你有没有再回过无垠天呢?” “没有,既已被除名了,我还会去做什么?” 李荒叹息一声,如今的自己在变强,可自己的敌人同样不弱。 未曾成仙,便已斩仙 于凝云的实力便是放在真仙当中,也是独一无二,等闲有真仙与之媲美。 “说起来,姨娘和于家还有几分血脉情吗?” 李荒好奇看向轩辕长谷,后者闻言,顿时面露笑意点了点头。 “我家仙祖与于家的那位于祖,曾年少结伴而行,游历天下,后于祖证道,我家仙祖回到轩辕家欲循家意联姻成亲,于祖得知,大婚当日打上门来,将我家仙祖掳走!” “那后来呢?” 李荒好奇,轩辕长谷苦笑。 “后来待仙祖自己跑回来时,于祖已孕子嗣,轩辕家的当代仙祖盛怒,欲将孩子斩杀,可那位仙祖发誓自此与之断绝一切关系,此事便也不了了之了!” “嘶……于家的女人都挺蛮横的!” 李荒忍不住嘀咕,脸上顿时被轩辕暮芸拿糕点砸了一下。 “妹妹你别觉得哥哥说自家坏话,于家全家上下就没几个温柔似水的女人,你奶奶,我姨娘,算了,我不说了!” 李荒捂嘴,轩辕暮芸撅着小嘴,重云轻衣喂给后者一块蜜饯,轩辕暮芸刚要张嘴,蜜饯便被李荒拿开。 “小孩子别吃太多甜的,坏牙!” “给我!” “不给,哥哥也是为了你好,哥哥小时候就不吃甜的,所以牙口就这么好,你看你,吃这么多甜的,小心牙齿掉光!” 李荒捏着轩辕暮芸的小嘴,后者挣扎一阵,趴在重云轻衣怀中看向一边,委屈巴巴的样子看的李荒连忙将其抱在怀中,一旁的轩辕长谷强忍着笑意没笑出声来,绝美的脸庞紧绷。 “不跟你玩了,你走,你走!” 轩辕暮芸气鼓鼓的推着李荒,说着,眼眶就微微红了起来,李荒知道轩辕暮芸又生气了,好一番哄,结果却哄不好。 “那哥哥走了,你想哥哥了,就写信给我!” “谁要想你,你走!” 轩辕暮芸气鼓鼓的看向一边,李荒无奈起身,在春原耽误了些时日,也是时候该离开了。 “妹妹,想哥哥了,就给哥哥写信!” “不想你,你走!” 轩辕暮芸推着李荒来到宫门外,反锁宫门,李荒和重云轻衣相视一笑,转身远去。 “笑死我了,平时都是你算计捉弄别人,如今被自己亲儿子这般,自食恶果啊!” “别说了,如今的我实力依旧不够,但天地已要发生变化,我能感觉到,荒儿越来越不像荒儿了!” 轩辕暮芸坐在草地上,看着李荒用泥巴给自己做的小人,闭上眼睛,随后便被轩辕长谷抱了起来。 “那就尽快突破吧!” “嗯” 雪州之外 神州 李荒将那一颗带有轮回之意的泥土交给重云轻衣,后者惊喜之余,面露遗憾。 “我要闭关了!” “去哪?” “去霖洲闭关,许久没有见六妹了,她如今如何,我还不知道呢!” 重云轻衣面露追忆,李荒苦笑一声。 “那我们可能要就此分别了,我要回一趟雷州,接下来便要闭关突破命轮境了!” “李荒,临别,我们能在一起吗?” 重云轻衣抱住李荒,玉唇轻轻贴合在李荒脖颈之上,后者身躯一颤,继而拍了拍重云轻衣的玉肩。 “好了,闭关去……啊……” 惨叫一声,李荒捂着留下一圈牙印的脖子倒吸凉气,连人都被丢下了飞船。 “有必要这么生气吗?” 李荒捂着脖子,一路痛呼回去雷州,于子心在门前刚好碰到李荒捂着脖子回家,扯开手一看,顿时惊呼一声捂住了小嘴。 “这谁咬的?” “你别管!” 李荒捂着脖子回到于家,当夜,轮番压榨,两凤拼命,李荒险些顶不住,次日早早的便闭了关。 一道神能光柱冲天而起,散发即将的大道悸动,于祖织着衣物,抬头瞧着那道冲天而起的神异,一脸感慨看向一旁斟茶倒水的于婉竹。 “后悔吗?” “不后悔!” “那可是你亲亲的孙儿,如今与你交恶,你心中便没有半点悔意?” 于祖摸了摸手上的丝绸,冥冥中,似心有所感,一枚散发着三色霞光的三色簪忽然自于家门外滚了进来,朝着密室中闭关的李荒滚动而去,却又被偷偷翻墙出门的于子心一脚踩在地上,继而拿起。 “李荒的簪子?这是不要了吗?” 于子心拿起发簪,戴在头上,笑嘻嘻的跑进后院直接扑进于祖怀中。 “太祖宗姥姥,看看我捡到了什么好东西?” 于子心摘下发簪晃荡着,于祖好奇看去,三色簪散发淡淡的神异光辉,于祖只是随意一望,脸色顿变,拂袖将发簪击落在地。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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