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这个人先前脑海中全是恐惧,所以哪怕是现在回想起之前的事情来,秦飞和诗安也能够从对方的脸上清晰看到一些恐惧的表情变化。 估摸着这家伙先前是真的被搞得精神错乱了,也就是被吓得差点尿裤子。 断断续续的说了大概有半个时辰,他这才把他先前的经历以及细节说了出来。 “诗安兄,从他说的话语中,你可曾听出什么端倪?”这时秦飞把目光放到了诗安的身上,开口询问道。 “你呢?”诗安反问。 “既然是我先发问的,那还是由你先说吧。”秦飞做了一个请的手势说道。 “虽然他说的话很杂,听起来也没有任何章法,可实际上他口中所说的话里,有一个地方出现的频率很高。”诗安脸色露出了思索之色:“他说他逃跑的时候大多都是在围着一座山打转,我觉得这个地方很是诡异!” “这一点我其实也注意到了。” 秦飞为什么要对方话说细节? 不就是想通过细节抽丝剥茧吗? 诗安注意到了对方话里有些东西出现的频率很高,秦飞同样也注意到了。 只可惜这个家伙一直都在山脚下面打转,压根就不知道这座山上到底有什么东西。 至于他是不是靠这一座山把他给送出来的,目前看来还是一个未知数。 “可惜现在没有更多证据表明这座山就和他离开漩涡有关系,但之间肯定是有所联系的。” 说到这儿,秦飞把目光重新放到了这个人的身上,问道:“把你先前遭遇龙腾,乃至后面所发生的事情都仔细说一遍。” “事无巨细,全部都讲出来!”秦飞再度对这个暗魂组织的复苏者下达了指令。 “是!” 有印记压着,这个人当然也没有犹豫,立刻就滔滔不绝的说了出来。 这一次他依旧是说了很长时间,大概得有半天左右,尽管都是修炼之人,但当他说完这些话之后,他也是口干舌燥,两眼发白,差点就直接口吐白沫了。 “看来还是主仆印记有用,这个家伙虽然之前表现得极为配合,但有些东西还是和他先前所说的话有些出入!” 秦飞和诗安都是聪明人,外加上整个过程他们也听得极为的仔细,所以他们当然听出了不同寻常之处。 之前他一直都口口声声的说他看见了很多的龙腾,也看到了很多的常龙,乃至很多他压根就没有见过,但却重复出现的人。 可实际上他却故意向秦飞和诗安隐瞒了一个十分重要的消息,那就是他在那处古战场之中同样也看到了很多个自己。 他之所以会神志混乱,甚至是变得癫狂,这恐怕才是最重要的原因。 一个相同的自己却要反过来杀自己,这的确是一件诡异且恐怖的事情。 “之前咱俩下大坑的时候就看到过不少的镜像,我怀疑他所看见的同样也是镜像。”秦飞一脸凝重的对诗安说道。 “真实且具备攻击力的镜像?”诗安反问。 “过去的人手段繁多,外加上本身修为强大,如果有类似的阵法一旦成型,进去的人留下影子就有可能被阵法改造成为特殊生物,从而变成一个又一个相同的目标。” “可你所说的这一切仅仅就只是猜测,究竟事实是不是你所说的这样,咱们现在也无从得知……。”诗安欲言又止。 “有时候真相往往就是在不断猜测与论证中得出来的,就算是错误的,那最起码也是一个方向,你说对吧?” 自己都已经把面前这个人收为奴仆了,所以他根本就不可能对自己有任何的隐瞒,所以他究竟是如何从古战场离开的,现在看起来好像还是一个谜。 但可以确定的是,这个大坑底部的漩涡是一个双向通行的地方。 若是能掌握自由进出的方法,那秦飞和诗安也大可以去到那个地方。 “对了,咱们是不是忘记问他一件十分重要的事情?”就在这时,诗安突然对秦飞说道。 “重要的事情?” “什么事情?”秦飞脸上露出了疑惑之色。 “漩涡背后的修炼环境啊!” “对!”听到诗安的话,秦飞一拍自己的大腿,也迅速回过了神来。 一直以来他都在询问对方有关于大坑后面的事情,但最重要的东西他却忘记询问了。 作为修炼之人,如果说漩涡的背后当真是另外一个修炼世界的话,那绝对是一个天大的爆炸消息。 甚至有可能会影响地球无数修炼之人的命运。 “我问你,那古战场除了浓郁的煞气之外,灵气是否也很浓郁?”秦飞将自己的奴仆叫了过来,开口询问道。 “浓!”对方一脸认真的回答道。 “除了这个古战场,你是否还去过其他的地方?”诗安追问。 “一路上我一直都在逃命,我哪里有空去其他的地方,更多的时候我都是在一个大致的范围内转圈。”他回答道。 “算了,不用再继续追问了,我估计再继续问下去恐怕也问不出什么有用的东西来。”就在这时,秦飞摆了摆手,随后直接示意自己刚刚才收来的奴仆去大坑边上蹲着。 这种免费劳动力不用白不用,指定是不能够让其休息的。 把这位奴仆支走之后,秦飞和诗安又相互对视了一眼,随后诗安说道:“照他所言,这漩涡背后的世界虽然诡异莫名,可实际上风险并没有想象中的那么大,你有没有兴趣过去一探究竟?” 听诗安的口气,他似乎已经有些跃跃欲试了。 “诗安兄,我们并没有真正搞清楚离开漩涡的方法,你确定要进去试试?”看着诗安,秦飞开口询问道。 “我也就是随口这么一说,具体去不去那恐怕还得看你的意思!” 诗安虽然过去很强,但现在他的境界终究还是低于秦飞的,外加上秦飞说的没错,现在进去就等同于冒险,如果说没有秦飞一路陪同的话,那打死他也不可能去闯荡一个陌生的领域。 “先容我想想之后再说吧。”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本文链接:
http://m.picdg.com/145_145893/79501754.htm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