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乔思沐却没有傅卓宸这么放心,对傅卓宸说道:“话是这么说,但你还是小心一些,一方面要小心蛊虫,另外一方面也得小心蒋桁。 蒋家可不是一般的家族,他们既然可以玩弄药人这样的东西,说不定也擅长蛊虫,万一被察觉,你也要有应对的措施。” “嗯,放心,我有分寸。”傅卓宸点头说道。 聊着聊着,乔思沐打了个哈欠。 傅卓宸说道:“你先去好好睡一觉吧,要是实验室已经没有什么事情忙了,就回家睡。” 哪怕现在古雅然的实验室大部分都已经在乔思沐的掌控当中,但毕竟但是在古雅然的地盘里,谁知道她会对乔思沐做些什么? 乔思沐说道:“晚一点我还要再去看看苏静琴的情况,这个沙发挺舒服的,我在这里眯一会儿,外面也有我们的人在看着,放心。” “嗯。”傅卓宸淡淡点头。 虽然他并不愿意挂断电话,可是一方面乔思沐已经开始犯困,另一方面,外面也传来了蒋桁的脚步声,只能无奈挂断了电话。 蒋桁脸上带着满满的笑容来到傅卓宸的房间,见他手里还拿着手机,那样子就像是刚刚放下,笑着调侃说道:“又和乔教授视频聊天呢?” “是啊,如果不是蒋总来,还能再多聊一会儿呢。”傅卓宸幽怨地说道。 蒋桁哈哈笑了两声,道:“是我的错,你们等晚上再聊就是,我现在有一件好事要和你分享!” “哦?”傅卓宸挑了挑眉。 蒋桁说道:“父亲让人送来了家宴的请帖,我打算带上你们俩一起去!” 家宴的请帖。 这话听着就格外的讽刺。 什么是家宴,一家人坐在一起吃饭就能算是家宴。 明明只是一家人吃一顿饭,却还要父亲邀请,还相当官方正式地发了请帖才能去参加,这样的家宴,还是家宴吗? “这是好事,恭喜蒋总了。”傅卓宸淡淡说道。 蒋桁看着他淡然的神情,问道:“我怎么看你的样子特别平静?” 傅卓宸淡声说道:“你是蒋夫人唯一的孩子,如果用我们以前的话来说,你就是唯一的嫡长子,其他的只不过是庶子,古时候,嫡长子的地位最是尊崇,你父亲既然要举办家宴,你其他那些庶出的弟弟妹妹能不能去参加另说,但你这个嫡长子,无论如何都是最有资格参加的,至于所谓请帖,不过走个形式。” 这话说得蒋桁心里非常舒服:“哈哈哈哈哈你这话说得对!!我父亲法律意义上的妻子只有我母亲一个人,其他的那些女人都没受到法律的认可,他们本来就没有资格和我比,也没有资格和我争!你果然懂我!!这一次,让你一起去参加,是我最正确的决定。” 然而,傅卓宸淡淡拒绝道:“我不去。” 蒋桁愣住:“你不去?这个虽然是我们的家宴,可是,以往也会有许多世界的豪门世家,还有一些和我们蒋家一样的隐世世家,你如果能够去,以你的家世和能力,一定能结识到更多志同道合的人。” 傅卓宸面上挂着一抹淡淡的笑容。 志同道合? 他和蒋桁这类人,和志同道合没有半毛钱关系。 傅卓宸不急不缓地说道:“我这个人没什么志向,现在只想安心陪着我老婆,陪她顺利生产,然后照顾好她和孩子。” 蒋桁:“…………” 真是让人意外但又不意外。 蒋桁试图劝说道:“只是一个家宴,耽误不了多少时间的。这真是一个相当不错的机会,傅总真的不考虑考虑?” “不用了。”傅卓宸语气淡淡,但态度却非常坚决,“没有任何事情比我老婆还重要。” 话才落地,一击拳头快速朝傅卓宸打来。 傅卓宸轻松侧身,轻描淡写躲过了这一记拳头。 安彦华咬牙切齿地对他说道:“傅卓宸,虽然知道你有老婆,但你能不能开口闭口都是你老婆?怎么,你有老婆了不起啊!!!” 傅卓宸风轻云淡地说道:“有老婆就是了不起,而且还是这么优秀的老婆,不过,你们这些单身狗不懂也很正常。” 安彦华攥着的拳头紧了几分,咬牙切齿地对旁边的蒋桁说道:“你想不想揍他?” 蒋桁活动了一下自己的手腕,淡淡说道:“说实话,还真有这个冲动。” 傅卓宸笑容浅(欠)浅(揍),淡淡说道:“蒋家的家宴,还是让安彦华陪蒋总去吧,我就不去凑这个热闹了。” 随着话音落地,傅卓宸也放下了手上的手机。 安彦华看了一眼,手机上面的页面正正是机票订购成功的信息。 安彦华:“…………” 蒋桁:“…………” 知道你着急着想回去陪老婆,但你要不要这么着急?! 他们人还站在这里呢! 你就这么着急着要订机票回去?! 傅卓宸说道:“既然新一批的草药已经验收都挺顺利,你们也要去参加家宴,那我就先回去了。” 说完,傅卓宸头也不回地往机场去。 蒋桁沉默了一会儿,说道:“傅卓宸一直都这样吗?” “这个话题我不想回答。”安彦华木着脸说道。 为什么要提这个话题? 不提还好,一提就又想起了傅卓宸在他面前毫无底线地秀恩爱。 看到安彦华那个样子,蒋桁联想着这段日子看到的,非常同情拍了拍安彦华的肩膀。 乔思沐和傅卓宸这两个人,哪怕分居两地,但每天至少一次视频通话不说,有事没事发消息联系,傅卓宸张口一句老婆,闭口一句老婆。 让他出去吃个饭说要回去陪老婆视频,中午吃饭喝点酒,说老婆不让,有人想往他的身边送女人,被他的保镖裹成粽子丢去了隔壁市。 这是两人分散在两地的情况,要是两人在同一处,那腻歪程度,简直无法想象。 傅卓宸在机场等了两个小时,下飞机的时候天已经黑了。 手机刚恢复信号,看到了许多未接来电,心顿时慌了,还没等他回拨电话,电话再一次响了起来:“阿宸,你可算下飞机了?!快来医院,沐沐突然晕过去了!”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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