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飞的话听起来轻描淡写,但却让在场但这些黑人全都吓得变了脸色。 “大哥,千万不能赶我们走!” “现在非洲大地不安全,有股神秘力量正在大肆灭杀我们,我们如果回去,那肯定是十死无生啊!” 这个被基纳姆打了一顿的黑人抱住了基纳姆的大腿,连忙开口求饶。 他口中所说的神秘力量肯定就是暗魂组织无疑了。 暗魂组织既然灭杀了基纳姆的师父,那他们背后的势力肯定也不会放过的,正所谓斩草不除根,春风吹又生。 基纳姆也就是得亏师父掩护的好,这才有机会逃来华夏投奔秦飞,如果没有他师父的话,恐怕他小命早就已经丢在非洲大地上了。 他的这些下属曾经服务于他们师徒,自然也是暗魂组织追杀的对象。 他们可是费尽了心思才最终逃到了华夏,如果秦飞把他们赶走的话,那不是直接叫他们去死吗? “机会我已经给过你们了,但你们却不知道珍惜,你们现在求我没用,要求去求你们该求的人。” 基纳姆一巴掌拍掉了这个人的手,随后默默的走到了一边。 他现在都在寄人篱下,他哪有本事留下这些人。 就算是他能留下这些人,可他们并没有华夏户籍,一旦被人发现,那他们肯定也只有被遣返的份,所以基纳姆帮不了他们。 基纳姆的话里的提示之意已经十分浓郁,这些黑人并不傻,立刻就将目光放在了龙女身上。 如果不出意外的话,龙女就是他们能不能留下来的关键。 “教官,之前的事情是我们错了,请饶过我们一次吧,我们今后一定好好听话,唯您马首是瞻!” 这些黑人全都跪在了地上,痛哭流涕的大叫道。 龙女神色如常,甚至内心都没有丝毫的波动,对她来说,这些人在与不在都没有任何的关系,她只听从秦飞的命令。 “要不要留他们,你自己做定夺就是。”这时秦飞感受到了龙女的目光,淡淡说了一句。 “我听您的意思。”龙女也回答道。 “龙女,人之所以被称为高等动物,那是因为我们拥有独立的思想和个体,我当初收服你是希望你能在暗中替我办一些事儿,而不是单独的做一个木偶,你明白吗?”秦飞深深的看了龙女一眼,说出来的话让龙女瞬间就低下了头。 “我知道该怎么做了。” 龙女不敢和秦飞对视,她转身看向了这几个跪在地上的黑人,道:“今天的事情我可以既往不咎,但是你们犯了错,那是肯定要受到惩罚的,从今天开始,你们往后的训练量加倍。” “能不能做到?” “能!” 听到这话,几个黑人大喜过望,立刻就答应了下来。 只要龙女这一关过了,那他们老大肯定不会追究他们的,这样他们就能在龙都扎根下来。 这就像是溺水之人忽然抓住了救命稻草,那是怎么都不可能放开的。 龙女当初追随秦飞并且在暗中培育势力,近大半年来她的确是培养了一些不错的杀手,可这些杀手实力太差,再加之上次他们被人掏了老窝,很多人都死在了战斗之中。 所以她现在手里根本就没有多少人可用。 这些黑人虽然有些不服管教,可他们的强大实力正是龙女所看中的,所以秦飞既然把选择权交到了自己手上,她还是希望能把这些人培养出来。 毕竟一个神境后期的杀手能发挥出来的效果完全顶的上十个神境中期,甚至是一百个神境中期。 所以她不想错过这个增强组织势力的机会。 “好了,既然事情解决,那你就留下来慢慢训练他们吧,我先走了。” 这个矿区内除了他们这些人就没有更多的人了,所以秦飞待在这里也没有任何的意思。 既然龙女愿意留他们,那就由她去了。 反正这些黑人在自己跟前没有任何的威慑力,有他们没他们并无影响。 “大哥,多谢你了。” 走出矿区,基纳姆对着秦飞真诚说道。 这些黑人都是他曾经的下属,以他们今天所做的这些事情,秦飞其实完全可以赶他们走的,但最后他还是心软了。 作为这些人的大哥,基纳姆自然得替他们好好感谢一下秦飞。 “谢就不用了,还是那一句话,我手底下不会养废物,如果他们再继续这样的话,那就别休怪我不念及任何情分了。” “好,我一定会警告他们的。” 基纳姆身上还肩负着保护人的任务,所以简单和秦飞说了两句话之后他就直接和秦飞分开了。 “呼……。” 目送着基纳姆离开,随后秦飞也驱车进城了。 武安局这边不需要自己坐镇,而公司那边就更不需要他了。 所以开车进城后他就直接回了山顶别墅。 大家都在抓紧时间修炼,他这个领头人自然也不能懈怠了。 在城外庄园还没有修建起来的时候,这里依旧还是他的家。 不过秦飞的车才刚到开到山顶,他便看到门前的阵法中正盘坐着一个人,一个头发花白的老者。 让秦飞感觉到意外的是,这个老者浑身上下竟然没有丝毫的气息波动。 哪怕是他的透视能力之下也没有在对方体内发现一丝一毫的灵气,这就是一个普普通通的老人。 一个普通老人这遛弯遛的也未免太远了吧? 没有在对方身上察觉到危险,秦飞也就放心大胆的进入到了阵法里。 “战王,你真是让老夫好等啊。” 几乎就在秦飞进入到阵法的那一刹那,原本坐在地上的老者瞬间就把目光放在了他的身上。 秦飞一怔,随后心头猛然升起了危险之感。 这老家伙不是误入此地,他竟然是在这里专程等自己。 “你不是普通人!”秦飞下意识后退一步,随时准备还击。 “用不着紧张,我浑身上下一点力量都没有,就算是你站着不动我也不可能把你怎么样。”老者平静说道。 “那你跑到我这里来做什么?”秦飞眉头微微一皱问道。 “给你送东西!”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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