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来我还是低估了二位的感情,也罢,看样子如果我今天强行留下了乔教授,只怕明天我的实验室就要保不住了。”古雅然摆了摆手,让乔思沐离开。 乔思沐和江高转身就离开,一句废话都没有。 古雅然冲着乔思沐的背影不忘提醒道:“乔教授,可不要忘记了第二天也要来。” “再说吧。”乔思沐打了个哈欠,对明天要继续来的这件事情显然并不在意。 回家的路上,乔思沐向江高问道:“傅卓宸怎么让你亲自来了?” 她又不是瓷娃娃。 江高笑着说道:“总裁确实是担心夫人一不小心就忘乎所以,忘了下班的时间,所以特意让我来接夫人。” 乔思沐嘴角扯了扯:“还有呢?” 江高的脸色也多了几分正色,说道:“确实还有一件事情,关于田心小姐身上的蛊虫已经找到了养蛊人,只不过子蛊还需要炼制一个月才行。” “如果我的手中已经有古雅然给的子蛊呢?”乔思沐追问道。 江高说道:“这个我倒是也不太清楚,养蛊人明天就会来,或许到时候夫人可以好好问一问他。” “好。”乔思沐点头应下。 不管古雅然给的子蛊能用不能用,但既然养蛊人已经找到了,那么田心身上的蛊虫就一定有彻底解决的办法。 只要将她身上的蛊虫解了,田心就可以恢复正常的生活,不用随时都提心吊胆的。 江高将养蛊人的联系方式给了乔思沐,乔思沐当即给养蛊人打了个电话,和他说了一下田心近期的情况,以及古雅然所给的蛊虫。 养蛊人说道:“如果目前蛊虫的情况颇为稳定,那么对于解蛊也是大有助益,接下来的事情也能省心许多,至于您提到的那一只子蛊,我需要亲自去看看才能确定能不能直接用。” “好,那我明天在生羲实验室等着先生。”乔思沐立马和养蛊人定下见面的时间和地点。 “好。”养蛊人也没犹豫,果断答应了下来。 这件事情算是有了解决的眉头,乔思沐心里一直提着的石头稍稍放下了一些,只不过…… 乔思沐才下车,就隐隐听到了屋子里的争吵声。 听着这熟悉的吵闹,乔思沐下意识就想转身离开。 只不过,她才刚转身,就立马被里面正吵得不可开交的两位发现了。 “沐沐你进来!” 沈老爷子和傅老爷子不约而同地说道。 乔思沐脸上顿时染上一片苦涩。 深吸一口气,重新扬起一抹乖巧的笑容,这才转身往别墅里走。 “两位爷爷下午好啊。”乔思沐笑容灿烂地和他们二人打招呼。 沈老爷子当即上前说道:“沐沐啊,我瞧着你最近好像又瘦了一些,我特意再给你找了几个世界级的专业营养师,一定能将你养得好好的。” 傅老爷子立马说道:“还找什么找,上一次阿宸已经给沐沐找了世界最顶级的营养师来照顾沐沐的日常饮食,而且还是沐沐自己亲自挑的,怎么着,你这个老东西年纪已经大成这个样子,连这样的事情都忘记了?” “那不够不够,看看我孙女都瘦成什么样子了,除了吃的,还有……”沈老爷子又开始抱着手指数起来。 乔思沐一看到他的这个架势,顿时一个脑袋两个大,连忙说道:“爷爷!不用再数了,也不用另外再找,我觉得现在的就挺好的。” 听到乔思沐亲口说好,傅老爷子脸上立马扬起了几分得意,“你看,沐沐都说好,你就少操心吧。” “哼!!”沈老爷子重重地哼了一声。 傅老爷子说道:“阿宸对沐沐这么好,这么贴心,什么事情都第一时间想着沐沐,所以,以后他们小两口的孩子的姓肯定姓傅。” 乔思沐:“????” 这好好的话题怎么一下子又跳到了孩子的姓氏问题? 沈老爷子说道:“怀胎十月辛苦的是沐沐,沐沐是这个孩子的母亲,傅卓宸做什么了?傅卓宸只不过是提供了一颗精子而已,受苦受累的都是沐沐这么做妈妈/的,所以孩子肯定得跟着沐沐姓。” “所以你想孩子姓乔?”傅老爷子立马问道。 沈老爷子顿时一阵语滞:“乔这个姓本来就是一个错误,沐沐就该姓沈,她的孩子姓沈,也是跟着妈妈姓,就这么说定了!” “你这是强词夺理!沐沐身份证上的名字姓的是乔,你如果真的想让孩子跟着沐沐姓,那你要不就让沐沐先去改一个名字,要不……”傅老爷子立马反驳说道。 沈老爷子听到傅老爷子这话,立马打断问道:“所以,你是不是也同意让孩子跟着母亲姓?” 看着沈老爷子突然兴奋的样子,傅老爷子的心头突然升起了一股不好的预感。 他怎么觉得这个糟老头子挖了个坑在等着他? “是又怎么样?”傅老爷子硬着头皮,带着几分试探地问道。 沈老爷子脸上的笑容顿时非常灿烂,对乔思沐说道:“来,沐沐,将你的身份证拿出来,让这个糟老头子好好看看。” 乔思沐哭笑不得:“现在还有几个月孩子才出生,名字这个不着急。” 两人异口同声地说道:“孩子的取名是非常重要的事情,现在就得先想着!” 两人说完后,非常嫌弃地看了彼此一眼。 最后,乔思沐架不住沈老爷子的坚持,只能将自己的身份证拿了出来。 “你赶紧瞪大你的老花眼,给我好好看看。”沈老爷子很是得意地对傅老爷子说道。 傅老爷子皱眉凑近仔细地看着乔思沐的身份证。 身份证上面乔思沐的名字已经不是乔思沐,而是沈思沐。 “这,什么时候改的姓?”傅老爷子非常震惊。 沈老爷子脸上的神情越发得意。 乔思沐只想赶紧溜走:“今天事情有点多,有些累,我先上去休息一会儿。” 既然沈家是真心待她的,她也已经接受了自己是沈家的一份子,自然还是将姓改回来,那个时候她也没有和沈老爷子商量,改完之后也只是简单提了一嘴,那个时候,竟然给沈老爷子感动得眼泪都流下来。 听到乔思沐说累,两人赶紧让她上去休息。 乔思沐上楼的时候,音乐听到这两个人还在为了孩子的姓氏继续争吵着。 乔思沐越发哭笑不得,真是两个老小孩儿。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本文链接:
http://m.picdg.com/146_146054/79032780.htm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