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通乱砸过后,这位富家公子哥似乎这才感觉自己的情绪稍稍变得平缓了一些。 他回头看向了秦飞说道:“怎么样?” “你对我出言不逊,现在你的车子都快成废铁了。” “没事儿,反正现在卖新车的4s店到处都是,到时候你再赔我一辆更新更好的车就可以了,咱们权当是为蓉城的发展做贡献了。”秦飞一脸淡然的说道。 “你说什么?” “我没有听错吧,你竟然还妄想我赔你一辆车?” “你知道我是谁吗?”公子哥立刻就冷笑了起来。 “当然知道。”秦飞点头,随后他拿起了自己的手机。 现在监控这些东西那么厉害,虽然秦飞只是给武安局那边发送了一段视频过去,但视频里却完整呈现出了这个公子哥的容貌。 通过基本的比对,他的身份根本就藏不住。 而且这些东西蓉城武安局分部这边已经发送到了秦飞的手机里。 “你叫厉胜,今年二十四岁,前年因为打架斗殴,被弄进刑辑局关了半天,去年因为和别人发生不正当的关系,赔了人家三百万,不得不说你真是摊上了一个好爹啊。” 看着公子哥的资料,秦飞发现对方都已经是几进宫的家伙了,基本上每一次都是他家里出巨额资金才把他从刑辑局里面弄出来。 就这样的一个纨绔子弟,干出一些出格的事情似乎也不足为奇了。 也就是他家里有钱有势,这要是换做其他人,恐怕早就已经送铁笼子里面去好好反省了。 “你调查过我?” 听到秦飞的话,厉胜的眼神当即就变得凶狠。 他知道自己老爸在生意场上有不少的对手,现在秦飞给他的感觉就是这种人。 因为如果不是这样的话,他怎么可能知晓的这么清楚。 “蝼蚁一般的人物,你有什么可值得我调查的?” “不仅是你,我甚至连你家祖宗的信息都能给你找出来,所以你知道你图一时之快砸了我的车会给你带来什么样的影响吗?” “什么影响?”biqubao.com 不知不觉间,公子哥已经被秦飞的平静态度惊吓到了。 因为他相信秦飞如果没有点手段的话,那是根本调查不到这些的东西。 更重要的是,当初他老爸为了在外人面前掩盖这些东西,那可是没少花钱。 即便是一些经常和他玩的兄弟也不知道这些事情,所以秦飞必定有不为人知的手段。 “首先,你得赔我一辆级别更高的新车,第二,你还得赔偿我一大笔精神损失费。”秦飞侃侃而谈:“第三,你这个人可能是心理有点问题,你恐怕得去精神病院好好住段时间才行。” 这个家伙开车就开车,可他竟然还主动问自己要反应,就这样的人,那不是精神病是什么? 所谓有病就得治,所以这种人还是得弄去他应该去的地方才行。 “哈哈哈!” 哪知听到秦飞的话之后,这位公子哥当即就大笑了起来:“你是在跟我开国际玩笑吗?” “你以为你是谁,又想让我赔你车赔你钱,还想把老子关精神病院去,你以为你是我爹吗?” “不,我不是你爹,但我是一个比你爹厉害百倍千倍的人。”秦飞一脸深邃的说道。 “好好好,难得碰见你一个这么会装逼的人,你敢不敢在这儿给我等着,我今天就让你看看马王爷到底长几只眼睛!”公子哥挑衅的大叫了起来。 “行啊,反正闲着也是闲着,正巧我也不知道马王爷到底有几只眼睛,我还真希望你给我长长见识。” 武安局那边已经给他发来消息了,说这个公子哥的老爹已经在赶过来的路上了。 他让自己看马王爷有几只眼,怕是一会儿他都不知道马王爷到底有没有眼睛。 “来,抽一支。”这时秦飞从自己的口袋里摸出了一包烟,并且递给了诗安一根。 “你现在好歹也是大人物,你犯的着和对方浪费时间吗?”接过秦飞递过来的烟,诗安疑惑问道。 “我刚刚不是说过了吗?反正咱们现在也是闲着,既然对方和我出生在同一个国家,现在他人生要开始走弯路了,我得帮他顺一顺。” “神一般的顺一顺……。” 听到秦飞这样的解释,诗安脸上也不由得露出了无语之色。 估摸着等一会儿事情彻底发酵起来之后,这个年轻人就要为自己的行为付出惨重代价了。 你说你得罪谁不好,非要得罪秦飞,这不是自己给自己找不痛快吗? 诗安正在吃瓜,但很快他就发现这个瓜他要吃到自己的身上了。 只见这个公子哥在经历了一系列的暴怒过后,忽然他的余光看到了诗语,顿时就惊为天人。 他也算是见过诸多美女的人,可像是诗语这般气质出众的女人,他绝对是第一次看见。 像是他这种常年混迹于女人堆里的人,此刻的诗语让他直接走不动道了。 这一刻他甚至都忘记了和秦飞之间的恩怨。 “美女,我叫厉胜,很高兴认识你。” 几乎是下意识的,他朝着诗语靠近,并且十分绅士的伸出了手。 只可惜诗语仅仅只是瞥了他一眼,随后便说道:“不好意思,我没有兴趣同精神有问题的人认识。” “你……。” 听到这话,厉胜也终于回过神来,脸上表情逐渐变得狰狞。 本来他就是个好面子的人,现在诗语这样当众损他,他当然忍受不了。 “你给我等着,我今天要是不睡了你,我就不姓厉!”厉胜当着秦飞和诗安的面竟然口出狂言。 “找死!” 听到这话,诗安是最先忍受不住的人。 毕竟诗语可是他的结发妻子,现如今外人用污言秽语来侮辱人,那他当然要让对方付出代价。 只是还没等到他出手,忽然一只手却拉住了他,是秦飞。 “咱们武安局有过规定,修炼之人是不能够向凡人出手的,而且咱们什么修为,同这样的蝼蚁出手,那不是自降身份吗?” “一会儿等人到了之后,自然有他好看的。” 诗安刚刚散发出来的杀机实在是太浓郁了,看得出来他是真的格外在意诗语,要不然不会如此。 难怪当初自己拿诗语去和诗安交换彭军,他十分痛快就答应了下来,甚至还教给了自己刺神印。 想来在他的心目中,诗语的分量已然超越了一切。 现在别人当着他的面调戏诗语,那不是找死是什么? “好,那我就相信你一次。” 虽然心中杀意弥漫,但诗安最终还是选择给秦飞一个面子。 等待的时间自然是漫长的,期间厉胜也在对着秦飞几人出言不逊,但却被无视了。 在这种情况下,得不到任何回应的厉胜只能是独自生闷气了。 好在他叫的人并没有让他等多久。 大概也就是十分钟之后,忽然两辆面包车疾驰而来,从上面下来了十几个彪形大汉。 “就是他们!” “先给我打一顿再说。” 厉胜用手指着秦飞几个人呵斥道。 “女人也打吗?”一个壮汉迟疑了片刻后问道。 “女人当然不打,你要是把人打坏了,那我后面玩什么?”厉胜狠狠瞪了一眼对方说道。 “那就明白了。” 听到这话,壮汉点了点头,随后他直接摩拳擦掌的朝秦飞几个人走了过去。 “说吧,你们想要断手还是断腿?”看着秦飞和诗安,其中一个壮汉狞笑道。 “我既不想断手,也不想断腿,你说要怎么办?”秦飞开口问道。 “我看你是想死!” 抬起手,这壮汉就要对秦飞出手。 “住……住手!” “快住手!” 就在这时,忽然一道上气不接下气的声音传来。 紧接着围观人群散开,厉胜的父亲满头大汗的跑了过来。 只见他的目光四下横视,随后才落到了秦飞的身上。 “小人厉世恩,见过……。” “嗯?” 不等对方把话说完,忽然秦飞就抬起头瞪了他一眼。 秦飞不知道对方是如何知晓自己身份的,但自己的身份对于广大的普通人来说实在是太遥远了,所以秦飞并不想招摇。 而厉世恩显然也读懂了秦飞眼神里的东西,他当即就收起了自己要给秦飞跪拜的冲动,他对秦飞说道:“您放心,您的车子我包赔,我将以个人的名义向蓉城方面的部门捐赠十台奔驰s级,另外再送您一张银行卡。” 说话间厉世恩恭恭敬敬的从自己的口袋里摸出了一张银行卡,这是一张限额过亿的信用卡,只要厉世恩不破产便可以随意挥霍。 厉世恩都没有询问事情的经过,一开始就直接摆明了自己的态度。 他是为了解决这件事情来的,绝非要把事情闹大。 “爸,您这是疯了吗?” 不过秦飞是看懂了厉世恩的用意,但他的儿子显然就不行了。 看着老爸把那张一直都不肯拿给自己的黑金卡交给了秦飞,他眼睛瞬间就瞪得老大,宛若见鬼。 他不敢相信平日里不苟言笑的父亲竟然会对他人这般恭敬。 “你如果不想死就给我闭嘴!”突然厉世恩猛地一个回头,吓得厉胜脖子都忍不住一缩。 他想不通父亲为什么会变成这个样子。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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