堂堂御空境后期的强者,现在竟然就因为摔了一跤就把自己的腿给摔断了。 这种事儿如果不是亲眼所见,其他的人根本就不敢相信。 简直是天方夜谭。 “有古怪!” 不过在场的人都不是傻子,看到对方一下子把自己搞的如此狼狈,他们也明白这座山恐怕不是想象中的那么好上。 “都小心点,先把人弄回来再说。”这时秦飞下达了指令。 “是!” 听到他的话,剩下的人也不敢再胡乱的往山上冲了,他们先是第一时间冲上去把受伤严重的同伴拖了回来,随后才把目光放到了秦飞的身上。 这种时候需要秦飞拿主意了。 感受到众人齐齐看来的目光,秦飞也没有让他们久等,只见他沉默了一下子说道:“我先看看这座山具体有什么古怪。” 说话间秦飞一个踏步向前,随后他来到了山脚之下。 相比起他们之前在很远地方所感受到的力量波动,这里的威压无疑更大,甚至让秦飞有种无力登山的错觉。 但他们既然都已经来到了这里,又怎么可能会有后退之理。 当着背后几个人的面,秦飞直接抬起了自己的一条腿。 他的抬腿动作并不快,更多的还是试探。 可以看到当秦飞的腿抬起来的这一刻,他整个人的身体也开始了猛地下沉,他差点也没能站稳摔翻在地上。 熟悉! 实在是太熟悉了! 这一股压力很强,强到秦飞色变的那种地步。 但秦飞有过攀爬登天梯的经验,所以当他感受到这一股压力的时候,他就第一时间联想到了登天梯。 这儿的压力和当初登天梯的压力堪称是不相上下的。 也难怪刚刚那个人会把自己摔那么惨了。 因为他们压根就没有预料到这个地方的压力会这么大,他这是大意之下吃了大亏。 登天梯有压力,这里一样有,这很难不让秦飞把这两者联系起来。 只是现在上古联盟的敌人就在前面,如果不追上去把他给弄死,那秦飞怎么可能会甘心。 抬出一条腿,他承受的压力很大,可当秦飞一狠心把自己整个人都探入到这一股压力下面的时候,他却发现压力感骤然小了很多。 就相当于他利用全身将压力均摊了。 难怪上古联盟的这个复苏者可以爬那么高,不是没有道理的。 “前方的朋友,你放弃抵抗下来吧,如果你现在下来,我们还可以好好的谈一谈。”这时秦飞抬起头对半山坡的人大喊道。 哪知听到他的话之后,对方不仅没有停下,反而是使出了吃奶的劲往上面走,尽管此刻他已经被这里的压力搞得满头大汗。 上古联盟和武安局本身就属于敌对关系,现在秦飞带着一大帮子武安局的人过来叫他下来。 这他能下来吗? 他相信自己若是下去,那肯定会死无全尸,秦飞可不是什么善男信女。biqubao.com “都放心的跟过来吧,这里的压力没有想象中的那么大!”秦飞回头对自己人说道。 “好!” 见秦飞都已经开始安然的爬山了,后面的这些人包括非洲守护者也没有犹豫,纷纷跟了过来。 眼下他们前行的路已经被这些山峰所阻隔,想要走出秘境,他们唯有跟着秦飞的步伐一起行动。 说不定翻阅了这座山,他们就能够离开秘境了。 不过事情显然没有想象中的那么简单,刚开始登山的压力虽然很大,但尚且在众人的承受范围之内,可随着他们继续往山上面走,他们所需要承受的压力也在迅速变大。 “战王,这山是不是和登天梯有联系?”这时有过攀爬登天梯经验的非洲守护者问道。 “这个问题其实我也想反过来问你,你能给我答案吗?”秦飞反问。 “不能……。”听到这话,非洲守护者想都没想就直接摇头说道。 “既然不能,那你觉得我能给予你答案吗?”秦飞没好气的说道。 “算我多嘴了!” 人家战王也是和他一样,第一次进来这个秘境,他心里有的疑惑秦飞心里肯定也有,他问这些完全就是多此一举的事情。 “咱们先越过这座山再看看情况吧。”这时秦飞开口说道。 敌人还在上面奋力的爬,而除了这个人之外,秦飞就再也没有看到其他人,也不知道是他们已经翻山过去了还是人还没有到。 不过路到这儿的确是断了,他们除了翻山根本就没有第二条路可以走。 当然,山也不能够白翻,就比如说前面这个上古联盟的人就将是他们翻山的战利品。 秦飞等人的阵容实在是太吓人了,足足六个御空境后期。 他们现在哪怕是距离敌人还有一段距离,但他们给对方带去的压迫力却是十足。 只见这个上古联盟的复苏者正拼了老命的往山顶上面爬。 可他现在本来就背负着巨大压力,他心里越是着急,他就越是容易出错。 这不,他刚刚才往上爬了大概半米,紧接着他脚下一滑,随后他竟然又往下跌落了好几米。 准确的说,是他被这座山峰自带的压力强行压得往下面落了好几米。 “不足为虑!” 这一幕自然也被秦飞等人看到了,在秦飞的想象中,这些复苏者过去都是强者,现在哪怕是修为跌落到了御空境,那也肯定不是一般人可以相比的。 可看着对方这着急忙慌的样子,他知道对方肯定是逃不过今天这一场死劫的。 所以对方在秦飞眼中的威胁力正在直线下降。 从山脚到半山腰,秦飞大概用了有两分钟,而在他的前面,那个上古联盟的人虽然极力想要逃命,可他越是往上面爬,他就越是爬不动。 主要是他的内心已经被恐惧所占满,哪里比得上一脸从容淡定的秦飞啊。 这一刻他的脸色无比惨白,因为秦飞距离他不过十米之远。 这么近的距离,秦飞随时都有可能出手将其给灭杀。 “你跑不掉的!”恰巧这个时候秦飞的声音也响了起来。 这就像是压倒骆驼的最后一根稻草一样,一下子就令对方破了防。 “臣服!” “我愿意向你们武安局臣服!” 跑是跑不掉的,所以这个人干脆就在秦飞的面前停了下来。 只见他脸色苍白无血色,两条腿更是在下意识的打颤,显然他是害怕了。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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