极上族族长认可地点了点头:“嗯,你说的有道理,不过他的性格我们都知道,他就这样,脑子里除了他的那个电脑里面的东西,对其他事情都没什么,他要沉迷起来,吃喝拉撒都能忘记。” 像是突然想起了什么有趣的事情,极上族族长笑着说道:“你还记不记得几年前他也是这样,沉迷于研究他的系统,就差将马桶搬到电脑旁边,搞得机房的其他人都不敢进去。” 提起这件事情,三长老不由抽了抽嘴角,“记得,怎么能不记得,他还因此生了一场病,病因就是太过不注重个人卫生。” 极上族族长拍了拍肩膀说道:“所以,怀疑可以,但在没有实证之前千万不要表现出来。” 极上族族长看着刚刚五长老离开的方向,颇为惆怅地长长叹了一口气,说道:“你知道我们的形势到底有多严峻,我们之前对乔思沐关注的重点都放在了她的医术上,要不是今天这么一出,我们倒是完全忽视了她在信息技术上的能力。” 在知道乔思沐有这个能力之后,他就忍不住在想,他们内部所有放在电脑和手机上的信息,是不是只要乔思沐想知道就都可以轻而易举地拿到? 她可以不留痕迹地删除了他手里的通话记录,那他手机里的其他东西…… 想到这里,刚刚还有心情调侃五长老过去的丑事的极上族族长,脸色突然就变了。 不行,这件事情一定得问清楚才行。 极上族族长也顾不上自己现在身体还有些虚弱,踉踉跄跄地赶紧快速来到了五长老的机房。 才刚回到机房,正准备继续开始干活的五长老,却看到了突然出现的极上族族长,很是意外,“族长,您怎么突然来了?您这脸色看着也不好,身体不是不舒服吗?外面还下着点小雨呢。” 极上族族长摆了摆手,喘着气问道:“我来找你是想问问,乔思沐可以将我手机里的通话记录删了,那么我手机里的其他信息她是不是也都可以看到?还有我们族里各种放在电脑和手机上的信息,是不是她想要就可以随时都能得到?” 五长老费了好大的劲才听清楚了极上族族长到底在说的什么,听完后轻松地笑了笑说道:“族长,原来您担心的是这个啊。” “这怎么能不担心?!一旦让乔思沐知道了,这可是一件非常严重的事情!!”极上族族长以为五长老这是不在乎这些东西,板起脸呵斥道。 五长老连忙安抚着说道:“族长您先冷静冷静,我没有说这件事情不严重,相反,这种事情我比谁都觉得更严重,要不然我这些年也不会没日没夜的待在机房里,为的不就是研究可以防止乔思沐这种攻击的防御系统吗?” “你详细说说。”极上族族长立马说道。 他擅长的也是医毒方面的东西,对五长老说的这个并不太懂。 五长老言简意赅地说道:“族长,您可以理解为乔思沐对您手机信息的操作当作是入侵,她可以入侵,我们自然就可以防御。 我之前做过几套防御系统,也都给你们的手机安上了,一旦有人通过一些手段从你们的手机上获取一些什么隐私,防御系统就会检测到他们的侵入,然后会阻挡,还会反攻,要是技术差一点的啊,不仅得不到他们想要的信息,他所使用的手机又或者电脑上的信息说不定还会被我的系统反盗。” 顿了顿,五长老看了一眼极上族族长的手机,继续说道:“刚刚在帮您检查的时候我也特意查看,乔思沐应该并没有查看过您手机上的其他信息,她只是做了信息记录删除的处理。” “她都已经可以操作我手机上的东西了,却反而看不到我手机上的其他内容?”极上族族长有些不理解。 他也不是希望乔思沐真的能够看到他手机上的其他内容,只是对这样的方式不太理解。 虽然他刚刚说着不能轻易对五长老表露出任何怀疑的迹象,但他的心里也是种了一颗怀疑的种子。 不过极上族族长说完后又有些不好意思地补充了一句:“我在这方面实在是不懂,所以还得麻烦你给我详细解释一下。” “哦,这倒没什么,小事。”五长老摆了摆手,不在乎地说道。 而后五长老继续和极上族族长解释道:“其实道理很简单,她之所以可以删除了和您的通话记录,是因为她和您进行了通话,她在和您通话的期间就可以对这一通通话进行相应的操作。” 这话说了和没说有什么区别吗? 极上族族长眼神里透露着迷茫。 五长老看出来极上族族长的不解,抓了抓自己的头发,他还应该怎么说呢? 想了想,五长老一拍脑袋,说道:“这样,族长,您想象一下,双方正在交战,而您的人都在城池里面,有着非常坚硬的城墙做保护,乔思沐没有办法对躲在城墙里的我们造成什么伤害。 而这个时候您出了城门,来到了乔思沐的面前和她进行谈判,那这个时候她是不是就可以对您做些什么了?而城池里的人因为还有城墙作为保护,所以她对城池里的人做不了什么。” “大概明白了。”极上族族长缓缓点了点头说道。 “明白了就好明白了就好。”五长老连忙喝了一口水,大大地松了一口气。 怎么样用通俗易懂的话语来让两个门外汉听懂,可真是耗费了他不少的脑细胞,这可远远比研究防御系统还要来得艰难。 “既然说到这个城墙,不对,这个防御系统,要不我向你们介绍介绍这个防御系统都有什么功能,可以阻挡怎么样的入侵?”五长老立马向两人安利道。 极上族族长和三长老原本都不感兴趣的,但有了乔思沐自由删记录这一出,两人觉得该了解的还是得多了解一下,于是便也都坐了下来认真地听。 只是听了没多久,极上族族长的秘书就慌张地走了进来,说道:“族长,少主不太好了!”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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