脚边滚落一只染血的头颅,李荒没有多想,直接原地飞天远去。 此时 在这座城池深处的一座水榭内,一位脖颈,手臂,大腿,多处皆纹着诡异凶兽的绝美女子面露笑意,缓缓站起身来。 “李荒!你觉得我能让你跑掉吗?” 一道诡异的笑声自耳边忽然响起,李荒眉头一动,此时他已脱离巫神星,欲要离开原始星海,便在此时,一股强大的力量自背后袭来,李荒错不及防之下,身形竟开始倒退,朝着那巫神星落去。 “为何这般?你不是深居闺中吗?” 李荒顿时诧异,那道诡异的女人笑声再度响起。 “深居闺中的女人,为什么就不能拥有强大的力量呢?” “额……那你想怎么样?咱们两个也算是无冤无仇吧?不如你把我放了?你想要什么东西,我想办法给你?” 李荒面露笑意,他调动全身法力,即便是动用极境神能,也无法脱离那股强大的牵引之力,于此,他能判断出来,女子很强,非常之强,起码李荒不是对手。 “就别在屋外面说了,进来说,我们好好说!” 女子一笑,李荒落入巫神星,径直摔进一座十里宽远的水榭中,在其前方,一位身披诡异衣袍的女子盘膝而坐,女子衣着暴露,半遮半掩的酥胸之上纹着一头不知是何名讳的凶兽。 李荒看向女子,顿时便被其身前一双酥胸吸引了目光,但还不待其反应过来,女子忽然拉低了胸前衣领,惊得李荒连忙收回目光。 “想看便看,我无所谓!” “可我有所谓,我可是君子!” 李荒闭上眼睛,女子淡笑。 “李荒,我要你助我杀了我爹,让我取得原始生灵的族长之位,作为交换,我可以让原始生灵出兵,让无垢天出兵!” 女子直接开口,开门见山,她便是李荒此来巫神星的目标,原始一族的原始之女。 李荒很久都没遇到这么直接的人了,睁开眼睛看去,顿时看到两颗莹红的小樱桃出现在眼前,继而惊得后者连忙闭上双眼。 “你倒是穿上!” “我爹把我囚禁至此,我穿与不穿,对他来讲不过多了些麻烦,少了些麻烦!” 原始之女摇头,轻轻穿好衣物,李荒睁开眼睛顿时一脸震惊的看着后者。 “你们父女还搞这些?” “为了血脉纯净,我的几个哥哥都已经死在我的肚皮上了,我父亲,想来不日也快了?” 原始之女淡淡一笑,风轻云淡,似丝毫不为之动容般,李荒愣了一阵,继而转头看向一边。 “你父亲什么实力?” “至尊,半步真仙的实力!” “什么!你爹就是那个半步真仙?那你……” “我已至道骨极境,但依旧不是我父亲对手,李荒,你只要肯助我一臂之力,我定会让无垢天出兵!” 原始之女满脸认真站起身来,李荒欲言又止,继而看向后者。 “你怎么知道我所做一切皆是为了无垢天出兵?” 李荒皱眉,似想到什么,忍不住多看前者一眼。 “你算到的?” “洛阳哥哥说过,你是一个好人,但好人总不会有好的结果,你如今所境,便是做好人的下场!” 原始之女一步一步来到李荒面前,后者苦笑一声躺在了地上。 “没想到你还能看出来我的苦衷,你要杀你爹,你想怎么做?” “我叫蚩盼,我将你抓回来,只是想告诉你,我要做什么,至于你,躺着便是,我自会保你周全,但,我需要你留在我这一些时日!” 原始之女淡淡道,抬手封禁李荒肉身,更是封印李荒修为,其出手间,李荒好似透过双眼看到了对方浑身上下都充斥着道意的道骨,忍不住感叹。 “无垢天那么多天之骄女,与你一比,她们都要黯然失色了!” “呵呵,那些天之骄女被世人所敬仰,自己的夫君,更是人中龙凤,哪像我这般,服侍了爷爷,哥哥,弟弟,最后到头来,还要服侍自己的父亲!” 蚩盼喃喃自语,话音有些悲痛,继而看向李荒,眸中似有些许期盼。 “洛阳哥哥可曾说起过我的名讳?” “未曾!” 李荒摇头,蚩盼将李荒五花大绑,眸中复杂时而闪过,她轻轻抚摸了一下李荒的脸庞,脖颈上的凶兽纹身看的李荒甚是不解。m.biqubao.com “我来巫神星,那些原始一族的女人身上也只有一两只凶兽的纹身,为何你一身都是?” “原始巫族的女子,每侍一夫,身上便会多出一个凶兽纹身!” 蚩盼随口道,李荒有些动容,转头看向一边。 “抱歉!” “无碍,接下来,我或许会对你做一些冒犯的举动,还望你理解,你是洛阳哥哥的好朋友,他能让你捅一刀,说明十分的信任于你,我也同样会信任你,李荒!” 蚩盼一脸认真说道,一道光滑无比的长刀自其手中缓缓显露,那柄长刀,是由道骨所凝,李荒头上的三色簪因这一柄长刀的出现散发出耀眼夺目的霞光,便是蚩盼,也亦有些惊讶三色簪此时的变化。 “你这宝物……” “无妨,来吧!” 李荒闭上双眼,瞬间,他胸前剧痛,一身生机在此刻彻底停滞,蚩盼将长刀留在李荒的胸口,随即缓缓起身走出水榭。 继而 不过半日之时间 一股恐怖气息出现在巫神星皇城上空,那位原始生灵的族长,半步真仙境的至强者,蚩雄,此时兴奋不已回到家中,看到了水榭内被五花大绑起来的李荒,哈哈大笑。 “不愧是我亲爱的女儿,你竟真的将此子抓获!” 蚩雄兴奋不已,看着那身姿妙曼候在一旁的蚩盼,早已丧妻多年的蚩雄目光火热,但还是保持着风度一步一步来到蚩盼面前,抓起后者玉手,柔言柔声。 “女儿,你已为你大哥守寡三年,如今我原始巫族一脉即将重新成为这无垢天的主宰,按照族中规矩,为父觉得也是时候……” “父亲全为原始巫族大业考虑,女儿自当遵守规矩,不如,便在今日?” 蚩盼眸光期盼,绝美的玉脸上此时闪过几分羞涩,轻轻拉开本就半遮半掩的酥胸衣领,露出一只与蚩雄胸膛之前所纹凶兽几乎一模一样的凶兽纹身,直看的蚩雄目光一颤,继而满目火热将蚩盼搂入怀中。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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