轰! 巨大的轰鸣声响彻天地,四位至尊境后期的战斗力在龙都上空爆发。 秦飞和静幽大师可都不是弱者,所以当他们出手的这一刹那,两位守护者直接就落入了下风,特别是美洲守护者,他因为被秦飞盯上了,直接就被一剑破开了肌肤,并且见红。 守护者在某种程度上来说并不会比暗魂组织的那些至尊境后期强大,所以秦飞如果只单独对上一个,那还真的没有什么压力。 他甚至可以力压对方! “敢跑到我们这里来趁火打劫,现在就让你们看看我们到底好不好惹!” 静幽大师的脾气似乎格外的暴躁,直接打的欧洲守护者连连后退。 “疯子!” “我们都已经说要走了,你为什么还要动手?”欧洲守护者大吼道。 “我看谁不爽就打谁,你要是不服就打我啊。”静幽大师挑衅道。 “霸气!” 不远处,雷诺老祖其实血液也在沸腾,只奈何他本身修为不够,根本就插手不进去,甚至就连靠近都不敢。 所以此刻他也只能够远远的躲在一旁观战了。 一洲守护者那可都是绝顶强者,但现在静幽大师和秦飞说打就要打,完全不给他们一丁点面子。 这才是强者有的风范啊。 想到这儿,雷诺老祖也恨不得自己马上就突破到至尊境后期。 只是他自己心里也明白,这是不可能的事情,至尊境可不是刚开始修炼的境界,哪怕是一个小境界的跨越都能将人活活困住一辈子。 所以他现在除了羡慕恐怕也只有羡慕了。 “之前在美洲的时候我没有向你出手,可你们这一次实在是太过了,所以你们如果不留下点什么,那实在是说不过去。” “欺人太甚!” 想到秦飞二人理亏竟然还要向他们出手,一时间美洲守护者也怒从心中来。 外界都传秦飞厉害的很,他现在倒是想好好讨教一下。 “果然不出我所料!” 武安局总部。 当武王感受到秦飞他们这边的战斗之后,他的嘴角也忍不住泛起了一丝冷笑。 他就知道秦飞不会受这两个人的鸟气,现在看来,他们恐怕已经为自己的可笑行径付出了代价。 战斗足足持续了半个小时才结束。 当然,也不是秦飞和静幽大师想要结束,实在是欧洲守护者和美洲守护者被他们两个人逼得没有办法了,只能落荒而逃。 他们在对战中没有讨到任何便宜,相反,两人都受了一定程度的创伤,不得不退走。 因为他们若是不走,恐怕下场还会更惨。 “哼,如果不是念在他们守护一洲的份上,我今天非得宰了他们!” 看着两人逃走,静幽大师冷哼一声说道。 他和秦飞虽然表面上看起来是在全力出手。 可实际上他们下手都极有分寸,他们并没有奔着杀死对方而去。 毕竟对方的身份是大洲守护者,如果他们两人若是死在了龙都,且不说他们守护的大洲可能会出现混乱,单单是其他大洲的守护者恐怕也会跑来找他们要说法的。 所以于公于私,他们都不能够将对方给杀了,顶多也就是打一顿。 “师父,你和这欧洲守护者之间是不是有什么故事啊?”就在这时秦飞靠拢到了静幽大师的身旁,开口询问了一句。 之前秦飞就看到过静幽大师对欧洲守护者的态度不好,今天又是如此,想来他们两个人之间肯定有什么过节,要不然静幽大师不可能看见对方就像是看见了仇人一样。 “曾经龙腾判出师门的时候我曾追杀过他,但这个狗东西为了避免暗魂组织将怒火撒向欧洲大地,他竟然选择了阻拦我,你说这仇恨大不大?”静幽大师看着秦飞问道。 秦飞:“……。” 他还以为就自己一个人遭遇过他们阻拦的事情,却没想到师父竟然早就已经碰到过同类型的事情了。 守护者的目的是守护一方安宁,可有时候他们的做法实在是让人觉得恶心,就好像他们是站在暗魂组织那一方一样。 只能说有时候立场不同,看待问题的方式也不同,秦飞也懒得去评判其中的是非曲直了。 总之一切就如同先前师父说过的一句话一样。 谁让我不爽那我就要打谁! 修炼不就是图一个畅快吗? 要不然这和凡人又有什么分别? “他们的确该打,就这样放跑他们实在是太便宜他们了。”秦飞愤愤不平的说道。 “无妨,正所谓狗改不了吃屎,这样的事情他们能干出一次两次,那就能干出第三次,今后有的是机会收拾他们。” 曾经静幽大师的境界只有至尊境中期,他不是欧洲守护者的对手,而现在他已经贵为至尊境后期,战斗力不会比对方弱。 外加上他的弟子秦飞现在也拥有了至尊境后期的战力,只要他们师徒二人联手,哪个守护者不畏惧他们三分? “有道理。” 秦飞点了点头,随后师徒二人这才降落在了地面上。 “秦飞,刚刚战斗波动那么恐怖,你受伤了没有?”刚下去,慕容青她们全都围拢了上来,满脸都是担忧之色。 “放心吧,以他们两个人的战力还不足以威胁到我们,大家都散了吧,该干嘛干嘛去。” 只不过是解决了两个小麻烦罢了,秦飞根本就没有放在心上,简单的洗了把脸之后,秦飞又把自己关起来炼丹了。 炼丹的日子无疑是很枯燥的,将自己关了差不多一天过后,秦飞这才将手里的全部破境丹炼制了出来。 而拿到丹药之后,秦飞做的第一件事儿就是把自己身边的人全部都聚拢了过来,按照境界的不同,秦飞给他们分了不同数量的丹药。 他现在的境界是突破上来了,但他身边人的境界普遍较低,在这种情况下,他们很容易就会成为别人盯上的目标。 老话说打铁还需自身硬,只要他们的实力也提升上来了,那人家就算是想要对他们下手恐怕也没有那个机会。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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