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飞的话很中肯,也是他内心最真实的想法。 都是一家人,哪用分什么你的我的,最后不都是大家的吗? 不过冉灵却不认同他的观点,只见她看了一眼苏媚,随后又看了一眼秦飞,这才说道:“可我并不喜欢不劳而获的感觉。” 秦飞:“……。” 苏媚:“……。” 冉灵性子本就有些弱,但她骨子里却很要强,所以思索片刻后,秦飞说道:“好,灵药算是我暂时借给你的,你今后再还。” “好。” 听到秦飞这样回答,冉灵没有再多言,而是欣然的开始使用这些灵药炼制新一轮的丹药。 一旁,苏媚本来也想说灵药算自己借的。 可冉灵是冉灵,她是她。 秦飞的灵药她可不打算还。 所以她最后干脆什么都不说,闷头就开始炼丹。 炼丹很枯燥,房间里除了真火煅烧灵药所发出来的声音外,也就剩下了秦飞他们三个人的呼吸声。 不知不觉间,半天的时间就这样过去了。 期间冉灵又是差一点就炼制成功,可她总是在最关键时刻就迎来失败,看的秦飞都替她着急。 但炼丹这东西本就是凭个人悟性,秦飞把炼丹的细节和难点都已经讲给了她们听,如果她们实在是领悟不了,那秦飞也没有办法。 这玩意只能多尝试,从失败中汲取经验。 相比冉灵,苏媚早就已经被失败搞的不耐烦了。 眼瞅着自己第二十次炼丹失败,苏媚不干了,她差点就没忍住一脚将跟前的大鼎踹翻。 “都怪你拿个破鼎给我,你要是给我弄点好点的鼎,我说不定就成功了。”苏媚果然将责任归咎到了秦飞身上。 “曾经我开始炼丹的时候也是这样的条件,可我最后不还是成功了?” “是你自己的问题,和我无关。”秦飞面无表情的回答道。 “你……。”见秦飞这样说自己,苏媚有些生气的抬起了自己的拳头。 可最后她并没有一拳打在秦飞身上,而是气呼呼的说道:“看来我不是炼丹这一块料,我还是不浪费你的灵药了。” 现在灵药在修炼界是稀缺货,每一株灵药都有极高价值,哪怕是最低阶的灵药。 二十次的失败如果换算成钱,那足够普通人一辈子衣食无忧, 苏媚不想这样无度的挥霍秦飞的东西。 所以她只能选择放弃。 “嗯?” “好香的香味!” 就在这时,忽然苏媚闻到了一股浓郁的香味,再往冉灵面前的金龙鼎中一看,只见一枚圆滚滚的丹药此刻正安静的躺在金龙鼎之中。 冉灵再经历多次失败之后,她终于成功度过了融合药液这一关。 到这儿她也基本可以宣告炼丹成功了。 “为什么她可以成功,我却全是失败,这不公平!” 自己刚刚才说放弃,可转头冉灵这边就炼丹成功了,这巨大的心里落差让苏媚心里更气了。 “不对,肯定是这个大鼎的原因,你这个鼎明显比我之前的更好,如果我用上你这个鼎,我说不定也可以成功。”苏媚十分不忿的说道。 “那成,等灵儿一会温养丹药结束,你拿这个鼎再试一试吧。” 人总是喜欢为自己的失败寻找借口,既然苏媚不信邪,让她再多试几次又有何妨? 能成功最好,如果还是失败,那也无所谓。 反正自己手里灵药多,不在乎损耗那么一点。 温养丹药的确是没有什么难度,哪怕是冉灵还是一个初学者,但她也十分顺利的完成了这一步。 随着冉灵将金龙鼎当中的补气丹拿出,苏媚立刻就以自己最快的速度凑了上去。 “我看看,我看看。” 冉灵可能都还没有看清楚自己炼制出来的丹药究竟长什么样子就让苏媚给抢了过去。 “嗯,香味浓郁,外表圆润,看起来比姚世杰那小子炼制出来的还要好。”认真看了一番丹药,苏媚给出了她的评价。 之前姚世杰炼制出来的丹药虽然也是补气丹。 但同一款丹药总会有好坏优劣之分。 很显然在品质以及外观上,冉灵炼制出来的这补气丹都要完胜姚世杰。 而冉灵一共才炼制多少次丹药? 恐怕都不到十次。 如果这件事儿让姚世杰给知晓了,怕是他又要惨遭打击。 “都已经是炼丹师了,接下来就要轮到我了。” 好不容易才拥有炼丹的资格,如果冉灵失败了还好,最起码苏媚可以找个理由安慰自己。 你瞧,不是我一个人不行,别人也不行啊。 但现在冉灵成功了,她总不能给自己再找这样的借口吧? 所以她也必须要成功。 要不然就太打脸了。 她已经失败太多次了,她迫切需要一场成功来证明自己。 没有多余的废话,苏媚占据金龙鼎之后她马上开始了炼丹。 一开始一切都在有条不紊的进行,灵药在真火的淬炼之下很快就融化成为了纯粹的药液。 但好景不长,伴随着融合药液这一步开始,苏媚额头上就开始冒汗。 她的掌控力好像有不小的问题。 才开始就表现出了要失败的迹象,这后面还怎么搞? 果不其然,即便是有金龙鼎的加持,苏媚也没有坚持太长的时间,仅仅就是五分钟时间不到,她的炼丹就以失败告终。 “怎么会这样?” 看着金龙鼎上空的黑烟,苏媚整个人都有些呆住了。 明明之前冉灵表现的很轻松啊,为什么到她这里就又不行了? “秦飞,你说我的问题出在哪儿了?”不得已,苏媚只能将求救的目光放在了秦飞身上。 秦飞是资深炼丹师,他肯定知道问题的症结在哪儿。 “其实你的问题说简单也简单,说复杂也复杂,你的心思受到了太多的外界干扰!” “炼丹本来就是一件需要静心去做的事情,可你却心浮气躁,导致操控力受到巨大影响。” “若是你能改变……。” “我当然能!” 一听秦飞这样说自己,苏媚当即就表示自己可以静下心来炼丹。biqubao.com “都给我瞧好吧!” 既然秦飞能说出自己的问题在哪儿,那苏媚改正就是了。 心没静下心来,那苏媚就想办法静下来。 只见她先是冲进房间自带的沐浴间里洗了一个冷水澡,随后这才出来盘坐在了地上。 她先调整了自己的呼吸频率,然后慢慢的闭上了眼睛。 大家都是两个肩膀扛一个脑袋,总不能让人把自己给看扁了。 所以她必须要迎来成功。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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