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刚刚说的,都是真的吗?”傅老爷子最后有些不甘心地再问了一句。 傅卓宸说道:“大概率是真的,但是具体的一些证据,以及当年涉及到的人,还需要黎山族那边再核实,不过钟家和黎山族旁支合作的事情,我已经找到了一些证据。” “给我看看。”傅老爷子说道。 傅卓宸将相关的证据调出来给傅老爷子看。 上面涉及的产业还是在和黎山族族长接触了之后,才知道那些是黎山族旁支的,所以,可以因此断定当年钟家确确实实被旁支那边给拉拢过去了。 这些证据非常完整,没有作假的可能。 结合这些证据,傅老爷子基本上也相信了傅卓宸刚刚说的那些话。 “所以,你才这么坚持不让沐沐取消和黎山族的合作?”傅老爷子问道。 傅卓宸说道:“没有这个原因,我也不会干涉沐沐要不要和黎山族进行合作。” 他给傅诚洋的理由,也不是为了敷衍他。 傅老爷子看着傅卓宸一副恋爱脑的模样,想说上两句。 但是一想到让傅卓宸恋爱脑的人是乔思沐,就又算了。 “你自己看着来吧,不用顾忌我,如果有什么需要我配合的,你和我说就是。”傅老爷子最后轻叹一口气说道。 “嗯。”傅卓宸点了点头。 …… 景雅看到收到的信息上面的内容,轻嗤一声,收起手机去找田心。 知道田心这会儿还在幼儿部,不由扯了扯嘴角。 不知道的还以为她成了幼儿部那边的老师。 找到田心的时候,她正在陪乐宝逛着学校,姐妹两人饭后散步呢。 “你这么能跑,也不怕乐宝累着?”景雅撇撇嘴说道。 他从高中部穿过初中部和小学部来到幼儿部,结果却被告知这俩人跑去小学部了,去到小学部的时候,这俩人又去到初中部。 他都忍不住怀疑这两个人是不是装了什么监控,然后在刻意躲避着他。 “多散步散步,对身体好,你难道这就不行了?虚了?”田心瞥了景雅一眼。 景雅顿时瞪圆了眼:“我虚了?你最好想清楚再说这话!” 她到底知不知道说一个男人不行到底意味着什么? “那就只是这点路,你在抱怨些什么?”田心嗤了声。 景雅:“…………” “这几天你有没有去看过乔教授?”景雅直接问道。 “没有,干嘛?你也想去实验室,想去找乔姨?想去刺探军情啊?”田心直接说道。 这些天想要去试探乔思沐情况的人多到连她这里也受到了不少的询问。 “是啊,就是不知道田同学给不给这个机会?”景雅非常坦然地说道。 他这么坦然直白倒是一下子给田心弄不会了。 “你又是谁让来的?”田心反问道。 这个问题带着浓浓的戒备,田心也没想着景雅真的能给她一个真实的答案。 “傅诚洋。”景雅直接给了田心一个名字。 田心当即愣住。 就连乐宝也忍不住问道:“你是说,我爷爷找你来试探我妈妈现在是什么情况?” “是啊。”景雅笑容非常灿烂地说道,而后弯下身,和乐宝来了个平视,“怎么样?要不要带我一起去看看你妈妈?” 田心将乐宝带到自己的身后,对景雅说道:“你少在这里蛊惑小孩子!” 景雅无辜地说道:“我怎么就蛊惑小孩子了?我受人之托,然后来找最有可能可以给我答案的人进行正常的询问,这难道不对吗?” 田心嘴角不由抽了抽。 从事件的逻辑上来说没有什么问题,可是正常人会这么做吗? 一般正常人不都是各种旁敲侧击吗?哪有景雅这么打直球的? 如果让景雅去做个卧底什么的,肯定是最早被发现的那个。 “我得问问。”田心抿了抿唇说道。 “好啊,你去问,我先陪乐宝玩玩。”景雅笑着朝乐宝伸出了手,“乐宝,你想不想学怎么变身?和孙悟空一样七十二变?” “你别教坏乐宝!”田心像老母鸡护小鸡一样将乐宝带到自己的身后保护起来,不给景雅祸祸的机会。 景雅无辜地说道:“这可是保命的绝好本事,要是乐宝学会了,那不是更安全吗?” “学自保的本事是没错,但是和你这个不安全的人学,那是真不安全。”田心白了他一眼道。 景雅捂着自己的胸口,一副非常受伤的模样,“田同学,你这话可就太伤人了,你难道就不怕我的心就此碎成了玻璃渣再黏不起来了吗?” 田心动了动唇,“正好扫一块儿倒垃圾桶去,以后耳边也清净了。” 景雅:“……女人心,可真狠。” 田心再是白了景雅一眼,给傅卓宸发了个信息。 乔思沐的情况她大概知道,不确定会不会打扰到她,这个时候,最能做主的就是傅卓宸。 傅卓宸那边很快回了信息,同意田心带景雅去找乔思沐。 田心收起手机,嫌弃地对景雅说道:“走吧。” 景雅脸上立马扬起一抹非常灿烂的笑容,“我就知道你是最棒的。” 田心顿时起了一身鸡皮疙瘩,“闭嘴!” “唉,真让人伤心。”景雅再是一副西子捧心的悲伤模样。 看到景雅这副做作的模样,田心牵着乐宝的手加快了离开的速度,不想看到这个戏精,以免自己的智商被拉低。 三人来到实验室的时候,乔思沐已经醒了,只是依旧动不了。 彭子瑜知道他们要来,并不意外,先将乐宝带出去,病房里只剩下乔思沐和田心景雅两个人。 房门刚关上,乔思沐就淡淡地对景雅说道:“将你衣领上的监视器摘下来。” 听到乔思沐这话,田心震惊地看向景雅,看到他真摘下来了监视器,更加惊讶,身体立马处于高度戒备的状态。 被田心敌视的景雅却依旧保持着一脸从容淡然的笑容,似乎自己刚刚只是在做一件非常平常的事情。 “你为什么还要带着监视器来?”田心沉着脸质问道。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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