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辛雨说道:“中午吃饭的时候,有个小孩儿走过来,乔教授怕我被撞到,所以拉了我一把,没想到脚下打滑,我不小心扭了一下。” 沈清泽瞥了她一眼,没说什么,仿佛这件事情他没有听到,向沈老爷子问道:“沐沐和乐宝呢?” “沐沐下午带着乐宝去玩了一通,乐宝回来就睡下了,沐沐在房间陪着她,你去叫她们起来吧,差不多时候可以吃饭了。”沈老爷子说道。 “好。”沈清泽大步流星上楼。 沈老爷子对温辛雨说道:“都说伤筋动骨一百天,你脚崴到了,也得好好歇着,不要造成二次受伤,要是有什么事情要做,吩咐家里的佣人就是。” “好,谢谢老爷子。”温辛雨客气地向沈老爷子说道。 晚上吃饭的时候,倒是整整齐齐,一如既往的,饭桌上几乎所有人的关注点都在乔思沐和乐宝身上。 如果是以往,沈清泽这个孤家寡人肯定也免不了一通说,只不过现在沈清羽和温辛雨没有明确定下来,温辛雨这个主角也在场,就不好调侃他,都在关心着下午乐宝玩得高兴不高兴。 大家都是体面人,也没有忘记关心温辛雨的受伤情况。 只是,温辛雨发现,哪怕她的话语里怎么暗藏着想要将乔思沐拖下水的意味,但沈家人就像是完全听不出来她话语里藏着的意思,依旧对乔思沐很好,一句苛责都没有。 因着腿脚不方便,温辛雨吃完饭之后就回了房间,回想着刚刚饭桌上大家对乔思沐的态度,尤其是沈清羽的,又是一阵苦恼。 她一个外人,去离间人家感情很好的亲兄妹感情,那不是脑子有病吗? 只怕还没离间成功,她就得先被丢出去。 从今天沈清羽对她的态度来看,好像更好了一些,但也还是比不上人家亲兄妹的。 愁人啊…… 第二天,温辛雨一瘸一瘸地来到楼下吃早餐。 吃完早餐之后,乔思沐依旧没有去上班的意思,笑着对温辛雨说道:“温小姐,不知道你是否方便让我看一看你脚上的伤?” 温辛雨下意识缩了缩脚,有些不理解:“只是一点小伤,不好意思麻烦乔教授的。” “没关系。”乔思沐温和地笑着说道。 沈老爷子也说道:“没关系,反正这丫头就是医生,还是很厉害的医生,既然她在家里了,不用白不用。” 乔思沐哭笑不得地看向沈老爷子。 您可真是我的亲爷爷啊。 到底,温辛雨拗不过乔思沐,只能让乔思沐帮她看脚上的伤势。 乔思沐看完之后,给她揉了一点药膏,然后给了她一个建议:多走动。 于是,乔思沐拉着温辛雨走了一上午,走到温辛雨都怀疑人生了。 寻常情况下走上一上午不带歇的都会累,更别提她的脚还疼着。 虽然走完之后觉得她脚的筋似乎确实比之前活泛了许多,没有直接那么疼,但累是真的累。 中午吃饭的时候,乔思沐还美名其曰为了她的身体着想,特意让厨房给她准备了一份健康餐。 比她之前吃的营养餐还要更寡淡无味。 吃完饭之后,乔思沐想拉着温辛雨继续散步,温辛雨脸色当即就变了。 还好乐宝找乔思沐,分散了一下乔思沐的注意力,温辛雨想着趁着这个时候赶紧溜。 正好沈清羽来了,看到温辛雨那一脸憔悴的样子,关心问道:“你怎么了?昨天没睡好吗?” 温辛雨苦着一张脸说道:“清羽,乔教授是不是不喜欢我?” “为什么这么问?”沈清羽挑了挑眉,淡声问道。 温辛雨苦着脸说道:“她让我走了一个上午不带停的,我就是说累了她也不让我休息,刚刚又给我准备了一份寡淡无味的饭。她是不是觉得昨天我影响了她吃饭,让她被那么多人关注到,所以生气了,不喜欢我了?” 温辛雨的眼里还带着一点湿润:“要不,我还是先离开吧,我怕要是待下去,会让她更加不喜欢,也会影响你们的兄妹情。” 温辛雨说完之后,沈清羽并没有接话。 倒是在另一个方向响起了一道声音:“如果你觉得我不喜欢你,那么恭喜你,你的直觉是对的,我确实不喜欢你。” 听着乔思沐这么直白的话,温辛雨顿时懵了。 按照一般的剧本来说,这会儿乔思沐为了塑造出她善良的一面,应该赶紧否认她的话,并且要表达出她对她的认可。 结果居然这么直接表达对她的不喜欢? 温辛雨感觉自己的脑子没有做过这方面的任何预设,这会儿的脑子一片空白,完全不知道该给出什么样的反应。 沈清羽也有些意外地看向乔思沐。 她向来是个体面的人,正常情况下,也会给别人留有足够的体面。 这么直白地否定别人他倒是很少见。 “乔教授……是我做错什么了吗?你是因为昨天的事情?”温辛雨颤着唇问道。 乔思沐淡淡说道:“一点点吧,主要是你太弱了!” 温辛雨:“???” 太弱了? 什么意思? 乔思沐脸上丝毫不掩饰自己对她的嫌弃:“你的身体素质不行,但凡你的身体素质能强一点,昨天也不至于一个小孩子过来你就会站不住要摔倒。” “就因为这个?”温辛雨有些不可思议。 她虽然没有什么好身手,但起码是个四肢健全能正常行动的人,也不是什么弱柳扶风的存在,至于被这么嫌弃吗? 乔思沐脸色淡然,说得理直气壮:“那是当然,身体素质足够好,才不容易给别人带来麻烦。” 温辛雨脸上更委屈:“所以昨天乔教授觉得我是麻烦吗?” 乔思沐正色说道:“你不觉得吗?” “乔教授……”温辛雨脸色更白,随后一副楚楚可怜的模样看向沈清羽,看着像是随时都能哭出来一样,“原来,乔教授是这么看我的。” 而后对沈清羽说道:“既然乔教授觉得我是个麻烦,要不我还是离开吧。”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本文链接:
http://m.picdg.com/146_146054/79033404.htm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