非礼勿视! 非礼勿视啊! 火速收回目光,秦飞也没想到镇天拿出来的东西会是这个。 如果镇天让他看还好,如果人家不让他看,那他岂不是成了偷窥的贼? “找到了!” 顺着名册往上面看,很快镇天的脸上露出了惊喜之色。 只见他用手指着名册上面的一个名字说道:“傅景,号称景王,一共存活了两千三百年,是咱们守护者组织的第二十代传人。” “没错!” 听到这话,诗安点了点头,脸上的表情也从沉重慢慢变得悲伤。 有些痛可以靠时间来抚平,但有些痛哪怕是过去了无数年,那也是历历在目,恍若发生在昨日。 诗安从小就是孤儿,是师父把他捡回去并且加以培养,所以对他而言,师父其实就相当于是父亲的角色。 他知道镇天口中所说的那个人就是自己的师父。 “你现在是多少代传人?”这时秦飞看着镇天好奇询问道。 “如果手册上面的排列没有出错的话,我应该是守护者组织的第三十七代传人。”镇天回答道。 虽然诗安的师父是二十代传人,但每一代传人都拥有相当漫长的寿元,所以镇天说的这第三十七代倒也能够吻合上。 “那你的上一任领袖是怎么死的?”这时秦飞又问。 “实力达到半步御神本就是极其难以杀死的,他自然是老死的!”这时镇天不喜的瞥了秦飞一眼说道。 自从上个时代消亡之后,地球上的最强者境界就只能够停留在半步御神了。 而每一位修炼之人虽然看起来寿元很长,可实际上都是有限的,所以在镇天看来,秦飞属实是有点哪壶不开提哪壶啊。 这世上又没有仙,难道还有人能真正的长生不老不成? 呵斥了秦飞一顿之后,镇天立刻又把目光放到了诗安的身上,他说道:“既然你的师父曾经是守护者组织的守护者,那你为何没有成为同样的人?” “我师父当年遭奸人所害,临终之前他曾嘱咐我不要走他的老路,所以我就做了一个自由自在的散修。”诗安回答道。 “如此说来,咱们还真算得上是同门师兄弟,难怪你这么懂中枢大阵,相比起来,我觉得我的位置完全可以让给你来坐。” 镇天虽然也很强,但相比起知识的渊博,他肯定是没有办法同诗安相提并论的。 只可惜听到他的话之后,诗安却摇头说道:“咱们这一行有过规定,那就是守护者终生不得成家,我现在已经有家室了,所以我此生都无望再成为守护者。” 守护者的任务本就繁重,如果再有家室拖累的话,那他们将会过得更加的辛苦。 换句话说,就算是镇天现在许诺给他无穷无尽的条件,那他也不可能再跑来当什么守护者。 守护天下苍生是守护,难道他守护自己的妻子就不是守护吗? 所以他的路早就已经走岔了,无法再回头。 “那真是可惜了。” 听到诗安的话,镇天的脸上露出了遗憾之色。 不过一想到诗安竟然还是和自己同出一脉,一瞬间镇天的脸上又涌现出了喜色,他说道:“既然你这么懂中枢大阵,你能不能也教我布置这所谓的循环大阵?” “自然是可以的。”诗安点头。 让他顶替镇天的位置,诗安没有办法做到,可如果让他教镇天一些东西,那还是没有问题的。 随着上个修炼时代的终结,其实很多东西都已经消亡在了历史的长河之中,就比如说镇天现在就不知道这中枢大阵到底是怎么样布置出来的。 更不知道所谓的中枢大阵其实就是诗安先前口中所说的循环大阵。 一座循环大阵可能没什么出彩之色,可当无数的循环大阵凝聚成一个整体的话,那恐怕就会形成眼前他们所看到的中枢大阵。 “秦飞兄,我打算在这儿逗留个几天,你要不要先回去?”这时诗安看着秦飞询问道。 诗安可能是不能够成为守护者了,但既然镇天现在都已经主动向他请教了,所以他得把自己身上的一些本领教给镇天。 “我等你一道吧!” 见诗安竟然让自己先回去,秦飞连忙摇了摇头。 这回去龙都的路途可不近,若是中间有人拦路,那他岂不是有危险? 再者说他回去武安局也是修炼,待在这里同样是修炼。 甚至这里的灵气比武安局总部还要更加浓郁,他更没有道理走了。 接下来的时间诗安开始教授镇天一些守护者组织有的东西,而秦飞也理所应当的占据了原本属于镇天的修炼密室。 若是平时,镇天可能还要怼秦飞几句,但现在他已经完全沉迷于新的修炼知识中,他哪里还有空来管秦飞啊。 对他来说,只要秦飞不把中枢大阵给破坏了,他才懒得管那么多。 时间就这样迅速的流逝着。 诗安正在悉心的教,而镇天也在有滋有味的学。 等到秦飞被诗安叫醒的时候,时间都已经是五天过后了。 “让你久等了,我们接下来可以回去了。”诗安对秦飞说道。 “这么快?”听到诗安的话,秦飞的脸上露出了异色:“我好像也才闭关那么一小会儿。” “什么一小会儿啊,你已经在这儿修炼了好几天时间。”诗安无语说道。 “看来修炼的人还真的是没有丝毫时间观念,也就是你来叫我了,要不然我都可以在这个地方修炼个一年。” “堂而皇之的窃取我守护者组织的灵气,亏你还好意思说出口,你赶紧回你的龙都去吧。”这时镇天站出来怼了秦飞一句。 “回去就回去,不过等到我往后真正突破到半步御神之时,你得叫我一声大哥,听见没二弟?”这时秦飞趾高气扬的对镇天说道。 “臭小子,我看你是在找打!” 听见秦飞的话,镇天气得鼻子都要歪了。 秦飞的年纪满打满算也才二十几岁,就算是他突破到了半步御神,在镇天的眼中,他也只是一个孩子罢了。 一个破小孩竟然还想当自己的大哥,亏他想得出来啊。 “别跑,看本座今天不打断你的一条狗腿!”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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