境界突破让冉灵浑身上下都释放出了一股强大的气息。 还好房间周围有秦飞布置的阵法,要不然一旦这一股气息显露出去,整栋大楼的普通人都有可能付出代价。 “你怎么了?” 而这时冉灵也敏锐察觉到了秦飞的变化,温柔的问了一句。 “没……没什么,我就是想好好休息一下!” 激情退去,此刻秦飞只剩下了悲伤。 这尼玛也太坑人了。 甚至就连男女之间爱做的那种事情秦飞现在也提不起什么兴趣了。 都是自己在付出,但却一点好处也收不到,耕地的老牛再差劲好歹也能吃上一口草吧。 “没事儿,你要是累了我可以代替你的。” 说话间冉灵果然把原本属于秦飞的活儿抢了过去。 而随着她这一动,秦飞敏锐的察觉到有一股不属于自己的力量正在源源不断的涌入到自己身体内。 那是一股冷热不断交替的力量。 毫无疑问,这一股力量是属于正在上方的冉灵的。 “难道谁占据主动,谁就是付出的那一方?” 察觉到这样的变化,秦飞一下子就来了精神。 之前双修的时候,基本都是他占据主动位置,而现在当这个位置互换之后,他终于感觉到了自身力量的变化。 “对,一定是这样!” 想通了其中的关键点之后,秦飞哪里还坐得住啊。 他当即大叫道:“对,千万别停!” 就连冉灵都已经突破到了先天境初期。 若是自己再不进步的话,恐怕今后他连自己枕边的女人都打不过了。 两人现在仅有一个境界的差距。 所以秦飞也梦想着能在进一步。 “行!” 不知道是不是境界突破的原因,此刻的冉灵显得也是异常的亢奋。 那剧烈的幅度让秦飞都直呼遭不住。 也不知双修功法运转多少个周天之后,忽然秦飞浑身气息开始猛的往身体内部收缩,他终于来到了先天境后期的门槛边缘,只差那临门一脚! “不行,我不行了!” 随着冉灵求饶似的大叫了一声,随后她整个人都软绵绵难道倒在了秦飞身上。 而就是她这一倒,秦飞原本缩回自己体内的力量终于再度爆发了出来。 只不过此次他爆发出来的气息就不再是先天境中期了,而是货真价实的先天境后期! 在冉灵的无私帮助之下,他终于艰难的迈过了这一道坎。 “哈哈哈!” 察觉到境界是真的突破了,秦飞嘴里忍不住发出了哈哈大笑的声音。 这一幕就和之前苏媚她们突破境界之时的场景是一模一样的。 那种不费力气就突破境界的感觉还真是让人上瘾。 双修功法果真是不负重托,成功的将他推至更高的巅峰。 甚至秦飞都想要再来一次! 当然,他也明白自己的想法可能只是一种奢望。 他这才刚刚突破境界,就算是双修功法再厉害,那他也不可能继续突破境界。 “这功法还当真是厉害,不仅能让我的境界突破,你竟然也突破了。” 感受到秦飞身上传递出来的强大气息,冉灵一时间十分吃惊。 “之前是我的想法出了问题,所以我的境界才没有突破,如果早知道如此,或许我前几天就已经突破了。” 想到自己竟然浪费了这么几次大好的机会,秦飞的心头便不免有些遗憾。 但这种想法仅在他心头存在了片刻就消失不见了。 反正身边的女人都待在家里,今后有的是机会去慢慢摸索。 “咱俩先巩固境界吧。” 境界才刚刚突破,秦飞急需时间来巩固自身的境界。 而冉灵虽然平日里不和人动手,但她一样需要巩固自己的境界。 “好!” 反正现在都已经旷工这么长的时间了,冉灵也不在乎再长一些时间。 就这样,两人各自巩固自己的境界,等到他们从房间里出来的时候,外面天都已经黑了。 要知道秦飞是一大早跑过来找冉灵的,可现在外边天却黑了。 也就是说他们两人足足在办公室里待了一整天的时间。 公司里的大部分人都已经下班了,仅剩下极少数人正在加班。 当然,像陆炎彭军这种头部大佬显然是不能够下班的,因为他们每天忙的都快起飞了,哪里还能正常上下班啊。 为了公司的事情,他们两人甚至是长时间吃住都在这栋楼里。 所以当秦飞带着冉灵从办公室里出来的时候,他们正巧和彭军陆炎撞了个正着。 四个人你看我,我看你,最后还是彭军率先对秦飞竖起了一根大拇指:“老秦,你是真的牛啊,老彭我服了!” 要知道早上的时候就有人给他们打过报告,说秦飞来了,并且还把冉灵带进了他的办公室。 结果倒好,他们俩人这一进去竟然就是一整天的时间。 这孤男寡女的共处一室能有什么好事儿? 彭军和陆炎甚至用自己的脚趾头都能猜出来他们两个人在办公室里干什么。 不得不说秦飞那一方面的能力是真的强啊,彭军自愧不如! 都说没有耕坏的田,只有累死的牛。 可就现在的情况来看,公牛估摸着都得败在秦飞手下。 “强!” 一旁,陆炎没有多说什么,只用了一个字来总结他此刻的心情。 “你们说的不错,我还真就比你们强!” “特别是某一方面!” 都是自己人,秦飞在他们面前也用不着装什么绅士,他大大方方承认了自己今天所做的事情。 他和冉灵本就是正常的男女朋友关系,干那种事儿不是人之常情吗? 这又不丢人。 “看样子猛男的形象要在我心目中重新被定义了,以前是我的格局小了。”这时彭军开口说道。 “我也是!”一盘的陆炎附和道。 “我说你们两个人别在一唱一和的了,搞的我好像做了什么见不得人的事情一样。”说着秦飞搂住了冉灵的腰肢,对彭军陆炎二人说道:“这一大天时间都没有吃东西了,要不要下楼去吃点?” “本来我们两人就是准备去公司的深夜食堂吃饭的,既然你这个大老板都开口了,我们要是不去的话岂不是不给你面子?” “要吃什么你随便点,反正也是你自己买单!”彭军说道。 “区区一顿饭钱罢了,不值一提!” “今天让你们吃个够!” 说着秦飞直接招呼着他们两个人下楼。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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