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凝云收回手去,李荒忽然觉得身上一轻,他猛然直起身来回头看向于凝云,见其毫无防备的背对着自己坐在椅子上,半仙战戟当即出现于手心之中,李荒直接出手。 “唉……你这又是何必?” 于凝云淡道,回眸一瞥,刹那间,李荒双臂一滞,再难往前动作,他死死盯着于凝云的脸,咬紧牙关挣脱开了禁锢,下一瞬,身上的无垠神甲便重若泰山,将李荒镇压。 “你无时无刻不想斩杀为娘,等你什么时候放弃这个念头,无垠神甲自会收力!” 于凝云缓缓起身来到李荒身旁,随手一掌落下,李荒只觉得自己宛如要被天地所压爆般,忍不住大吼一声,极境神能自体内爆发,李荒头上的三色簪不停发出神异,似要支撑李荒站起。 “你以为,我会让你站起来?” 于凝云欲弹指,忽然有所察觉,转身消失在此方小天地,李荒惨叫一声,三色簪神异消散,他趴在地上大口喘气,目光死死盯着前方,挣扎许久,目光中闪过一抹绝望。 “大军为何还不来?快来啊,快杀了她!!!” 李荒发出嘶吼,趴在地上心情低沉之际,忽然有所察觉,目光震惊看向四周,继而闭上双眼。 外界 天尊城外 一声巨震结束,尘埃未散,一众至尊尸破碎,似是有真仙暗中出手试探,玉霖月眉头微皱,于凝云自虚空中走出,冷哼一声。 “黑渊之主,你要撕毁盟约不成?” “将我儿还我!” 虚空中 阵阵涟漪传动 于凝云随手将琉璃抓来,眼眸深处闪过一抹冷意。 “还你!” “哼!于凝云,你少做些小动作!” 虚空中那道声音响起,于凝云一言不发,一众金甲仙卫此时护持而来,见虚空关闭,琉璃的身影消失在虚空中,众仙卫纷纷看向于凝云去,后者摇头。 “各司其职,无需过多理会!” “黑渊之主难不成察觉到了什么?” 玉霖月看向于凝云,后者面色无波,只是突然吩咐了玉霖月去准备些酒菜。 小世界中 李荒的本命道轮散发霞光,渐渐凝实,此方小世界内蕴含极强的天地灵韵,也难怪于凝云会在此修养,对于李荒而言,此地是修行的好地方,万不可暴殄天物。 “我儿,为娘的修养之地如何,你可喜欢?” 便在李荒全力提升修为之时,于凝云的声音忽然响起,似带着些许喜悦,听得李荒连忙收回自身命轮回头看去,只见于凝云不知何时出现在院内的石桌边上,那石桌上,还摆放着各色佳肴。 “你这是……打赢了?” 李荒好奇,于凝云这一副得意洋洋的样子,着实让人诧异,后者闻言却是摇头,一手拎着李荒如拎小鸡般放在了石桌边上,拿起筷子为李荒夹了块不知名凶兽的烤肉放在李荒嘴边。 “尝尝!” “我不吃你……唔……咳咳咳……” “敬酒不吃,吃罚酒,我儿,为娘刚刚做了一件妙事,如若不出意外,想来此刻,也要得偿所愿了?” 于凝云为自己倒了杯酒,见李荒一脸茫然,她端起酒杯来到李荒面前。 “张嘴?” “不喝” “那便不喝吧,你觉得为娘这次能打赢吗?” 于凝云坐在李荒面前好奇道,后者闻言顿时便冷笑。 “我觉得你赢不了!你会死,你会死在前来诛杀你的几位真仙手中!你会死的很难看!” “我若死了,这世上就没人对你好了!” 于凝云冷哼,将美酒一饮而下,瞬间,李荒周身玄妙伟力运转,一抹道意自其胸前爆发,顿让于凝云一时不防,一道快到极点的光影擦过于凝云白净无暇的玉脸,留下一道鲜红痕迹。 “怎么不往为娘脖子上来?” 于凝云随手愈合脸上血痕,李荒见道骨能划开于凝云的血肉,便不再多言。 “我儿果真天赋异禀,命轮境便能具备道骨,不愧是我于凝云的儿子,只可惜啊,你的道骨终究孱弱,难能杀我!” 于凝云捏了捏李荒的脸,继而玉指用力,生生掐紫了李荒的脸,眸光中一抹阴狠闪过。 “下次再这么调皮,为娘可就生气了!” “你若有本事,尽可杀我!” 李荒冷声,闭目不言,于凝云不与李荒多言,自顾自的品尝着美酒与佳肴。 星空深处 电闪雷鸣,混沌一片,伴随着一道足以斩断一切的剑光亮起,天地似要被这一剑斩成两半,在那混沌之中,酝酿着一股惊天之机,散发无边的强大气息。 “黑渊,呵,需知凝望深渊时,深渊也在凝望着你!” 自混沌中 那道声音沉浮,冥冥之中,大劫之力涌动,向混沌之中涌去,随着道道剑光自其中斩出,随着一声轰鸣,星海跌宕,数颗散发着生命光辉的星辰接连熄灭,被剑光波及,削去生命。 “不够,杀孽还不够,劫力还不够!” 小世界内 正在品尝佳肴美味的于凝云忽然喃喃自语,李荒睁开眼睛看去,刚好迎上于凝云别有深意的目光静静看着自己。 “你说什么不够?” 李荒好奇,于凝云夹起一块烤肉放在李荒嘴边,后者把嘴挪开,于凝云就把烤肉又抵在李荒嘴边。 “吃了就告诉你!” “吧唧…你说!” “死的生灵还不够,我儿,你慢慢吃,为娘出去一趟!” 于凝云拍了下李荒肩膀起身消失,李荒一瞬间压力顿减,恍惚间,李荒似想到了什么,脸色微变。 “于凝云!!!你要干什么!!!” 外界 九天九地大军已多方位包围向天尊星去,某一艘船只上,沐颜雪低头不语,沐战正在与几位交好的好友说着什么,只见众飞船前方的几颗星辰忽然无故黯淡了下来。 下一瞬 在一声声惊呼声中。 轰…! 轰轰!! 轰轰轰轰轰轰………… 一颗颗星辰直接在九天九地的大军面前先后炸开,余波震荡天地,此方星域悄然渐渐黯淡下来,引得无数飞船上的义军面露不可置信的神情。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本文链接:
http://m.picdg.com/145_145799/76110450.htm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