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当年他血宗宗主好歹也是十里八方的绝顶强者,享受着所有人的顶礼膜拜。 可现在他却连御空境的修为都没有,甚至还被一群蝼蚁抓来了这里关着。 他知道自己没有和秦飞讨价还价的资格,可他不甘心啊。 如果时光可以倒来,他一巴掌就可以把秦飞给拍死。 “神族是至高无上的势力,享受着所有人的爱戴和崇拜,可后来神族出了一位叛徒,导致神族内部大乱,最后被外人钻了空子,致使其灭族。” “神族之人可否有什么特殊能力让外人畏惧?”秦飞这时候又问。 “有!” 铁笼子当中的人猛地点了点头:“所有神族之人都拥有天眼,天眼可以看穿一切,更可以不战而屈人之兵,所以大家都很怕神族的人。” 果然! 听到这话,秦飞总算是弄清楚当初那个夺舍自己的人为什么会叫自己是神族之人了。 因为他肯定是发现了自己的眼睛有异常,所以才把他当成了神族的人。 一个至高无上的势力之人,那绝不是一般人可以招惹的,哪怕是神族已经被灭族,但当这个势力被人所提及的时候,大家的心中依旧会有畏惧。 当秦飞问及更多和神族有关的事情之后,对方却回答不上来了。 毕竟血宗也不是什么大型势力,他所了解到的东西也相当于是大家的一种共识,而一些细节他当然回答不上来。 “那你跟我说说当初你们那个修炼时代都有一些什么样的势力分布,还有当初的灭世之战又是怎么一回事儿。” “灭世之战?” “什么灭世之战?” 听到秦飞的话,血宗宗主的脸上露出了疑惑之色。 “你们当初昏睡之时,天地还未曾大变吗?”秦飞这时问道。 “天地大变?” 听到这个陌生的词汇,血宗宗主追问道:“当初我们那个时代落幕,你是不是知晓其中的原因?” “你快告诉我!” 血宗宗主双手死死的抓着铁笼子,情绪显得有些激动。 想当初他们那个时代灵气何等的浓郁,哪像现在这样根本就不太适合修士生存,所以他现在也格外的想知道为什么他们的时代会落幕。 “我要是知道,我还犯的着问你?”秦飞冷笑一声,随后强行将话题扭转了回来:“你跟我说说以前的势力分布,说完我就可以让你离开这里了。” “此话当真?”听到这话,血宗宗主也一下子来了精神。 “男子汉大丈夫,一言九鼎,这种事情我还不屑骗你。” “行,我信你一次。” 说到这儿血宗宗主开始说以前的势力分布:“以前的势力其实也分三六九等,其中最顶端的便是神族,其下则是四大豪门,大多数的势力都是依附着四大豪门而存在着。” “那你血宗地位如何?”秦飞问道。 “血宗……。”血宗宗主的脸上露出了一丝惭愧之色:“实不相瞒,我们血宗连依附的资格都没有。” 给人当狗也得有给人当狗的条件才行。 血宗实力太差劲,人家压根就瞧不起他们,当然也不会把他们收入麾下。 “那你给我说说这四大豪门的情况。” “是。” 四大豪门的情况其实血宗宗主知晓的也不太仔细,也就让秦飞知晓了四大豪门分别是王家,李家,张家,刘家。 心头盘算着这几大家族,突然间秦飞反应了过来。 这特么不就是当前华夏的百家姓的姓氏排名吗? 要知道这四个姓氏是当前华夏人口最多的姓氏,没想到过去这几个姓氏竟然也这么辉煌。 秦飞甚至都怀疑华夏的这些姓氏是不是因为和这四个豪门有关,随后这才慢慢流传了下来。 不过怀疑归怀疑,这是没有任何事实依据的。 弄清楚了过去的大致势力分布,眼前这个人也基本宣告了价值利用完毕。 “我是不是可以走了?” 这时铁笼子里面的人开口说道。 “当然可以!”秦飞点头:“这是我答应过你的事情,我不会食言,现在你就可以出来了!” 说话间秦飞手指对着铁笼子一点,顷刻间一股磅礴的力量从秦飞的指尖飞出,直接把铁笼子给打开了。 “多谢!” 血宗宗主万万没想到秦飞竟然这么好说话,说放人就放人。 他已经决定了,等这一次离开之后,他就要好好的躲在暗中,不达到足以自保的程度,他是绝对不会出来的。 毕竟他过去的修为不低,如果给他修炼恢复,他相信自己很快就可以达到这个世界的最强战斗力。 到时候区区天武宗他弹指可灭,甚至武安局他也不会有丝毫的畏惧。 不过就在他打算离开这里的时候,忽然他听见了秦飞的声音。 “逍遥宗主,此人意图离开此处,你们是不是应该做点什么?” 秦飞没有对逍遥王明说要留下血宗宗主的性命,但逍遥王又不是傻子,闻言他立刻就反应了过来,并且让一众天武宗重新对血宗宗主形成了包围圈。 之前的血宗宗主就是这样被他们给逮住了,现如今场景再现,他的脸上也瞬间涌现出了绝望之色。 但和之前不同的是,此刻他绝望中还夹杂着滔天怒火。 “你说过要放我离开的,你为何要食言?”血宗宗主对着秦飞咆哮道。 “食言?”听到他的话,秦飞就像是再看一个傻子一样看着血宗宗主,他开口说道:“束缚你的铁笼子我已经给你打开了,我什么时候食言了?” “我是打算让你活着离开的,可这里毕竟是人家的地盘,你想走不得先问问人家的意见?” “噗!” 听到秦飞的话,血宗宗主只感觉到一股怒气瞬间从他的心头涌上喉咙,让他忍不住喷出了一口鲜血。 他这完全就是被气的。 他发现自己被秦飞耍了,而且还是被耍的无比彻底那种。 “本座就算是变成鬼也不会放过你的!”他对着秦飞狰狞无比的咆哮了起来。 “那你就去变成鬼吧,我等着你前来找我索命。”说完这话,秦飞直接对着逍遥王等人挥了挥手,示意他们可以对这位过去的血宗宗主动手了。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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