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来忌惮他们,一个能够和黎山族嫡系平起平坐的旁支,说覆灭就覆灭,他能不忌惮?要是不小心得罪了他们,说不定下一个被覆灭的就是他们黎山族嫡系,到时候也不用分什么嫡系旁支了,黎山族都要不存在了。 二来也是知道和他们保持长久良好合作,他们也能持久得到好的资源,也能更好长久发展。 而这一切都建立在他们兢兢业业经营多年才有了如今规模实力,让人忌惮又想合作的强大实力。 也是这一次布置得好,算是另一种杀鸡儆猴了。 “反正我只知道只要好好跟着老大,一定不会差!”白念飞笑着说道。 “最近实验室这么空,没别的事做了吗?”乔思沐故意板着脸说道。 白念飞顿时苦着一张脸:“老大!!就是上吊也得让人喘口气啊!!我就歇了这么一会儿!明明你才是老大!” 说完,白念飞又一脸苦涩地说道:“所以老大,你到底什么时候回来?”biqubao.com “这边的事情还要有一个收尾,过几天就回来了。”乔思沐说道。 “唉,可快点回来吧。”白念飞一脸苦瓜脸地说道。 乔思沐嗤了声,“有这么累吗?” 白念飞长长叹了一口气:“实验室的事情倒是还好,就是你的那位婆婆时不时就来实验室闹,说要让她儿子快点回来。” 乔思沐愣了愣:“傅夫人?她来闹什么?她儿子又不在实验室,她如果这么想要看到她的儿子,她自己去联系他啊,来实验室我也不能凭空变出来一个大活人给她啊。” 白念飞苦着脸说道:“她说人是跟着你离开的,所以要让你赶紧将她儿子送回来。” 乔思沐扯了扯嘴角,说道:“她进实验室里闹了?” 白念飞摇头:“那倒没有,上一次强调过了之后,保安就再也不会让她进来了。” “在门口闹也可以将人给赶走。”乔思沐说道。 白念飞再是长长叹了一口气:“规定的安全距离是一点五公里,她就卡着那个位置闹,还带了个喇叭,我们就是想干预也不好干预……所以老大,你们到底什么时候回来?或者要不要让傅总来和她说说,让她不要闹了?” “我和傅卓宸说说。”乔思沐也是深感无语。 “好好好,当然,实验室全体上下也都非常期待老大你回来的!”白念飞不忘补充道。 乔思沐嘴角一抽:“你这是期待我回来分担你的活吧!” 白念飞理直气壮,“这分明都是老大你的活,怎么能说是帮我分担呢?” “赶紧干你的活去!”乔思沐没好气地白了白念飞一眼。 “好的。”白念飞立马应下,而后挂断电话,继续忙自己的活去了。 乔思沐刚结束了和白念飞的通话,傅卓宸就走了过来,吓了她一跳。 乔思沐捂着自己狂跳不已的心脏,说道:“你走路怎么一点声音都没有?” 傅卓宸无辜:“明明是你和别的男人打电话太过投入,所以才没注意到我走过来。” “这还能怪我?”乔思沐瞪他。 “怪我。”傅卓宸笑着亲了亲乔思沐的额头,“刚刚你和白念飞说的我听到了。” “那你怎么说?”乔思沐问道。 “你想我回去吗?”傅卓宸将这个问题抛回给了乔思沐。 乔思沐认真地说道:“从私心里我当然不希望你回去……” 乔思沐话还没说完,傅卓宸就打断了她的话:“行了,后面的‘但是’你不用说了。” “算了,你还是不要回去了,她那边我想办法给她找点麻烦,不过其实她这样做也不能给实验室带来什么麻烦,你还是留在这里继续陪着我吧。”乔思沐笑着挽着傅卓宸的手臂。 “好。”傅卓宸自然没有拒绝的理由。 如果乔思沐真的想让他回去解决阮书君的事情,那么不用乔思沐去想什么处理办法,他也不介意亲自对自己的亲妈做些什么。 “她的事情交给我,你继续忙你的事情就好,忙完就多休息。”傅卓宸轻轻揉了揉乔思沐的脑袋。 “好。”说完,乔思沐又道:“我也是一把年纪的人了,不要再把我当成小孩子。” “你要是能好好照顾自己不让人操心,我也不会把你当小孩子。”傅卓宸调侃道。 乔思沐:“哼!” 只是,他们才决定完没多久,傅卓宸才刚安排完给阮书君找一点事情做,就被告知,人消失不见了,而且也不知道去了哪里。 “不知道?”傅卓宸凝眉道。 这么大一个活人难道还能凭空消失? “是……”江高也很无奈,而后说道:“傅总,这很明显是有人在帮她离开,反侦察能力很强,像是知道我们的人在跟着她,转了几个弯,进了几家店,将我们的人都甩开了。” “去查一查出入境记录。”傅卓宸皱眉道。 如果阮书君一直嚷嚷着来找他,然后现在又突然凭空消失不见,亲自来这里找他,指不定是一个可能。 “是。”江高立马应下。 很快,江高给了傅卓宸回复:“傅总,还真的如你所说,夫人出国了,目的地应该就是柔加郡。” 傅卓宸听到这个消息后,不由沉默了一下:“知道了,将她的航班信息发给我。” “是。”江高应下,转手将阮书君航班信息发给了傅卓宸。 看到阮书君的航班信息,傅卓宸不由揉揉眉心。 真的一天都不让人安生。 乔思沐看到傅卓宸愁眉苦脸地回来了,问道:“怎么了?事情安排得不顺利?还是又发生什么事了?” 傅卓宸抿了抿唇,直接将阮书君的航班信息给了乔思沐看。 乔思沐看完后也沉默了。 “得,不祸祸实验室和白念飞,来祸祸你了。”乔思沐毫不犹豫地将自己给摘了个干净。 她是打定了主意,如果阮书君要来,她肯定是能不和她见面就不和她见面的。 这个婆婆可太吓人了。 傅卓宸也深感头疼。 在傅卓宸做好了要应付阮书君的难搞时,傅诚洋却给傅卓宸带到了一个让他有些错愕的消息。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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