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非洲守护者的命令之下,所有守在大坑附近的守护者组织成员都已经安全有序的撤离。 连带着整座城市的人口都已经清空。 偌大的大坑附近静悄悄的一片,显得更加诡异荒凉。 “好浓郁的阴风和煞气。” 刚来到大坑的附近,诗安就立刻发出了声音。 大坑底下正有一股源源不断的风吹上来,附带着煞气。 五百米左右的位置存在那么多的尸体,这如果都无法形成煞气的话,那才是真的有鬼了。 “现在这坑正在以什么速度扩散?”秦飞看了一眼非洲守护者问道。 “根据我们一开始的观测,这大坑大概一个小时左右会扩散一米,但现在一个小时起码扩散两米,甚至是三米。”非洲守护者马上回答道。 作为一直守在这里的人,他对这里的基本资料肯定还是掌握的十分全面。 “照这样的速度下去,很快这座城市就要真正的从地球上消失了。” 非洲的国家大多都贫穷,所谓的城市建成面积自然也是小的可怜,如果任由这个大坑扩散,那他们所在的这座城市肯定会百分百的消失。 现在消失的是一座城市,那么接下来消失的可能就是一个国家,甚至是一片大洲。 这可不是什么好消息。 “现在这儿就剩下了我们四个人,你是打算亲自下去吗?”诗安往大坑里面看了一眼,随后对秦飞问道。 “不着急。” 虽然先前因为自己的贸然行动导致眼睛被反噬,但这并不代表秦飞现在就要傻愣愣的直接跳下大坑去。 一股能伤自己眼睛的力量未必就不能够要自己的性命,所以秦飞肯定还要多观察观察才行。 小心驶得万年船,秦飞虽然当前境界已经达到了天道所能够允许的最高,但和过去的那些人相比起来,那肯定是弱得太多了,甚至都没有可比性。 所以秦飞要拿其他东西来实验一下。 就比如说直接往大坑里面扔东西。 看着不远处的一块石头,秦飞毫不犹豫动用体内的力量,随后这块石头直接朝着大坑落了下去。 当然,陪着石头一起往下落的还有秦飞的视线。 他的眼睛虽然先前受伤了,但这并不影响他现在使用正常功能。 他要亲自看看这个大坑到底有什么诡异之处。 五百米并不算高,很快秦飞就发现这块石头下落的速度竟然放缓了下来。 按照常理,石头如果是持续下落,那么在重力的加速度的影响下,石头下落的速度肯定会越来越快,但现在所发生的事情已经违背了常理,肯定是不正常。 就好像是大洞下面有一股力量影响了物体的下落,直至最后令石头掉落到了那一群尸体之中,再也不动分毫。 “看来这个大洞底下五百米是一个界限,所有从上往下落的物体最终都被禁锢在了这一片区域。” 口中呢喃自语,秦飞又踢了另外几块石头下去。 毫无疑问,这些石头也和第一块石头一样,直接被禁锢在了下面五百米的位置。 石头是没有生命的,所以秦飞也无法直观看到的下面的神秘力量到底是如何杀人的。 不过这并难不住秦飞,只见他的透视能力朝着四面八方横扫了一圈,很快他就在附近发现了一大片老鼠。 老鼠本就是害虫,即便是把它们弄死了,那秦飞心里也不会有任何的负罪感。 所以他毫不犹豫的就把超过五十只老鼠强行拘禁到了这里来。 人类在大坑里死的没有一丁点外伤,现在秦飞倒是想看看这些老鼠丢下去会是个什么样的结果。 而诗安他们三人显然也看出了秦飞这样做的目的是什么,所以他们也满怀期待的把自己的目光朝着大坑看了下去。 “啊!” 不过随着他们的感知力下探到深处,突然非洲守护者惨叫一声,随后他的七窍竟然开始流血,着实是吓了秦飞他们三个人一跳。 “你这是什么情况?” 来到非洲守护者的面前,秦飞直接将手搭在了他的身前,并且开始往他的体内输送力量。 在精纯无比的力量压制下,非洲守护者的惨叫声慢慢停了下来。 “你是不是把自己的探知力下潜到了那一层尸体的后面?”一边治疗,秦飞一边开口询问道。 “是。” 非洲守护者点头:“我有些好奇后面的景象,所以就……。” “这一层尸体的下面应该有一股杀伤力巨大的力量,我刚刚也是吃了这样的亏。” “多谢你的帮忙,要不然我恐怕就惨了。” 长长的吐出一口气,此刻的非洲守护者也是一脸的心有余悸之色。 刚刚他有一种自己马上就要被抹杀的错觉。 还好秦飞救援及时,不然此事儿定要给他留下严重的心理阴影。 “你们暂时都不要胡乱的用自己的探知力,以免又被波及。” 眼见非洲守护者已经没什么大碍了,秦飞放开了对他的救援,随后把目光放到了那几十只老鼠的身上。 “不要怪我心狠,要怪就怪你们投错了胎!” 看着这些吱吱乱叫的老鼠,秦飞心中古井无波,随后他直接将这些老鼠全部都投进了大坑之中。 老鼠本就轻巧,它们的下落速度自然是比不上先前秦飞弄下去的那些石块。 但有一点秦飞可以确信是一样,那就是这些老鼠的下落速度越来越慢,直至最后停留在了和那些尸体相同的水平面上。 而且到了这个时候,一直都在乱叫的老鼠已经安静了下来。 跟着它们叫声一起停下的还有他们的气息和心跳。 没有任何的征兆,它们就这样悄无声息的停下了挣扎,死的那叫一个诡异。 温水煮青蛙! 片刻后,秦飞的脑海中自动浮现出了这么一个典故。 或许这些老鼠在下落的途中就已经在慢慢的走向死亡。 速度减缓就有可能是杀死它们的信号。 只不过是这些生物本身没有察觉到罢了。 如果真是这样的话,那自己若是贸然下去,那会不会也和这些尸体一样,瞬间暴毙而亡?m.biqubao.com 想到这儿,秦飞竟有种不寒而栗的感觉。 “秦飞兄,看出什么来了吗?”这时身边的诗安迫不及待询问道。 “我觉得这个大坑可能不是我们当前的境界可以触碰的。”秦飞一脸严肃的说道。 “为什么?”非洲守护者急忙问道。 “因为我根本就没有看出这些老鼠到底是怎么样死的。”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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