乔思沐忍不住直接再给了他肩膀重重的一击,“怎么了?你问我怎么了?你难道一点都不觉得你这样的行为非常的渣男吗?” “啊?”司徒卿一脸迷茫。 看着乔思沐脸上的迷茫,乔思沐气笑了:“你什么都不交代,就这么和语彤开始了冷战,你说说吧,这样的行为不是渣男又是什么?” “我……”司徒卿张了张嘴,却不知道应该说些什么。 乔思沐这么说,好像还真的有一点道理。 他好像还真的像是一个渣男。 乔思沐对他说道:“我问你,持续多久了?” 司徒卿认真想了想,说道:“从过年前的半个月开始。” 过年前半个月,这个时候确实也是每家公司最忙的时候,这个理由还勉强能站住脚。 司徒家的破事确确实实很多,过年期间也没有怎么联系也勉强能说得过去。 想到这里,乔思沐都不由升起了一阵罪恶感。 她怎么不知不觉就在开始帮司徒卿找理由了? 深吸一口气,乔思沐向司徒卿问道:“我问你几个问题,你老老实实告诉我,要是敢有半句话骗我,我一脚把你踹出去,你也不要再来见我了!” “知道了……”司徒卿弱弱地回答道。 “你喜欢不喜欢语彤?”乔思沐说道。 司徒卿想都没想说道:“喜欢。” 乔思沐问道:“在你的眼里,语彤是不是那种只能共富贵不能共患难的人?” “当然不是!”司徒卿的回答没有丝毫犹豫。 乔思沐没好气地说道:“那不就得了?你自己都知道语彤不是这样的人,那你还担心什么?” 司徒卿心虚地说道:“我当然知道她不是这样的人,可这是另一回事,我不忍心让她吃苦啊。” 乔思沐给了他后脑勺一巴掌,“忍心不忍心你都给我收起来,你不是语彤,你没有权力替她做决定,所以,要不要因为司徒家的事情而暂时分开,你让语彤自己做决定。” 见司徒卿沉默了,乔思沐忍不住又给了他肩膀一下,“听到了没有?” “嘶……沐沐,你下手轻一点啊,我手臂都快断了!”司徒卿倒吸了一口冷气。 乔思沐冷笑,“呵,渣男断个手怎么了,说不定还能使一出苦肉计呢。” 司徒卿:“…………” “听到了没有?”乔思沐再问了一遍。 “听到了。” 真是个霸道的人啊。 还好他非常有先见之明,从一开始就对乔思沐没有男女之情。 要不然,他一辈子都翻不了身。 莫名同情傅卓宸一秒钟。 乔思沐脸上多了几分正色,下一个问题:“还有个事情,你和司徒家的关系,你觉得还有没有一点点温情,一点点感情?” “能有个什么感情?!”司徒卿不爽地说道。 要不是事关他母亲,他根本不可能和司徒家有任何关系。 司徒家的家族产业里,有一部分是他母亲的。 他会因为司徒家的事情操心,就是在想着办法将母亲的产业和司徒家的彻底切割,这样他就没有任何顾虑了。 乔思沐继续问道:“你觉得你老子和你母亲关系怎么样?对你又有没有什么感情。” 司徒卿:“他要是能有半点感情,我跟你姓!” 乔思沐:“……我已经有乐宝了,不再需要有你这么个好大儿。” 司徒卿:“…………” 还能不能聊下去了? “你问这些做什么?” 乔思沐说道:“既然你和司徒家的关系很不好,你觉得你的那个老子眼里心里都没有你们母子两个,那你觉得为什么你老子一定要将司徒家交到你的手上? 据我的了解,司徒老爷子可不止你爸一个儿子,还有好些私生子,你爸除了你,还有后来老婆给他生的儿子,在外面也有好几个,你觉得你有什么值得老爷子一定要将司徒家交给你?” “那些都只不过是废物,和他们比起来,我简直就是天才里的天才好吧?!但凡是个脑子聪明的,都知道司徒家只有交到我手里后面才有发展的可能!”司徒卿自信满满地说道。 乔思沐嘴角扯了扯,“我以前怎么就没发现你是个这么自恋的人?” 司徒卿理直气壮地说道:“这叫做近朱者赤近墨者黑,我和你待的时间长了,那不得一样吗?” “滚蛋!”乔思沐狠狠瞪他一眼。 这么一打岔,司徒卿的情绪倒是冷静了很多,“我知道你刚刚和我分析的这一通想说的什么,你是想说,老爷子这么执意地将继承人确定是我,并不是他有多么中意我,而是他可能另有所图。” “嗯。”乔思沐淡淡点头。 总算还是孺子可教。 “你不要用这样的眼神看我,你用这样的眼神,会让我觉得我好像有多蠢一样。”司徒卿扯了扯嘴角说道。 乔思沐冷笑,“呵,就你做的这个傻蛋决定,难道还不足够说明你很蠢吗?” 司徒卿:“……再这么人身攻击下去,朋友都没得做了诶!” “那你走,我可没你这么傻的朋友。”乔思沐嫌弃道。 司徒卿哼了哼道,“我还偏不走了!我今天要留下来蹭饭!” 说着,司徒卿兴高采烈地跑去找沈老爷子和傅老爷子。 看着他这个样子,乔思沐没好气地笑了笑,但心里的担心也小了很多。 司徒卿从来都是个非常聪明的人,她名下那么多产业可以撑得起来,这些年她可以将自己重心放心地转移到生羲实验室上,都是因为有司徒卿在。 过了一会儿,乔思沐刚要抱着乐宝去找两位老爷子的时候,手机震动了一下。 是蒋桁发来的消息。 点开看了看,竟然还是一笔转账。 看到这笔转账,乔思沐给他发了个问号。 蒋桁很快发来消息,说道:【给你的新年红包】 看到蒋桁的这个消息,乔思沐不由笑了笑,并没有收他的转账红包,倒是还给他转了一笔,说道:【这是我给你的新年红包,在我的老家,没有结婚的人不需要给红包,尽管放心收红包。】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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