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乔思沐和傅卓宸见完那个人回到家的时候,就发现沈清羽和温辛雨之间的氛围已经明显变得不一样了。 明明之前两个人还客客气气的,可是现在…… 怎么说呢? 像是两个明明已经确定了关系,但就是因为一点特殊的原因,所以目前还差最后一层窗户纸需要捅破。 “你们这是……说开了?”乔思沐好奇地问道。 温辛雨非常大方地承认道:“算是差不多说开了吧,说起来,还得谢谢你的药。” 乔思沐听着温辛雨这话,一下子非常惊讶:“你想起来了以前的事情?” 温辛雨摇头说道:“还没有,只不过有一点模糊的印象,大概知道那个人就是沈清羽,然后他和我说了很多以前的事情,他说的这些我似乎都模模糊糊有一点点印象,虽然不清楚,不过那个感觉在。” 乔思沐提议道:“那就好,看来我的药确实有效,如果这么快就起药效的话,说明的情况应该不算太严重,之前因为也不能确定你们的关系所以也没好意思说,不知道你愿不愿意随我去一趟实验室,我可以给你做一个全面的检查,给你安排最合适的治疗方案,这样也能够快点想起来以前的事情。” 温辛雨看了沈清羽一眼,而后笑着对乔思沐说道:“谢谢你的好意,只是过去的事情对我来说,还需要慢慢消化,我觉得现在慢慢一点一点想起来就挺好的,如果一下子恢复得太快,我怕我自己会接受不了。” 沈清羽也说道:“嗯,这样慢慢恢复,我还可以给她做一些心理疏导。” 乔思沐挑了挑眉:“二哥什么时候还懂心理疏导了?我怎么记得以前还是我给你做的心理疏导?” 沈清羽有些不好意思,“你都说那是以前,像我这么聪明的人,能有什么是不会的?不就是心理疏导吗,简简单单的一件事情罢了!!” 看着沈清羽这么骄傲自满的模样,乔思沐也不戳穿他,说道:“行,既然你们两个决定好了就成。” 说着,温辛雨脸上突然划过一阵不好意思,对乔思沐说道:“乔教授……” 乔思沐说道:“既然你们都已经确定了彼此,也不用叫的这么省份,你可以和我二哥一样叫我沐沐就好,我可以教你辛雨姐吗?” “嗯!”温辛雨用力点了点头。 温辛雨觉得心头又是一暖。 只不过想着接下来要说的事情,更加不好意思了,说道:“是这样的,其实当初来沈家,也算是一次有意的设计。” 温辛雨说的时候,小心翼翼地看着沈清羽和乔思沐两个人的神情变化。 见他们二人都一脸淡定,温辛雨问道:“难道,你们也都知道了?” 乔思沐说道:“嗯,我们知道,毕竟,辛雨姐你的出现着实是太突然了,前面没有一点点铺垫,很难不去怀疑,所以我们就小小地做了一点调查,希望辛雨姐不要生气啊,明天我给你送一件礼物,当作是给你赔罪。” 温辛雨连忙说道:“这怎么能是你给我赔罪呢?明明是我不怀好意地接近你们,你们调查也是理所应当的,如果非要说真的对不起,真的要赔礼,也该是我才对。” 乔思沐笑着说道:“既然这样,那我就等着辛雨姐的赔礼了,不过你放心,我也一样会给你准备赔礼的。” 温辛雨没想到事情的发展走向竟然会变成这样,一时间哭笑不得,不过似乎也一下子拉进了她们之间的距离。 “好。”温辛雨说道。 而后,温辛雨继续问道:“联系我的人应该是国外的一个华裔,他给我安排的任务就是想办法离间你们兄妹俩的感情,还有就是将沈家的布局记录下来。” “大概猜到了。”乔思沐笑着说道:“只不过,辛雨姐你的性格实在不太适合演绿茶,你的演技也不太OK。” 温辛雨一时间不知道应该笑还是应该哭好。 “既然今天是坦白局,那么我也和辛雨姐坦白一下好了,爷爷的那两条血红龙并没有真的受惊,那只不过是我想让辛雨姐待在外面的一个理由。”乔思沐坦然道。 温辛雨现在自然也回味过来了,说道:“所以沐沐你当时是想要做什么?” 乔思沐说道:“我猜测你背后肯定有人,对你背后的人也大概有了个猜测,所以想着看看能不能在你的房间找到些什么有用的东西。 然后找到了这个。” 乔思沐直接将那个小东西拿了出来。 温辛雨惊讶:“我还以为是我自己不小心弄丢了,原来是被你拿走了。” 随后,温辛雨又紧接着问道:“然后你还做了什么?” 乔思沐说道:“我通过这个小东西看到了另外一头的人的模样,然后给他们的监听器造成了非常刺耳的电流声,据说将那个人的耳膜直接给刺破了! 至于那想要录下来的画面,也全部都是雪花,他们自以为找到了破译的关键,但最后破译的结果只会有三个大字。” 几人好奇地看着乔思沐:“什么大字?” 乔思沐:“你是猪。” 虽然知道乔思沐说的是仪器另外那头的人,可是当听到乔思沐这话的时候,还是下意识的想说一句:你礼貌吗? “还好还好,只要没有将重要的信息传递出去就好。”温辛雨大大地松了一口气。 “辛雨姐,之前你一直没有打开你的录像设备的接收器,你是去后花园逛的时候才开启的,你是知道那个时候的屏蔽器作用是最强的吗?”乔思沐问道。 温辛雨点点头:“嗯,我能大概知道哪个地方有屏蔽器,能隐隐约约的感受得到。” “之前的你过得可真是拧巴。”乔思沐忍不住说道。 温辛雨不好意思地笑了笑。 她自己也觉得拧巴得厉害,一些明明不愿意做的事情,可还是要做,但也正正因为心里的这一阵拧巴,所以导致事情也没能做到尽善尽美。 其实哪怕在过去七年里的她,也不是这样的。 不知道是不是潜意识里和沈清羽的牵绊,所以每当接触到和沈家,和沈清羽不利的事情时,她都会下意识的生出一些抗拒,不愿意配合,或者自己主动想着一些破坏的办法?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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