将人放在房子里,秦飞直接又在外面布置了一重阵法。 如此一来,他便可以安安心心的在这里面审问这个来之不易的人。 一开始这个人的嘴巴的确是够硬,愣是没有发出声响。 可随着时间流逝,那穴位的刺激作用正飞速传遍他的全身,直至他的骨髓深处。 在这种情况下,他的口中也开始发出近乎野兽嘶吼一般的呜咽声。 秦飞知道他可能扛不了太长的时间了,所以他有闲心继续等下去。 点燃一支烟,秦飞顺手就拔下了他手上戴着的空间戒指。 什么层次的人啊,也配戴和他一样的空间戒指? 强行用灵魂力抹去上面的印记,秦飞一下子就看到了空间戒指里面的东西。 只见里面除了几件换洗用的破烂衣裳外,根本就没有其他有价值的东西了,甚至就连世俗界所需要用的钱都没有。 至于灵药? 很抱歉,这里面连一根毛都搜不出来。 也就是说他之前所说的悬赏只不过就是一个幌子,他根本就拿不出五百株灵药来。 可笑那么多人还为了所谓的奖励前仆后继,最后连自己的命也葬送在了其中。 衣服什么的秦飞自然不会要,他一把火就把这些东西烧了。 反正眼前这个人也用不上这些东西了。 至于这个空间戒指秦飞则是留了下来。 不管怎么说,空间戒指本身还是有不小的价值,拿出去卖钱也可以。 “啊!” 而就在秦飞做完这些事情之后,这个中年人终于忍受不住那一股来自于灵魂深处的痛苦,口中发出了惨叫声。 豆大的汗珠此刻从他的额头上不断冒出,他正在忍受非人一般的折磨。 而且这种折磨还在从他的身体各处传来,令他生不如死。 “有本事就杀了我!”睁开眼,他用嘶吼的声音大叫道。 “杀了你就太便宜你了,别着急,这才哪到哪儿啊,后面只会更痛苦。”深吸了一口烟,秦飞十分淡然的说道。 对方肯定是某个组织的人,如果不能把这些秘密深挖出来,秦飞又怎么可能杀掉对方。 至于他是不是暗魂组织派遣过来的,秦飞目前还不清楚,他并没有在对方的身上看到暗魂组织成员特有的植入芯片,所以现在还是只能等。 只是他能等得起,但有的人却不行了。 只见这个中年人此刻已经在疼的满地打滚了,似乎他觉得只有用这种方式才能减轻自身的痛苦。 可实际上他错了,他的痛苦来源于身体内部深处,打滚又能解决什么问题? 这只会让他更加的痛苦。 “杀了我!” “求求你杀了我!” 他用手抓着秦飞的裤腿,大声哀嚎道。 “只要你告诉我你的真实身份,我自然会给你一个痛快,但是在这之前,你还是自己先慢慢受着吧!”秦飞一脚将对方踢开,开口说道。 “天行者!” “我是天行者组织的人!” 听到秦飞的话,对方终于是扛不住那一种痛苦了,开口说道。 “天行者组织?” “世界上最大的暗杀组织?”身为武安局战王,曾经秦飞接触了不少文件,里面就重点提及过这个天行者组织。 这是世界上最大的暗杀组织,杀手遍布全球各地,业务自然也遍地开花。 但这个组织之所以这么多年一直没有被灭,其中一个很重要的点就是他们懂得审时度势。 高手他们组织自然是有,但他们接任务也有一个规定,那就是对他们有威胁的势力是坚决不接的,就比如说暗杀武安局成员,他们是不会接的。 因为他们知道一旦捅了这个马蜂窝,可能局面就不是他们所能够控制的了。 正是基于这个原因,不少国家的官方甚至也是他们的忠实客户。 而且他们取名天行者组织也是有原因的,对外他们号称是替天行道,所以才取名为天行者组织。 意思他们所有人都是上天派遣下来的使者。 不得不说他们还是挺恬不知耻的。 “是!” 对方哆嗦的身子回答道:“我的确是天行者组织的人!” 听到这话,秦飞微微点头,随后他手指在对方身上一点,让其所能感受到的痛苦略微减轻了一点。biqubao.com 最起码不会影响到他们接下来的正常交谈。 “据我所知,天行者组织从来不会接对他们有威胁的任务,你既然是这个组织的人,你现在的做法是不是违背了你们组织的初衷?” “还是说你根本就觉得我不配成为你们组织的威胁?”秦飞饶有兴致的问道。 “我只服从上司给我派遣下来的命令,其他的我……我并不知晓。”对方一咬牙说道。 “呵呵……看来你还没有重新组织好你的语言。”狠狠的一指点在对方身上,接下来秦飞不再理会对方。 有些人就是苦头还没有吃够,所以嘴巴硬的很。 对付这种人,那就要让其深深的感觉到害怕,要不然他是不会老老实实配合的。 所以即便是对方叫的再凄惨,秦飞也不为所动。 他就静静的聆听着这‘美妙’的声响。 叫声足足持续了三个小时,直到对方的嗓子彻底沙哑,发出的声音也类似鸭子,秦飞这才重新看向了对方:“现在你想好该怎么样说了吗?” 这个人既然敢跑来龙都针对自己,那他肯定是知晓内幕的。 如果自己不能把这些秘密从他的嘴巴里掏出来,那秦飞肯定不会善罢甘休的。 听到秦飞的话,对方没有说话,只是身体微微抽搐了一下。 “如果你真的愿意把我想知道的东西说出来,我马上就会给你一个痛快,绝不会让你感受到一丝一毫的痛苦!”秦飞淡淡说道。 听到他的话,对方还是没有说话,也没有出现点头摇头之类的动作。 “既然骨头这么硬,那你就再继续来一波回味吧!” 重新取出一根骨针,秦飞扎进了他身体的另外一位穴位中。 之前那一根骨针的作用是让对方感觉到极致痛苦,而现在他的这一针会让对方品尝到酥痒到极致的感觉。 神境级别的武者生命力是十分旺盛的,秦飞相信他扛得住。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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