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话常说人不能在同一个地方摔倒两次。 姚世杰的第一场对决就是因为自己多说了那么一句废话,紧接着他就让自己的对手压着打了好一段时间。 而现在关妙依又想故技重施,姚世杰怎么可能还会再上当。 只见他嘴角一冷,随后他抬手就是一拳。 他这一拳自然也是霸拳。 见状关妙依想要躲闪,可双方距离太近,她根本就来不及。 迫不得已之下,关妙依也只能抬起自己的手臂,同样以霸拳还击。 轰! 一声巨大的炸响,姚世杰和关妙依都各自后退了好几步,姚世杰神色如常,好像没有受到什么损失。 但关妙依此刻就不行了,只见她的眉头微微皱着,显然这一拳的对拼下,她吃了亏。 她出拳的手臂正在微微颤栗着,她感觉姚世杰比自己想象中的更加强大。 这个秦飞的弟子还真是不好对付。 名师出高徒,姚世杰的确有自傲的本事儿。 可关妙依也是个不服输的主,姚世杰就算是比自己略微强大一点,但她也不会因此低头。 刚刚慕容青都能把自家的老宗主打的主动认输,她也想要将姚世杰击溃! 想到这儿,她眼神中寒光一闪,而后她取出了自己的武器。 那是一把寒光闪烁的匕首,是曾经静幽大师赠送给她防身所用的。 能够被静幽大师亲手送出来的东西,那自然是真正的宝贝,有了这东西,关妙依感觉自己的胜算大幅度提升。 姚世杰当然也从这把匕首上感受到了危险,但他并不畏惧。 因为在刚刚那一拳的碰撞中,他已经探知到了关妙依的真实战斗力。 他要比关妙依强上一些,就凭借这点优势,那就足以奠定他胜利的基础。 “咻!” 关妙依虽然用的武器是匕首,但她的出手速度快,导致匕首都发出了破空声。 关妙依都用武器了,姚世杰自然也不甘落后,他也取出了自己的武器。 只可惜他的武器质量要比关妙依手里的匕首差不少,仅仅就是一个触碰,他手里拿着的剑直接就被匕首毁了。 并且匕首的刀尖还顺着他的胸口划过,破开了一条血口子。 也就是姚世杰后退的比较及时,如果他再晚那么零点一秒后退,可能他现在就不止是负伤那么简单了,他极有可能会瞬间丧失战斗力。 “小子,看来你还得再回去修炼一段时间才行啊。”看到姚世杰被自己打伤,关妙依忍不住发出了笑声。 “用不着再回去修炼,我距离失败还远的很。” 在武器材质的比拼上,姚世杰无疑是落了下风。 但这也不能说关妙依耍无赖。 因为对决规则一开始就说得很清楚了,对战过程中你可以使用任何手段,包括武器,手段以及禁忌法术等。 所以关妙依的这种做法完全是在规则允许的范围内。 也就是大家心头都还保留着理智,没有使用禁术,要不然这禁术一旦用出来,那恐怕场面就会变成真正的大乱斗。 重新回到战斗中心,姚世杰直接就抛弃了手里的武器,转而用出了他最得心应手的招式。 换伤打法! 伤敌一千,自损八百! 这种打法会让姚世杰自身受创严重,但同样的,他也可以对自己的敌人造成毁灭性的打击。 战斗有时候本身打的就是一个气势。 而恰恰姚世杰的这种换伤打法无疑会让他的气势攀升到巅峰。 “噗嗤!” 一声闷响,姚世杰直接拿自己的肩膀去硬接了关妙依手中的匕首。 锋利的匕首就像是刺入到了一块豆腐中一样,不仅轻易破开了姚世杰的血肉,并且还深深扎进了他的骨头里。 而同样的,姚世杰此刻也一拳打在了关妙依的小腹上面,当场就把关妙依打的喷出了一口鲜血,随后横飞了出去。 幸好关妙依现在还没有怀孕,要不然姚世杰这一拳足以震死腹中胎儿。 仅仅就是一拳,关妙依就付出了惨重代价,身负重伤。 “够狠厉,够无情!” 看到姚世杰采取的这种对敌策略,周围这些观战的人全都心底发凉。 要知道关妙依可是姚世杰的师娘啊。 对自己的师娘他都能下此重手,实在是一个狠人。 “关师娘,你败了!” 看着还扎在自己肩膀上的匕首,姚世杰平静的对关妙依说道。 “我认输。” 关妙依不是傻子,她知道刚刚姚世杰是留手了。 因为以刚刚他们两个人的对战状况,如果姚世杰要杀她,那肯定要优先选择攻击更加致命的丹田或者是脑袋。 可最后姚世杰去只攻击了她的小腹,导致她吐血受伤。 人贵有自知之明,既然都已经清楚姚世杰刚刚对自己留手了,那这一战再继续打下去也没什么意思了。 她的确不是姚世杰的对手。 准确的说是她没有姚世杰的那股子狠劲。 甚至整个武安局恐怕都没有几个人有姚世杰的这种狠厉。 人不狠,站不稳,就凭借这一股不要命的精神,姚世杰的战斗力就足以排在整个武安局的前列。 “师娘,承让!” 听到师娘认输,姚世杰对着她抱了一拳,随后这才取出了扎在自己肩膀上的匕首,并且恭恭敬敬的交还给了关妙依。 “你小子往后是个能成大事儿的人,输在你的手里,我不算冤。” 接过匕首,关妙依自己从地上爬了起来。 “你的伤势要不要紧?”关妙依问了一句。 “师娘放心,只不过就是一些皮外伤罢了,还伤不了我的性命。” “那就好。” 得知姚世杰没事儿,关妙依也就放下心来了。 不过姚世杰没事儿,但她却有事儿啊。 几乎就在她声音才刚刚落下之时,忽然她再度喷出了一口鲜血,随后整个人也朝着后面倒去。 看到这一幕,姚世杰下意识就要去接人,可这时有人比他更快,正是秦飞。 “自己先行疗伤吧。” 抱着关妙依,秦飞平静的对姚世杰说了一句话。 “是!” 不敢去和秦飞的眼睛对视,姚世杰赶紧后退到了一旁。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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