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看武王抵挡天劫的时候显得风轻云淡,可秦飞知晓他的伤势肯定十分严重。 要不然他不会连疗伤的地方都要问自己借。 估摸着他是伤势太过严重,所以不得不马上动手压制。 看着武王已经开始闭目疗伤,秦飞也没有去打扰他,他默默的从自己的房间退了出来。 “你小子到底干了什么?” 刚刚才从房间里出来,他面前立刻就有一个人出现了,正是静幽大师。 他到现在都还没有弄清楚到底发生了什么。 “师父,我和武王正在联手炼制破神丹。”对于自己的师父,秦飞并没有想着隐瞒什么,直接把自己正在做的事情说了出来。 “不过就是炼制一枚丹药,竟然连天劫都出现了?”秦飞的话让静幽大师大吃一惊。 他原本还以为是不是秦飞境界要突破了,所以才引来了天劫,可谁曾向这么大的动静下竟然只是秦飞想要炼制一枚丹药? 这简直就是滑天下之大稽啊。 什么丹药能有这么变态? “师父,我要炼制的破神丹是专门帮助修炼之人突破到御神境的!” “而当下的天地大道已经不允许再出现御神境级别的强者了,所以当我炼丹之时,天地大道便会显现出力量来破坏我的炼丹进度。” “武王就是专门过来帮我抵挡这一股力量的。”秦飞解释了一下前因后果。 “那刚刚天劫都出现了,这岂不是说明你已经把这什么破神丹炼制了出来?”这时静幽大师瞪大了眼睛问道。 “出来了。”秦飞点头。 说话间秦飞还把自己刚刚炼制出来的破神丹拿给静幽大师展示了一番。 只是看着秦飞手里的丹药,静幽大师也露出了一副欲言又止的样子。 虽然他不是炼丹师,但他好歹也服用过这么多的丹药。 在这种情况下,他当然看得出秦飞手里的丹药和正常的丹药在外观上有极大的出入。 这东西一看就是那种半成品啊。 “师父,这丹药并没有彻底的炼制结束,只是武王快挡不住天地之力了,所以我被迫提前结束了炼丹。”这时秦飞主动给静幽大师解释道。 “那你这一次炼丹岂不是宣告失败了?”静幽大师问道。 “失败倒也不算失败,这半成品好歹也是拥有正常丹药的雏形,所以这枚破神丹应该拥有正常破神丹的六七成药效。” “那也挺不错了。” 听到这话,静幽大师脸上露出了意外之色,问道:“你是打算服用这丹药去冲击御神境吗?” “师父,我这境界才突破多长时间,我就算是服用了这破神丹那也不可能突破到御神境,所以我这一枚丹药其实是打算给你备着的。” “给我?” 秦飞的话让静幽大师大受感动。 他没有想到秦飞耗费这么多心力炼制出来的破神丹竟然是为了给自己服用。 师徒一场,秦飞能做到这般,那实属难得。 “没错!” 秦飞点头,随后说道:“您的境界突破也挺长时间了,所以我觉得你如果能服用这破神丹,弄不好你的境界也可以迈入到半步御神。” “到时候咱们华夏如果有了两位半步御神,区区暗魂组织又算得了什么?” “我们就会成为世界上最强大的势力!” “想不到你竟然对我怀揣着这么大的希望,我都不知道我此刻是应该哭还是应该笑,我自己都从来没有考虑过我能突破到至尊境更高的境界,你是不是太瞧得起我了?”静幽大师颇有些哭笑不得的说道。 “师父,您能突破到至尊境后期,那说明您的修炼天赋是没有任何问题的,只要辅以合理的手段,您突破到半步御神我想不是多大的难事儿。” “可这么珍贵的东西你愿意给我,可我也不愿意吃啊。” 如果丹药是秦飞单纯凭借自己的能力炼制出来的,那他吃下可能不会有什么心理负担。 可刚刚的情况他又不是没有看见。 连武王都为了这一枚丹药受了那么重的伤。 如果说他就这样轻描淡写的把这丹药吃了,他实在是过不去自己心里那一关。 “师父,丹药炼制出来本身就是拿给人吃的,吃下肚子并且发挥作用,那才能说明这丹药有用。” “如果就单纯的放着……。”说到这儿秦飞又示意了一下自己手里的丹药,道:“喏,这就是一枚普普通通的丹药,顶多算是收藏。” 静幽大师:“……。” “无功不受禄,我觉得这东西你还是自己留着使吧。”静幽大师并不想接受秦飞的好意。 “罢了,还是等武王好了之后再说吧。” 武王这一次肯定是受伤不轻,至于他什么时候能恢复过来秦飞不知道,因为他没有仔细替武王检查过他身体内部的伤势情况。 他为了这一枚丹药付出了这么大的代价,他的确有资格来分配这一枚丹药的去向。 本来秦飞还想着把手里剩下的这些破神丹药材全部用光,但现在看来,那无疑是一个奢望。 天地之力不允许出现破神丹,他甚至都只能弄出一枚半成品的东西出来。 如果说他还要再来一次的话,武王也不一定能抗住那恐怖的天劫。 所以这一枚破神丹现在看来的确是弥足珍贵,秦飞都不知道该怎么样去分配。 武王疗伤用了大概三天左右的时间,而三天时间里秦飞倒也没有一直守着,他没事儿的就前往了武安局。 怎么说他也是武安局的战王。 现如今武王在这里暂时失去了作用,那他这位战王自然就要肩负起属于自己的责任。 如果换做是以前,武安局这边每一天都能接收到大量有关于暗魂组织的消息。 但现在大长老等人都不知道躲什么鬼地方去了,所以暗魂组织也像是销声匿迹了一样,根本就找不到半点踪迹。 不过这样也好,没有了他们在暗中作怪,空气仿佛都变得清新了许多。 “秦飞,你可以做准备了。” 武王刚刚才疗伤出来,他就把声音传到了秦飞那里。 “守护者组织那边有消息了?” 听到这话,秦飞一下子就反应了过来。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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