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是大会议,那自然免不得会人员混杂。 秦飞本来是这一次任务的总指挥官,可他也是第一次执行这样的任务,所以他十分干脆的就把自己的指挥权交给了有经验的人。 反正他只需要确保这里不会出现纰漏就可以了。 至于其他的细节,他不在乎。 秦飞更不在意自己的指挥权。 目光从来往人员身上扫过,秦飞的眼睛就像是一台精准的扫描机一样,不管对方有没有隐藏修为,他都可以一眼看穿。 随着参加会议的人员越进越多,秦飞脸上的疑惑之色也越来越重。 因为今天过来的人大多都是毫无修为的普通人,即便是那些重要人物的保镖有修为,但过来的也都是一些修为较低的人,根本就翻不起浪花。 就这样的阵仗,武王还犯的着让自己亲自过来坐镇? 就在秦飞觉得今天下午可能会非常无聊的时候,忽然他神色一动,随后整个人也从凳子上站立了起来。 因为他在进来的人群中发现了一个隐藏的极好的至尊! 没错,就是至尊境! 而且这个人看起来身份还十分的不凡,完全是在一群人的镞拥下往前走的。 “他是何人?”没有犹豫,秦飞直接伸手指向了监控画面。biqubao.com “战王大人,你不认识他?”看着秦飞所指的人,监控室内的几个人脸上都露出了怪异之色。 “我应该认识吗?”秦飞反问。 秦飞的反问把几个人都搞的有点懵,最后还是其中一个人给秦飞介绍了一下对方的身份。 对方之所以能被人镞拥,那是因为他是某个国家的第一人。 此次就是受邀过来参加会议的。 说白了,他也是武安局需要保护的对象。 “卧槽……。” 得知对方的身份后,秦飞心中闪过的第一个念头就是冒牌货。 就像是之前顶替自己身份的那个假秦飞一样。 可不管他用透视能力怎么扫,他都没有在对方的身上发现任何伪装的痕迹,的确是原装货。 “他在位多少年了?”这时秦飞又问。 “他算是比较厉害的人了,在位时间都快十五年了。” “那期间他们国家有没有发生什么特别大的变化?” “经济倒还行,在缓慢增长,局势也算稳定,比起头一任,并没有太大的变化。” “那就奇了怪了。” 一个至尊境的能量有多大秦飞又不是不清楚,如果对方当真是十五年前就上位了,那他没理由不改变自己的国家。 所以这里面的疑点很大。 如果说他坐在这个位置上就是为了扮演钉子角色,等着发挥最大作用,那未免就太可怕了一些。 “启禀战王,刚刚审讯得知,那两个人全都是准备过来行刺的。”就在这时,秦飞佩戴的通讯工具里传出了姚江的声音。 他负责了此次审讯。 “他们听命于谁?”秦飞问道。 “这个暂时还没有问出来。” “马上动用酷刑,必须要从他们的嘴里挖出点东西来。” 一个至尊境的国主,这威胁实在是太可怕了,秦飞是一刻不离的盯着对方,以免对方暴起伤人。 对方的修为是至尊境初期,秦飞倒是可以控制对方。 但前期是他不能离开这里半步。 所以审讯人的工作就只有交给姚江了。 希望他别让自己失望吧。 或许是因为秦飞盯得实在是太紧,对方似乎也察觉到了秦飞的存在,甚至回头和秦飞的视线来了一个对视。 如若是侦查敌人,可能现在秦飞就要主动收回目光了。 但这一次他并没有。 他要用这样的强硬方式来提醒对方。 这里是华夏,不是谁都可以胡来的。 确认对方暂时没有进一步的动作之后,秦飞不得不拨打了武王的电话。 一个至尊境可以造成的破坏力实在是太惊人了,这种事儿还是让武王来拿主意比较好。 哪知听到秦飞的一番叙述之后,武王只是轻飘飘的回了一句:“你是指挥官,你自己看着办!” 说完他就挂了电话。 “我靠!” “这也太不负责了吧?” 听着电话里传出来的阵阵盲音,秦飞瞪大了眼睛,露出了不可思议之色。 一个至尊境啊,武王竟然不管? 秦飞倒是可以将对方拿下,但现在他没有弄清楚对方的身份,一旦贸然出手,那搞不好就会惊到其他的人。 可如果不出手,到时候会议开始的时候大家距离过近,秦飞可没有把握赶在他出手之前将其他的人救下。 棘手! 现在是真的棘手。 秦飞暂时还不知道姚江那边的那两个人是什么角色,如果这两人也和这个至尊有关的话,那事情恐怕就难搞了。 “你们先负责盯着这里,但凡有任何的风吹草动,请第一时间联系我。” 心中实在是放心不下,秦飞决定亲自去会一会这个不知道是不是冒牌货的至尊境。 “是。” 一众武安局成员领命。 交代好了监控室这边,秦飞没有犹豫,他直奔这个国主而去。 他没有选择走路,而是选择了发挥自己的修为优势。 他几乎是一瞬间就从监控室来到了这个老头的面前。 “什么人?” 老头身份重要,身边自然也有一群保镖,当秦飞突然出现在这里的时候,老头还没动,他身边的这些保镖却齐齐动了起来。 只见他们将老头团团包围了起来,几乎是密不透风。 只是就他们这点三脚猫的修为,如果秦飞真要杀对方,他们又怎么挡得住。 “阁下应该认得我吧?”秦飞看都没看这些保镖一眼,他的目光落在了那个老头身上。 “战王威名赫赫,国际社会上难道还有人不认得你吗?”老头摇头说道。 “既然认识,那不妨借一步说话吧。” “行,战王相邀,我哪有拒绝之理。” 说到这儿,老头主动将自己的保镖扒拉开,随后这才看向了秦飞:“请吧!” “请!”秦飞朝对方做了一个请的手势。 人家都已经表明了自己的态度,并且还这么客气,秦飞又怎么能黑着脸和对方说话呢。 老话说伸手不打笑脸人,在没有弄清楚对方的真实意图之前,秦飞当然不能乱来。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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