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儿子生命都受到严重威胁的时候,王渊不得不答应秦飞这万分无理的要求。 五百株上了百年的灵药,他现在肯定是拿不出来的。 但为了稳住秦飞,他还是立刻打电话通知了家里人,让他们把家里仅存的所有灵药全带到云顶酒店来。 王家的动作非常迅速,大概也就是十几分钟的时间,一大群王家人就已经抵达了云顶酒店。 为首的是王家现任家主,其背后还跟着上次和秦飞有过一面之缘的王猛。 之前王猛误会了秦飞的意思,亲手杀死了王志东。 可谁曾想这才几天时间啊,王东竟然又招惹上了秦飞。 他们王家怕不是和秦飞犯冲了吧? “大哥,咱们王家最近是不是得罪了什么神仙,怎么老是和秦飞撞脸?”一边走,一边王猛还在出言抱怨。 “一会儿少说话,尽量平息他的怒火。”王家主声音一沉说道。 纵然王家是上古世家,但现在面对上秦飞这个煞神,哪怕是王家主也没有什么好办法。 之前老祖曾找他密谈过,告诉他秦飞现在的战斗力已经达到了圣境中期。 一个拥有圣境中期战斗力的秦飞绝不是他们这些人可以抵挡的。 既然实力不如人,那他们只能够服软。 “唉……。” 想到一个后生晚辈竟然逼迫的他们这些老一辈武者都得低头,王猛也是唉声叹气不断。 进入到酒店,他们两人在服务员的指引下来到了秦飞他们所在的用餐楼层。 刚刚才出电梯,他们便看到了站在一旁的王渊,以及那个跪在地上的王东。 至于那个醉酒男子,他也没有被陆雪晴强行弄出酒店,因为比起把他弄出去,待会估计他的下场会更惨。 因为王家是绝对不会放过他的。 王家对秦飞的所有仇恨值估计都得撒在他身上。 此刻他正一脸恐慌的坐在墙角,眼神飘忽,仿佛一个小可怜一样。 不过现场不会有任何一个人可怜他,正所谓可怜之人必有可恨之处,先前他有多嚣张现在就有多惨。 之后他只会更惨! 整个通道内现在只有他们三人,就连陆雪晴以及酒店的保安都已经撤了。 不过这些人哪怕是撤了,王渊父子也不敢离开这里半步,因为秦飞和冥王此刻还在包厢里用餐。 他们二人不发话,那他们父子俩就算是有天大的胆子也不敢逃啊。 “咳咳……。” 看到自家人竟然就这样跪在了地上,王家家主神色略微有些难看,他佯装咳嗽了两声,立刻成功的把王渊父子的目光吸引了过来。 “家主。” 看到家主亲至,王渊脸上闪过了尴尬之色,不过这个时候他并没有发出求救的声音,更没有强行解释什么。 正所谓家丑不可外扬,他们王家已经丢脸了,他不想让秦飞他们看更多的笑话。 王家家主王牧走到了王渊父子跟前,只见他低声说了一句“成事不足败事有余”,随后脸上这才换上了笑容,走进了秦飞和冥王所在的包厢。 “战王,冥王,别来无恙啊!” 王牧表现的非常客气,虽说他是王家的家主,身份也很尊崇,但要和秦飞和冥王相比起来那还是相差一些火候的。 不仅如此,他的境界也只有神境后期,就和当初其他世家的家主相当。 这种修为若是放在之前,那肯定算是一个超级强者。 只可惜秦飞和冥王现在都已经跃过了这个门槛,拥有更高级别的战力,王牧在他们跟前自然是低人一等。 “王家主,用不着和我们假客套,直接把你带的东西拿出来吧!”这时冥王喝了一口酒,淡淡说道。 “好。” 见秦飞二人没给自己什么好脸色看,王牧倒也没有迟疑,立刻从自己的空间戒指中取出了一口大箱子,里面装的全都是秦飞所需要的灵药。 “这里共有灵药一百八十株,我们王家还欠三百二十株!”王牧说道。 “一天以一株灵药作为利息,你们王家什么时候把剩下的灵药补齐,这件事儿什么时候结束,有问题没有?”这时秦飞插了一句话。 “可以!” 王牧没有提出任何异议,十分爽快的答应了下来。 “既然现在事情都已经解决了,那我是不是可以先把人带回去了?”王牧这时回头看了一眼王渊父子问道。 “带走吧。” 人家都已经破财免灾了,秦飞自然也不能揪着这件事儿不放,所以他也十分爽快的答应了下来。 让王东去酒店门口跪着并不能给他们带来什么实质性的好处,但灵药就不同了。 这下王家甘愿拿出五百株灵药,说实话秦飞也没有想到。 果然还是这些上古世家底子厚啊。 常人连一株灵药都难以搞到,但他们却可以一次性拿出一百多株来,巨富! “我们走!” 灵药已经拿出去了,王牧此刻也顾不上心疼,他只想带着自己家族的人离开这里。 “对了,把那个角落的人也带走。” 一切事情皆因这个醉酒男子而起,现在王家不仅丢了脸,甚至还付出了如此惨重的代价。 在这种情况下他们当然要找一个背锅的,恰巧这个醉酒男子就最为合适。 他们家是一方首富,把他们家的一切拿过来补偿他们王家正好。 尽管醉酒男子不想跟着王牧他们走,可在众多强者的裹挟之下哪有他反抗的余地,他几乎被连拖带拽的弄进了电梯。 电梯都还没有下行到一楼他就在里面被王牧他们几个人打成了残废。 一场闹剧就这样以王家的彻底溃败草草收场。 而在包厢之中,秦飞和冥王也开始了瓜分灵药。 原本这些灵药是王渊为了平息秦飞的怒火赔给秦飞的。 可冥王竟然死皮赖脸的说这些灵药也有他的一份功劳在里面。 毕竟如果不是有他和背后的武安局给秦飞撑腰,那王家能乖乖拿出这些灵药吗? 这种话秦飞自是不敢苟同,说没有武安局自己一样可以让王家交出灵药。 毕竟这件事儿是他们有错在先,就算是最后闹大了也是他们王家丢人,所以他们不可能和自己翻脸。 但冥王直接拿一句:“如果没有武安局,你战王可能早就已经死在了某个不知名的犄角旮旯。”来回怼秦飞,说的秦飞直接就无语了。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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