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二十多岁的至尊,这种事情别说是亲眼所见了,他们就算是听都没有听说过。 史料中也没有看到相关的记载。 只能说秦飞的存在本身就是一个奇迹。 他就像是一个加强版的别人家的小孩儿。 “你们是谁派来的?”看着这几个人,秦飞开口询问道。 “我们是受武安局冥王所托,过来帮忙拦人的。”说到这儿他们几个人脸上都露出了惭愧之色。 他们的确是过来救人的,可谁知暗魂组织的强者数量竟然更多,他们也拦不住那个假秦飞。 要知道刚刚冉灵被针对的时候他们也都亲眼所见,他们也在内心谴责对方的暴行。 可谴责和没有成功阻拦对方是两回事儿,他们自然心中过意不去。 “我们刚刚其实也想抽身去救人的,只奈何暗魂组织的这几个牛皮糖实在是黏的太紧,我们根本就抽不开身……。” “帮忙是情义,不帮忙是本分,既然你们来了,那就足以说明你们的心意。” 说到这儿秦飞直接从自己的空间戒指中取出了一堆灵药,估摸着有四十株的样子。 “我这个人也不太爱玩虚的,这里的灵药足够你们一人分上十株了。” “这……这怎么好意思呢。” 一听秦飞这样说,几个人当即就露出了虚伪的笑容。 灵药在如今的武者界当中可是真正的抢手货,一些地方甚至还因为一株灵药爆发了血战。 现在秦飞一次性就给他们这么多,他们当然是喜出望外。 只不过这些东西他们也不敢表露的太过显眼,只能是虚伪的笑了。 “东西拿着吧,算是我代替武安局送给你们的报酬。”秦飞摆手说道。 “那我们就恭敬不如从命了。” 说着几个人分块完成了灵药的分割,每个人脸上都洋溢出了笑容。 并且说了不少恭维秦飞的话。 只是秦飞现在可没有心思来听他们说这些,他直接让这几个人离开这里,随后他这才折返到了苏媚她们的身边。 “秦飞,灵儿施展化血大法导致寿元耗尽,你有没有什么办法帮帮她?”看着秦飞,苏媚开口问道。 “寿元枯竭,最靠谱的方式便是境界突破,其他方法也只是治标不治本。”秦飞皱眉回答道。 他曾经也因为施展禁术导致寿元枯竭过。 当时他就是境界突破后这才把损失掉的寿元补充了回来。 而现在冉灵显然就是步入了和他当初一样的境地。 “那她的脸还能恢复过来吗?”看着冉灵那一张血肉模糊的脸,苏媚甚至都不忍心去看。 一个女人,脸就等同于她们的第二条生命,那个假秦飞实在是太可恨了。 还好最后他被逮住了,要不然苏媚都不知道该怎么办了。 “外伤只是小事情,走吧,我先带你们去方便的地方疗伤。” 之前秦飞没来,基纳姆等人在这草原走行走简直就和靶子没有区别。 可现在有秦飞,他们即便是光明正大的走也不敢有人过来找他们的麻烦。 这就是实力强大带来的好处。 带着人,秦飞来到了距离他们最近的一座城市里。 冉灵和关妙依的伤势都很重,按照常理,秦飞肯定是要先救治冉灵的。 只是冉灵的问题不是靠外力就能解决的,所以秦飞优先选择了让关妙依先醒过来。 哪知当关妙依睁开双眼的那一刹那,秦飞分明从她的眼神深处看到了杀机。 “贼子!” “我和你拼了!” 关妙依一声大吼,随后她两只手直接抓向了秦飞的脑袋。 而秦飞对此也没有躲闪,就任由她的双手抓住了自己的脑袋。 他能感觉到关妙依已经动用了自己的全力,似乎想要把他的脑袋给拧下来。 只可惜秦飞现在已经比之前强大太多太多了。 在这种情况下,他即便是站在原地不动,关妙依也不可能伤他分毫。 “气撒够了没有?” 看着关妙依眼神中的震惊,秦飞淡淡问道。 “你……你是谁?” 听到秦飞的话,关妙依满脸警惕的问道。 “我还能是谁?” “当然是你的男人了!” 说着秦飞将关妙依抓着自己脑袋的双手拿开,随后这才说道:“那个冒牌货现在已经被我拿下,你们安全了。” “真的吗?”听到这话,关妙依先是一愣,随后这才面露惊喜。 “太好了!” “你终于赶来救我们了。”说着说着关妙依的眼泪就不争气的流了下来。 这一次她们真的已经倾尽了所有,可即便是他们所有人加起来,那也打不过一个圣境后期的假秦飞。 境界的差距犹如鸿沟,差点就断送了她们的所有生机。 那种绝望感让她一度以为自己再也没有机会回去了,更没有机会再见到秦飞。 “放心吧,我现在的境界已经来到了御空境,这一次我一定会让暗魂组织为他们的行为付出惨重代价!” 提起这个组织,秦飞的眼神中便有一抹狠厉之色流转。 先是拿假秦飞来害自己,后又是拿自己身边的人下手,这种仇如果秦飞都不报的话,那他还真是枉为男人! “对了,灵儿为了救我们施展了化血大法,她现在怎么样了?” 虽然自己的处境是安全了,但关妙依还是第一时间想到了更加危险的冉灵。 化血大法的后遗症实在是太吓人了,曾经秦飞也寿元枯竭过,所以她心中自然担心对方的安危。 “没事儿,她的事情我会处理,你现在最重要的就是好好休息,争取早点恢复过来。” 冉灵脸皮都被人剥了,这事儿越少人知道越好,关妙依既然不知道,那索性就永远也不知道好了。 因为秦飞不想她们跟着一起瞎担心。 从关妙依这里出来后,秦飞直接就来到了冉灵所在的房间。 相比关妙依,冉灵的伤势那真的可以用一个成语‘惨目忍睹’来形容。 不仅寿元枯竭,特别是他的外伤更是让人触目惊心。 但作为一个经历了诸多大风浪的人来说,秦飞还是强行稳住了自己的心情。 肌肤被破坏而已,这并不算什么大问题,只要自己的力量输入过去,她很快就能恢复过来。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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