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不觉,乐宝也到了上小学的年纪。 乔思沐并没有打算让乐宝直接跳级,如果乐宝有什么想学的,她再另外给乐宝安排。 乐宝的学校有至少一半的人都是来自豪门世家的孩子,对他们来说,普通学校的教育并不能满足他们的需求,所以除了寻常学科教学,还有许多旁的技能兴趣课,比如骑术、高尔夫,又比如经济金融、电子信息、药物医学等等。 其中药物医学相关的班是乔思沐在给学校注资之后专门设立的,也分了三个阶段的班级。 一个面向所有对这方面感兴趣的,教学内容偏向科普向,课时也不多,一个月两节,感兴趣的学生都可以报名参加;一个面向大学有往这方面发展想提前了解学习相关内容,内容也会丰富一些,一个月六个课时,大多数是高中部的学生。 另外一个则是不仅仅对药物医学感兴趣,并且在这方面非常有天赋,一个月有二十个课时,教学的老师还会有生羲实验室研究人员的加入,如果在这个班表现优异,还能获得进入生羲实验室实习的机会,这样一来以后能进入生羲实验室的机会也大得多。 乐宝在进入了小学部之后就立马报名了这个班的考核。 负责考核的是生羲实验室的人,对寻常学生有一定难度的卷子,在从四岁开始就把实验室当游乐园的乐宝来说,毫无难度。 乐宝非常顺利进入了这个药学小天才班。 开学没多久,实验室的研究员亲自带着自家老大的小祖宗来到班上。 这会儿正是一个药学博士准备教大家植物的提纯,看到进来的研究人员和乐宝,不由愣住:“秦博,你这是?” “给大家介绍一个新同学,乔攸宁同学。”研究人员介绍道。 而后乐宝也笑容甜甜地进行了一番自我介绍:“大家好,我叫乔攸宁。” 班上的学生并不多,哪怕加上乐宝也只有十六个,其中十一个来自高中部,四个来自初中部,最小的初一,叫王良廷,也是现在正准备教学的王博士的侄子。 在乐宝来之前,王良廷以年纪最小一直被当做班上最天才的人。 “她就这么一个小屁孩,怎么可能能通过考核进来?!”王良廷当即就忍不住提出了自己的质疑。 王良廷的声音很大,在本就安静的班上显得格外突兀。 研究人员脸色当即冷了下来:“你在质疑我放水?” 王博士立马给了王良廷一个眼神,示意他先别说话,转而笑着向研究人员问道:“秦博,这孩子并不是要质疑你的意思,只是这位乔同学的年纪还这么小,也担心她能不能跟得上班上的学习进度。” 顿了顿王博士笑得意味深长:“孩子有天赋有兴趣是好事,但如果一直遭受打击,这对孩子只怕不是好事。” 研究人员闻言脸色淡淡,“这是孩子自己的选择,王博只管好好教学就是。” 研究人员的话让王博士脸上顿时一阵尴尬,僵硬着笑容说:“是。” 虽然他是这个小天才班的教学老师之一,可那些难度教学以及班上学生的重要考核都由这位秦博士亲自负责,他甚至有权力决定普通教学老师的去留。 研究人员和王博士说完,蹲下身笑着对乐宝说道:“你在这儿好好玩,有什么事情先来找我。” 可别直接找老大,更别找她的其他长辈,要不然就冲着那些人对乐宝的重视程度,他会被疯狂压力! “好。”乐宝笑着应下。 研究人员重新站起来,对班上的其他学生说道:“大家可要照顾好乔同学哦。” “一定!”高中部的学生立马应下。 他们对乐宝的到来更多的是好奇,倒是没有多少竞争的危机感。 哪怕乐宝再天才,可她的年纪太小了,等她上大学的时候,只怕他们都已经工作多年了。 再说,如果这小孩真的那么天才,他们趁着她还小的时候先和她打好关系,对他们肯定也只会有好。 “你先坐这儿吧。”王博士给乐宝随手指了个后面的位置。 这个位置的安排让几个高中部的学生觉得有些不太好。 一个六岁的孩子,前面都是十多岁的少年人,那不得将视线都给遮挡住了吗? 只是王博士随手指完位置就开始了今天的讲课,高中部的学生也不好打断,只能纷纷默默将自己的坐垫给乐宝,帮她垫高座位。 “谢谢哥哥姐姐。”乐宝笑容甜甜地说道。 这笑容看得高中部的学生们心都软了。 讲台上的王博士皱眉道:“你们是来上课的还是来聊天?如果不想上课就出去。” 众人:“…………” “上一次我已经教过大家植物的初步提取,这一节课我们就来动手试试。”王博士说道。 坐在乐宝旁边的董舒语皱眉,忍不住提问:“王老师,乔同学才刚来,会不会稍微再复习一下之前的内容会好一点?” 王博士冷声道:“如果这要复习,那我是不是要将以前所有讲过的内容都重新讲一遍?那你们还要不要学新的东西?” 王良廷也附和道:“要是没实力就早点离开,难道要为了一个说不定说了都听不懂的小屁孩拖延大家的进度吗?” “如果我没有记错,你当时来的时候王老师也特意花了两节课的时间来进行前面知识的复习巩固。”董舒语直接反驳道。 王博士打断道:“你们接下来要迎来资格考试,你们需要学的还有很多,还是说你们并不在乎资格考试前能不能学完该学的也要陪着她一起复习以前你们已经掌握的知识点吗?如果你们是这么想的,那我就不讲新的知识,都复习去。” 这话一出,原本还想着帮乐宝说话的人这会儿也纠结了。 王博士明摆着就是针对新来的小朋友,可他们也有自己的学习需求。 这个资格考试关乎到他们这个学期能不能继续留在这个班学习。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本文链接:
http://m.picdg.com/146_146054/79191153.html