傻妻替嫁后,植物人老公突然睁开眼乔思沐傅卓宸_第2387章 最后一次机会 首页

字体:      护眼 关灯

上一章 目录 下一章


    “签字吧。”乔思沐说道。
  看着乔思沐那一副“要是不签字就不给血不治病”的姿态,阮书君气得心梗。biqubao.com
  “手被你砍伤了,签不了字!”阮书君哼哼道。
  “没关系,你可以盖手印,加上录像,也具有法律效应了。”乔思沐淡淡说道。
  “你!”阮书君看着以及举起了手机的乔思沐,气得恨不得掐死她。
  “十秒时间,要么盖手印我拿了协议明天来接父亲去实验室开始治疗,要么我们现在就离开,父亲的身体我会让人送来治疗的药方和相关的药,但阿宸的血你们就别想了。”乔思沐淡淡说道。
  强硬的态度让阮书君憋屈得不行。
  这会儿,又听到傅诚洋咳嗽的声音,阮书君再不敢犹豫,咬牙从牙缝里挤出来两个字:“我签!”
  按了手印后,乔思沐才满意地将协议和手机都收了起来,对他们说道:“父亲今晚好好休息,明天早上我让人来接您。”
  说完,也没再和阮书君打招呼便和傅卓宸一起离开了。
  阮书君从第一次见面就没有一个长辈该有的姿态,还几次要对自己的亲儿子动手,她自然不可能将她当做长辈来尊敬。
  看着乔思沐这么施施然地离开了,阮书君那叫一个气啊,可是她再怎么生气也没办法,依旧被乔思沐拿捏得死死的。
  看着阮书君那明明生气得不行却偏偏还发作不出来的憋屈模样,傅诚洋无奈地叹了口气说道:“你说你这是何必呢?明知道乔思沐不是个好惹的,以后就少和她对上。”
  “你也偏帮着她!可我做的这些都是为了谁?!”阮书君顿时更加委屈了。
  傅诚洋说道:“我没有偏帮她,我这也是为了你好,要不然你难道希望下一次还是这样吗?你说你除了憋了一肚子气浑身难受,连晚上都睡不好,能讨得了一点好吗?”
  “那是因为你们都不帮我!”阮书君不甘心道。
  傅诚洋摇摇头,“哪怕我和阿宸都站在你这边,只要乔思沐不痛快,她一样可以掀桌。”
  见阮书君还想说些什么,傅诚洋说道:“别的不是,就说她今天对你做的事情,你难道就不担心要是下一次你将人给惹急了,她真的动手了?”
  “她敢?!”阮书君立马怒喊了一句,可那忍不住颤抖的身体已经将她真实的情绪泄漏得一清二楚。
  她比谁都更害怕。
  那种死亡迫近的感觉,太可怕了!
  傅诚洋看到阮书君不由流露出来的恐惧,知道她心里已经开始忌惮了,后面的话也不用他再多说。
  只有真正知道怕了,以后才会有所顾忌。
  另一边,乔思沐和傅卓宸上车后,傅卓宸就立即想乔思沐解释道:“我没有故意冒险,更没有故意将自己陷入危险之中,我有把握的,身上带着你给的药,只要她一靠近我,身上就会顿时没了力气,她本来就是手无缚鸡之力的,要是再没了力气,她伤不到我的。”
  乔思沐没有说话,眼神默默移到了他缠着纱布的手腕上。
  无声胜有声。
  傅卓宸有些尴尬,叹了口气,带着几分失落和自嘲地说道:“也是我存了一点奢望,在想着我好歹是她的亲生儿子,她在下手的那一刻会不会有所犹豫。”
  说着,傅卓宸笑了声,轻笑声中却充满了苦涩和讽刺,“可惜,到底是我的奢望,她还是没有任何犹豫地下手了。”
  “那就不要她了,你有我、有乐宝、还有爷爷,还有很多在乎你的长辈和朋友,咱不差她一个。”乔思沐握住傅卓宸的手,对他安慰道。
  傅卓宸已经过了需要母爱的年纪,也并不需要她为自己做些什么,可哪怕一句作为母亲给孩子的一句关心呢?
  阮书君不仅没有,她甚至还觊觎上了儿子的血,也不顾她这么做会不会给自己的孩子带来什么伤害。
  当时她之所以提出要和傅卓宸换一盅汤,就是她看到阮书君似乎格外在乎那一盅汤最后能不能顺利放到傅卓宸的面前。
  基于阮书君之前种种不好的行为,她不得不留了个心眼,强行将傅卓宸那一盅汤拿到自己的面前,舀了一勺,果不其然,从里面发现迷药。
  只不过汤里的迷药也和普通的迷药不一样,更像是不完整版的迷药,如果只喝了这汤,再没有其他外物其他的药,对傅卓宸也不会有什么影响。
  但很显然,既然阮书君都已经在傅卓宸的汤里下了药,那就不可能只是下未完成版的迷药,肯定还有后手。
  乔思沐将随身携带的解药悄悄往汤里放了一点,可以解了里面的解药,然后趁着阮书君指责顺势将汤还给了傅卓宸,随后又在傅卓宸的耳边快速告诉他汤里有药的事情。
  傅卓宸非常配合,脸上一直保持着笑容,似乎乔思沐在和他说些什么好事。
  而乔思沐在傅卓宸说悄悄话的时候,借着身体遮挡,在他的衣服上放了一枚非常迷你的摄像头,不仔细看看不出来的那种。
  房间里发生的事情都被完好地记录下来了。
  后来她回看监控录像,看到阮书君那狠厉眼神的时候,不由后悔自己对她下手轻了!
  “嗯。”傅卓宸笑着应下。
  大概是对阮书君已经没有什么期望,所以实质上倒也不会有多难过。
  今天这一出,相当于给了阮书君最后一次机会,而她选择毫不犹豫地选择亲手斩断了这一份母子情。
  以后他会只当自己的母亲在当年就已经死了。
  阮书君,最多只不过算是父亲的妻子,并不等同于母亲。
  第二天早上,乔思沐如约让人将傅诚洋接走。
  想了一晚上,想着第二天等乔思沐来,她要怎么争取到可以进入实验室见傅诚洋的权利的阮书君,却发现,乔思沐压根没来,来的只不过是生羲实验室普通的医护人员,她一肚子的理由半点没派上用场。
  更气了!
  傅诚洋离开之前不忘叮嘱道:“你就在家里好好待着,要是觉得无聊,找人出去逛逛,要是有什么喜欢的想买就买,至于阿宸和乔思沐那里,就不要多去了。”
    三月,初春。
南凰洲东部,一隅。
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
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
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
,。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
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
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
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
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
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
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
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
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
那里,趴着一道身影。
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
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
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
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
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
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
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


本文链接:http://m.picdg.com/146_146054/79034299.html
加入书签我的书架

上一章 目录 下一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